第一百零二章 衙門對峙
2024-05-31 04:15:31
作者: 泡泡白茶
竇章宴歪倒在桌子上頭,慕容遠擔心他還沒有醉透,便搖了他兩下,「大公子?大公子?」
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才放心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頭,喝了口酒,自言自語道,「瑛兒啊,爹爹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而站在寧候府門外的婁言明正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靠在那石獅子身上,想著竇章宴現在正在幹什麼。
隨即,遠處匆匆忙忙跑來了一個中年人,他站直了身子,看著那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正身詢問道。「馬掌柜,您怎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掌柜,他上氣不接下氣,站在婁言明面前喘了好幾口氣,這才緩了過來,「婁軍師,我,我有事要告訴將軍。」
「什麼事急成這樣?將軍與侯爺在裡頭喝著慶功酒,你先跟我說。」婁言明拍了拍馬掌柜的背,皺了皺眉頭問道,什麼事情急成這樣。
「楚姑娘在火雲閣出事了,有人在火雲閣鬧事,夥計將官府都驚動了,我怕楚姑娘吃虧,就想著請將軍過來。」馬掌柜焦急地說道,拍了拍手背,「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別急別急,我這就進去找將軍。」婁言明安慰著馬掌柜說道,馬掌柜拱了拱手說道,「那真是謝過婁軍師了,事情十萬火急,務必讓將軍趕緊去。」
婁言明走上台階,正要進去,那家丁受了慕容遠的吩咐,將婁言明一把攔住,客氣地說道,「您不能進去。」
「我怎麼就不能進去了,我是墨將軍的軍師,我現在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婁言明看著家丁攔住,焦急地說道。
但家丁不緊不慢地說道,「您有請帖嗎?侯爺給墨將軍開慶功宴,說了閒雜人等不能進入。」
這話惹得婁言明的火氣都上來了,他一改平時風情月明的模樣,凶神惡煞地說道,「要是出了事情,你能負責嗎,快讓我進去。」說完,婁言明便要硬闖。
而家丁叫來了不少人,一齊拿著傢伙堵著門,婁言明愣是一點縫都找不到,只能作罷,家丁婉言相勸,「軍爺,咱們也是聽主子辦事的,您就別硬來了,等將軍自己出來吧。」
聽到這話,婁言明便也不好再硬闖,只能退了出來,見婁言明進不去候府的門,馬掌柜只能著急地干跺腳,也不知道楚瑜那邊怎麼樣了。
而在候府裡頭,慕容遠叫來了下人,「你把墨將軍抬到房間裡頭好生歇息著,不要叫人去打擾他,都別守著門口。」
「是。」兩個小廝恭恭敬敬地應著,抬起人高馬大的竇章宴就去了後頭的客房裡,安置好了竇章宴之後,將門合上便離開了。
慕容遠見事情差不多了,便也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走去了自己的院子簡單洗涑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了。
在衙門裡,眾人都聚集在裡頭,楚瑜與鬧事的小廝齊齊跪在地上,上頭坐著欽差大臣,他一臉威嚴地瞧著二人,「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楚瑜先開口說道,「回大人,小女子楚瑜,軒月齋火雲閣掌柜。」還有一個墨家長孫媳她沒有說,她怕給竇章宴招惹去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話,那欽差大臣愣了愣,沒想到是楚瑜就是那兩個知名酒樓的掌柜,瞧見她年紀輕輕的模樣,心裡生了些敬佩,真是小小年紀就有成了。
那小廝也不甘示弱地說道,「回大人,小的張宇,家住南街第十二戶,家中有老母,今日來火雲閣吃飯,被夥計故意燙傷了。」
燙傷了?欽差大臣朝著那小廝看去,那小廝挽起袖子,確實有一個不大的燙傷口子。
「大人,他是在火雲閣吃飯前就燙著了,到了火雲閣污衊我的夥計,說是我們夥計燙的,並且訛錢。」楚瑜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絲毫慌亂。
「這是怎麼回事?張宇,你解釋解釋。」欽差大臣銳利的眼神射到張宇的臉上,張宇撒謊成性,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就是被夥計燙傷的,是楚瑜不願意賠錢,又想騙人,就污衊小的是自己燙的,實在是蛇蠍婦人啊!」
說完,那張宇還演上了,聲淚俱下地說自己怎麼苦怎麼哭,家裡還有老母要贍養。
衙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並且都認出了楚瑜。
「這不是楚姑娘嗎?怎麼在衙門裡啊?」
「你還不曉得吧,有人在她店裡鬧事,直接上官府解決了。」
「那到底是誰的錯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楚瑜深吸一口氣,她要為自己的店鋪名聲而戰了,於是她冷靜地問道張宇,「你說你是被夥計燙傷的,可否說說細節?」
「細節?就是我讓他過來添湯,他把燙撒了我一身!」張宇囂張地說道。
「一身?那你怎麼只有手臂上有燙傷痕跡?」楚瑜有條不紊地問道,張宇自然不知道是在套他話,又理直氣壯地說道,「燙到了手臂,自然有痕跡,身上我又沒用熱水淋。」
這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楚瑜冷笑一聲說道,「那你還挺勇敢,為了訛詐我,自己用熱水燙自己手臂。」
在寧候府里,丫鬟進了慕容瑛的院子裡,進了屋,慕容瑛正在描眉,看到丫鬟來了,趕忙問道,「怎麼樣了?」
「可以了小姐,墨將軍睡下了,現在還沒有動靜呢。」丫鬟洋洋得意地說道,「小姐快去吧。」
「好。」慕容瑛滿意地看了一眼銅鏡,又抿了口脂,便出了院子,偷偷溜進了沒有下人把守的那個院子裡頭,先是敲了敲門,確定竇章宴有沒有睡著,沒有聽到回應,便推門輕手輕腳地進去了。
與此同時,這邊說漏嘴的張宇,臉上閃過慌亂,欽差大臣也曉得了到底是誰在騙人了,便高聲說道,「張宇,你可認罪?!」
「我,我認罪!」張宇被這麼一喝,嚇得兩股戰慄,連連說道,接著欽差大臣又說道,「判刑。」
「什麼?」張宇聽到判刑,立馬害怕了,「大人饒命,我是被人教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