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左右為難
2024-05-31 04:12:00
作者: 虹玲
董超進去了半個多小時,張新月卻感到她等了幾個世紀。等到董超出來,她著急的問道:「怎麼樣?他們怎麼說?」
董超說道:「我讓我爸打過招呼了,一個月之內,你弟弟會平安無事,在這期間,只要你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不但你可以得到三十萬,而且他的帳也可以一筆勾消。」
張新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看來,這份標底對董家來說一定很重要,而這麼重要的機密,自己如何從秦川那裡竊取?她真的要害人害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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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弟弟,只能先答應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董超見她猶豫不決,便問道:「你不會說而不做吧?」
張新月答道:「我只能試試,如果不成,我也沒有辦法。」
董超急道:「不行,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然的話,我也保不了你弟弟的人生安全。說不定,連你們家也……」
張新月害怕的說道:「董超,你胡說些什麼?我就不相信,這個世道,會黑白不分。」
董超道:「和你說實話吧,新月,你弟弟惹上的可是省城最大的黑幫,也就是官方所稱的黑惡勢力,他們窮凶極惡,人手眾多,黑白兩道通吃,抓得了一個,抓不了一雙,這事你可要想好了,別拿一家人的生命作為代價。」
張新月沒想到事情有這麼嚴重,她本來想不過是個放高利貸的,請打手打人,現在看來,的確是惹上了黑惡勢力,而且這股勢力還有保護傘。看董超的樣子不是編出來騙人的,他家的發起有可能和那些人有相當緊密的關係,這從他父親和他們的關係也看得出來。就只是在省城派出所里的那一場戲劇性的轉變,她也能感知董超在這事上沒有和她說謊。
唉,只能自認倒霉,秦川那裡怎麼交待啊?他要是知道自己現在正在打他的主意,不把她恨死才怪。
張新月對董超說道:「董超,我也和你說實話吧,我可以去試試,但秦縣長不一定會給我這個面子,如果這事辦不了,我會想別的辦法還你這個人情,請你一定要幫我。」
董超說道:「那沒辦法,我幫不了你。」
張新月知道董超他們是商人,商人大多講究的是利益,自己空著手來求他,那是說不通的,她提著包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只能試一試了。」
董超說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張新月提著包走到門口剛要開門,董超又開口了:「新月,你要有心求我,如果那事你辦不了,你還可以有一個選擇?」
張新月本來就對探那個標底沒有信心,此時聽他說還有別的選擇,忙問道:「什麼選擇?」
董超淫笑著說道:「陪我一夜。」
他話一出口,張新月只感到不寒而粟,她沒有想到董超會這麼無恥,得不到她的心,也要想方設法得到她的人。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董超,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我張新月就算去死,也不會陪你。」
董超哈哈一笑,說道:「張新月,話別說絕了,探不到標底,這就是你最好的選擇,難道你忍心讓你那可憐的弟弟以命抵債嗎?你忍心讓你們張家斷了香火?我只要你陪我一夜,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想,只能看你的能耐了,看你能不能從你那位愛得死去活來的秦川那裡探到我想要的東西。」
張新月聽了董超的話,覺得他越來越無所顧忌了,開口罵了他一句:「無恥!」
董超再次蒼然一笑:「哈哈哈,張新月,我是無恥,可是我不無恥你能從了我嗎?我那麼喜歡你,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今天要不是你有事求我,只怕我用八台大轎也難請到你。新月啊新月,此生如果得不到你一次,我會終身憒憾,我可不想把這個憒憾帶進棺材裡去。」
張新月氣憤的說:「董超,你就做夢吧!」
說完打開門揚長而去。
張新月帶著一肚子氣從從董超那裡出來,找一個辟靜的地方給秦川打電話,想問問他有沒有時間,她想見他。
這段時間,秦川工作繁忙,正在加班,張新月很久沒有理會他了,突然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事,就讓她到辦公室。
去找秦川的路上,張新月心裡感到非常矛盾,想到自己要利用他的職權,就為自己和他的關係感到悲哀。現在的自己,怎麼能這樣沾污他們之間曾經純潔的愛呢?但不這樣做,自己又沒錢幫弟弟,一家人的性命都掌控在黑社會的手裡,難道真要她屈身去陪董超一夜嗎?
這是一個多麼悲哀的社會啊,一個國家幹部,也不得不屈服於黑惡勢力,這還算是太平天下嗎?什麼時候自己才有勇氣和能力去和黑惡勢力作鬥爭呢?只要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要把他們全都剷除!
可是,她終究是一個柔弱女子,她不得不為自己的親人著想,現在他們命牽一線,自己還能怎麼樣?
就算她和秦川之間曾經的愛再深,情再真,但是如果要她明知道怎麼解救親人卻不去救他們,非要維護這份感情,她怎麼也做不到。她今天所想,和秦川當初想到豆豆時不願和她在一起又有什麼分別?都是骨肉親情,你讓她選擇哪一邊?
現在她只希望能夠儘快從秦川那裡套到河堤工程的標底,她要儘量的討好他,她決不能讓秦川知道她在利用他,要是他知道,那麼他和自己之間的一切就都完了。
秦川是一個很在意自身清譽的人,他是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這不僅僅是違紀,還是違法的事,如果將來被人知道,說不定她和他都要丟官坐牢。
這樣大的風險,讓她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來冒,真的讓人難以接受,然而現實就是這樣,越是弱者,越要經歷風雨,她出身低微,又怎敢奢求安寧?
當董超說出讓她去陪他一夜的要求,她是憤怒的,她不是交換的商品,她寧願冒險去探知標底,也不願意這樣去陪董超,她怎麼能去陪那個花花公子呢,那不是要她的命嗎?如果付出了自己,到時就算弟弟的事情已了,可是自己又如何去面對世人?她的清譽又將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