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一介女流
2024-05-31 02:13:53
作者: 修果
聽到這句話,雲素素沉默了,她知道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了,母后這是鐵了心要跟秦意開戰。
但是,她絕對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母后智謀無雙,算無遺漏,的確厲害。
但是秦意並非吃素的,他的智慧不在母后之下。而且他修為超絕,睚眥必報,若是開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但不管誰輸,絕非她想看到的。
「秋棠聽命。」
秋棠一怔,看向雲素素,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雲素素咬緊牙關,「母后,你為帝太后,而我是帝皇,內宮不得參政,我以帝皇之名命令你,立刻停止對付秦意。此事由本帝黃來解決,你回宮中休息去吧。」
秋棠滿臉不可思議。
雲素素俏臉嚴肅,厲聲道:「來人。」
立刻有將士奔來。
「將帝太后送回宮中,沒有本帝皇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將士傻眼了。
雲素素厲聲道:「怎麼?你能敢抗命。」
這些將士俯首跪地,卻是沒有動靜。
「你們……」雲素素滿臉憤懣,「你們敢抗命不遵,就不怕本帝皇殺了你們嗎?」
這些將士俯首,沉默不語。
秋棠輕輕揮了揮手,這些將士迅速退走了。
雲素素握緊了拳頭,隨即苦笑一聲。
秋棠含笑喊著她,「你終於有點帝皇該有的樣子的。但是素素,現在你可指揮不動這些人。等此事了解,母后便將大權交予你。」
「母后,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說服秦意的。」
秋棠笑道:「可母后並不想跟他言和。」
「為什麼?」
「因為母后不可能一直陪著你。所以,我覺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威脅道帝國。秦意的能力太過可怕,我不想帝國的帝皇是你,可說了算的是他。」
雲素素愣住了。
「素素,一將功成萬骨枯。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母后不能讓你做個有名無實的帝皇。秦意於我們有恩,母后不會忘。但是,他必須死。這惡人,就讓母后來做吧。」
秋棠頓了頓,又道:「秦意若是安心留在你身邊陪著你,母后也只是會廢了他的修為,留他性命。可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但是他的能力的確太可怕,能左右一個帝國。我不想讓人說帝位是秦意送給你的。若是有人凌駕於帝皇之上,那你這帝皇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母后,我並不想看到你們兵戎相見,相互殘殺?」
「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母后會幫你清理所有的阻礙。母后這一生除了爭奪帝位,其他的事從未自己做過住。年幼受父母之命,加入皇室,之後的每一天,心思都在那個男人身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影響到我的喜怒哀樂,因為那時候這偌大冰冷的皇室我只有他。」
秋棠突然間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癲狂,「可有一天,我才發現,他並不屬於我,他不屬於任何人,而我也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所以我不想你也跟我一樣,一輩子任人擺布,為別人而活。只有掌握權勢,屹立在巔峰,才能掌控一切,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任何束縛。」
雲素素心疼的看著秋棠,母后受的苦,她都看在眼裡。母后所做的,都是為了她。若真的到了那一刻,也是該她為母后作協什麼了。
隨後,秋棠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
……
……
夕陽西斜,將天地染成了金色。
一輛馬車搖晃著朝皇城而來,馬車擋住了夕陽,地上留下長長的陰影。
馬車越來越近,最終緩緩停下。
屹立在馬車上的秦意緩緩抬頭,看向城牆上的秋棠和雲素素。
秋棠神色平靜,隨即露出一個微笑。
雲素素眼神複雜,充滿了歉意和愧疚。
「你回來了?」
秦意看著秋棠,微微頷首。
「其實,更希望你會是另一種選擇,那時迎接你的會是城門大開,群臣簇擁。而不是現在你我隔著這冰冷的城牆遙遙相望。」
秦意淡漠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不是嗎?」
秋棠抿嘴輕笑,「我給了你選擇,可你根本沒給我選擇。」
秦意淡漠道:「我給了你選擇,只是你選擇了背叛。」
秋棠微微一笑,下一刻竟是直接踏出城牆,凌空一步步的走向秦意。
「母后。」雲素素大驚。
城牆之上,劍拔弩張。
秋棠卻緩緩地擺了擺手,隨即一步步的走到秦意面前十米處停下。
秦意看著她,「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但是我知道這絕非你的格局。你會讓我親眼看著我所創造的一切化為烏有,然後再殺了我。殺人誅心才能解你心裡怨氣,不然你不會痛快的。」
秦意平靜的看著她,淡漠道:「你錯了。」
「哦?錯在哪裡?」
「我對你沒有怨氣,只有佩服。」
秋棠愣住了。
秦意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道:「我說的是真的。能讓我秦意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一介女流,竟能算計天下,令天下男人汗顏。終歸是我秦意太過自信,沒想到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也有被算計的一天。」
秋棠怔了半晌,微微一禮,「謝謝!其實我一直看不透你,比如現在。我本以為以你的秉性,見面便會大開殺戒,而你卻沒有。其實,我也很佩服你,這時候還能說出這番話,非常人所能及。」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秋棠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笑道:「我籌謀了十幾載。」
「能顛覆帝國,將帝皇拉下馬,這麼說未免太簡單了。」
「想聽複雜的?」
秦意點頭,「想。成功若不與人分享,豈不是如錦衣夜行。」
秋棠笑道:「好,那我便告訴你。帝皇依靠的,無非是一千黑甲戰士,一百黃金戰士。」
「一百金甲戰士?」秦意詫異。
「這件事除了帝皇,沒人知道。金甲戰士從不露面,每一個都是大乘期的強者,這才是帝國最可怕的力量。但是我卻知道,而且從小就知道,因為第一任金甲戰士的首領便是我的父親,他們每一個,或多或少都受過我父親的恩惠。」
秦意微微頷首,緩緩道:「但這並不夠。」
「沒錯,的確不夠!但是,如今的金甲戰士的首領,是我父親的親傳弟子。」
「還是不夠。」秦意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