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煉獄之痕
2024-05-31 02:21:42
作者: 修果
天邪眯了眯眼睛,淡漠道:
「無所謂,反正商不商量,結果都是一樣的。」
秦意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
「秦意,我問你,你努力修煉是為了什麼?」
不等秦意說話,天邪自顧自的說道:「無非是為了登臨巔峰,傲視蒼穹,萬古留名,對嗎?」
秦意挑挑劍眉,眼神玩味的看著他。
天邪道:「如果是為了這些,我可以幫你。」
「你將另一隻眼睛給我,我來幫你完成這些事。」
「未來,我若獨霸洪荒,這天下有一半是你的。我可以為你立碑塑像,讓這世間所有人都記住你。」
「我也可以改名,名為天意,天是我,意是你,如何?」
秦意實在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要跟我商量的事?你真是寡婦夢球想得美。」
「你想要用我的命來鑄就你的輝煌霸業,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還改名叫天意,你這是要認我當爹嗎?這可我可承受不起,我沒你這樣的不孝子,你丫還是好好當你的孫子吧,別想著提高輩分。」
「天邪,以你的腦子,不適合跟我玩心眼。說真的,你的智力在我看來跟沒發育全的稚童差不多,別丟人現眼了。」
「最重要的是,我努力修煉,並非為了什麼名流千古,那些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努力修煉,只是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
天邪怔怔的看著秦意。隨即,眼神狠狠地收縮了幾下,他不相信秦意努力修煉就是為了這個?
「秦意,你不答應,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改變。」
「你依舊會死,而且什麼都得不到。」
秦意突然間眼神一凝,抬手一掌。
恐怖的掌風席捲著地面的篝火朝著天邪轟了過去。
天邪身子倒射,同時拍出一掌。
「轟!」
風暴席捲,地面龜裂,周圍數十米內的草木古樹全被摧毀。
「你做什麼?」
天邪冷冷的看著秦意。
秦意淡漠道:「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放肆,不要白玉七葉蓮,我也要將你宰了。」
「我知道你做夢都想殺我,但是這話最好別說出來,不然我在沒見到白玉七葉蓮之前忍不住先滅了你。」
「天邪,你給我記清楚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這次饒你一命,再有下次,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你當我怕你不成?秦意,你莫要太囂張了。」
天邪大怒,周身戾氣涌動。
秦意眼神殺機閃爍,「你想死?」
「天邪,住手。」邪尊開口了。
「你們兩人現在修為旗鼓相當,若是動手,只能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不如先拿到白玉七葉蓮,提升修為,再動手也不遲。」
天邪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收斂起來。
秦意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若非為了白玉七葉蓮,他現在就能滅了天邪。這一路,他不知道勸了自己幾次,才忍住沒動手。
天邪眼神陰霾的看了秦意一眼,轉身騰上半空,化作一道閃電掠走。
秦意不屑的嗤笑一聲,跟了上去。
……
半個月後。
秦意和天邪出現在一片巨大的深淵前。
這裡便是將南北中州分開的煉獄之痕。
傳聞,這煉獄之痕是被一個絕頂強者一劍劈開的。
灰燼從煉獄之痕飄上來,遮天蔽日,讓整個天空都變得霧蒙蒙,陰沉沉的。
秦意上前,能清楚的感覺到有熱浪從下面湧上來。
「這下面到底是什麼?」
秦意看向天邪問道。
「不清楚,從來沒有人能下到底。」
「這煉獄之痕很是古怪,鴻毛難飄,人根本無法御空。」
回答的是邪尊。
這些秦意早就聽說了,不然當初從南中州到北中州直接飛過來就是了,也不用走罪城。
「白玉七葉蓮在什麼地方?」
邪尊沒有吭聲。
天邪卻在煉獄之痕的邊緣走動起來,像是在尋找什麼?
不多時,天邪雙手結印,一道道血色紅光打入地面。
紅光如蛇一般在地面遊走。
便在這時,隱隱的紅光從秦意不遠處的地面伸出,跟天邪打出的紅光相連,組成一幅複雜的圖案。
「就是這裡了,當年我在這裡留下了印記,從此處下去,大概千米,便是結界入口。」
邪尊突然間開口說道。
秦意道:「看來我們得找繩索才能下去。」
「普通的繩索根本扛不住下面湧上來的熱浪,這熱浪中帶著腐蝕之力,必須用玄鐵鏈,或者別的東西。」
秦意看向天邪,「你們應該早有準備吧?」
天邪翻手,光芒一閃,一把烏黑的鐵釺出現在手中。
鐵釺之上,顫抖著拇指粗細的透明繩索。
秦意看著天邪手指上的儲物指環,眼神微微閃爍了幾下,隨口道:「這東西能扛得住下面的熱浪嗎?」
「這繩索是九命冰蠶絲凝結而成的,絕對能行。」邪尊道。
天邪將鐵釺打進地面,將繩索順著突然閃現的地方丟下去。
隨即,看向秦意,「可以下去了。」
秦意笑道:「別客氣,你先請。」
天邪不屑的冷笑一聲,抓住繩索直接跳了下去。
秦意走上前,看到天邪的身子正在迅速下墜,然後蹲下身子研究了一下冰蠶絲,然後伸頭往下看。
天邪心有所感,頓住下墜的身子,抬頭看向秦意。
秦意露出燦爛的笑容,「你說我要是現在將這冰蠶絲斬斷,你是不是就完蛋了?」
天邪明顯身子一緊。
這煉獄之痕鴻毛難漂,不管修為多高都無法御空。
若是秦意斬斷了冰蠶絲,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天邪故作鎮定,「除非你不想要白玉七葉蓮了。」
「白玉七葉蓮跟殺你比起來,我覺得還是殺你比較重要。」
天邪沒有說話,渾身緊繃,盯著秦意。
秦意突然間放聲大笑起來,「別擔心,我只是開個玩笑。」
「你的命怎麼可能比白玉七葉蓮重要呢。」
天邪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秦意抓著冰蠶絲跳了下來,然後繼續往下墜。
秦意眼底閃過一抹陰戾,他剛才並非心慈手軟,若是能殺了天邪,白玉七葉蓮不要都行。
但是剛才他說斬斷冰蠶絲的時候,天邪只是緊張,但並不懼怕。說明他還有自救的辦法。
邪尊這個陰險狡詐的老傢伙,肯定早就想到了這點,他絕對不會輕易將自己置於危險中,肯定留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