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牧急忙上前攔住寧天。

  「老秦，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打的這小子他媽都認不出來。竟然敢拿板磚拍我？」寧天怒道。

  秦牧看著寧天頭上的大包，伸手按了按。

  「嘶……」

  寧天倒吸一口冷氣，疼的呲牙咧嘴。

  「很疼嗎？」

  「你說呢？」寧天憤懣道。

  

  「你別說，還挺好看的，頭露崢嶸。」

  寧天呲牙咧嘴的吼道：「你給我走開，我今天也非得給這小子好看。」

  「行了。他剛醒，神志不清，完全是下意識的防禦。」

  「放屁，我看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老秦，老寧，你們在哪？」

  秦牧和寧天同時看過去，只見秦意雙手在空中亂摸。

  秦牧急忙走過去，「秦意，你怎麼樣？」

  「瞎了，什麼都看不到。」秦意苦笑。

  寧天瞪著眼睛走過來，「小子，你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嗎？」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小爺差點被你弄死。七級大陣，你這不是要把我逼到絕境，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我們什麼仇什麼怨？我差點就沒了。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秦意站起身，踉踉蹌蹌的朝著寧天撲來。

  秦牧急忙拉住他，「秦意，你別生氣。你剛才差點一板磚把寧天腦袋拍爆，現在頭上還頂著一個大包，算是扯平了。」

  秦意怔了怔，「我有嗎？你別冤枉我。」

  「是真的，你剛才甦醒，神智還沒恢復，下意識的防禦，給了寧天一板磚。」

  秦意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尷尬道：「我啥都不知道。好吧，就當我們扯平了。」

  「對了，你跟老寧研究出正邪之眼了嗎？」

  「我們坐下說。」秦牧扶著秦意走過去坐下。

  「我剛才跟寧天研究了一下，但我們現在只是神念，修為遠不及本體，一時間看不出你眼睛裡射出的兩道光具體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絕非什麼好東西。」

  秦意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關鍵在你的右眼，射出的紅光充滿了毀滅暴虐的氣息。你每次施展完都會失明，就是這股力量留下的後遺症。我猜測，隨著你的修為提高，每次施展後的後遺症會越來越嚴重。」

  「秦意，這股力量很邪惡，肯定會對你本身顫聲某種影響。」

  秦意沉默了片刻，「有一陣子，一旦跟敵人交手，我就會不由自主的顫聲一種暴虐的情緒，很難控制自己。會不會就是這股力量影響的？」

  「應該是。」秦牧頓了頓道，「秦意，這股力量留在你體內，會不斷侵蝕你的神智。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寧天出手，暫時壓制這股力量。」

  「當然，給我們一段時間，我們會研究出這股力量的情況。」

  秦意沉默了許久，緩緩道：「這股力量數次救我性命，是我最大的底牌，我不想被禁錮。」

  「秦意，人最大的底牌不是某種力量。而是自身。一旦你對這股力量產生依賴，恐怕你的神智就已經被徹底侵蝕。」

  「你現在的修為還不算高，就出現了失控的感覺。倘若這股力量是隨著你的修為而提升，那時候一旦你失控，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誰都無法預料。」

  「秦意，這股力量我們可以壓制。但你若失控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誰都幫不了你。」

  「我的意思是，暫時壓制這股力量。等我們研究明白，然後再做打算。最好是能將這股力量變為己用，讓它徹底變成你的力量。」

  「當然，我只是建議。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你手裡，你自己決定。」

  秦意沉默了下來。

  秦牧的話不無道理。只有他自己清楚，正邪之眼的力量隨著他的修為在提升。若是真的自己某天失控，傷害到身邊的人怎麼辦？這點是他一直擔心的。

  尤其是秦牧那句，一旦被這股力量侵蝕，自己會不會變成這股力量的傀儡？

  正邪之眼？到底從何而來？

  秦意回想自己打開祖傳的盒子，得到正邪之眼的場景。他清楚的記得，暈過去之前看到的是一隻充滿了邪氣的眼珠子。

  其實早他有種感覺，雖然正邪之眼讓自己脫變，但也打開了禍門，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邪之眼。正，邪……這兩個字就如同水火，怎麼會出現在一起呢？

  「老秦，你剛才說關鍵在我的右眼？」

  秦牧微怔，隨即道：「沒錯，你左眼的力量很純淨。但是右眼卻充滿了邪氣，暴戾，毀滅的氣息。」

  秦牧心裡一動，「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正邪這兩個放在一起本身就很怪異。既然叫正邪之眼，會不會是左眼為正，右眼為邪，相互牽制，保持平衡呢？」

  秦牧很寧天同時一怔。

  「我怎麼沒想到這點？」秦牧道。

  「小子，什麼相互牽制？我看你小子就是對這股力量產生了依賴，不想被禁錮。你的思想已經受到了影響，這樣下去很危險。」

  秦意翻個白眼，「你是不是腦子被我剛才拍殺了？我說的是認真的。」

  秦牧擺擺手，道：「我覺得秦意說的有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寧天不屑的說道，伸手摸摸頭上的大包，疼的眼角肌肉跳動。

  「秦意，你得再施展一次正邪之眼……」

  「你是怕我瞎的不夠徹底是吧？」秦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意給打斷了。

  寧天去樂了，笑的跟二傻子似的，「小子，一會我幫你激發心裡的戾氣。」

  「你走開。」秦意滿臉拒絕，這貨肯定是想報那一板磚之仇。

  秦牧道：「秦意，你聽我說。我們得先研究透徹這正邪之眼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這次，你發動正邪之眼的時候，試著只用右眼。」

  秦意滿臉懵逼，「只用一隻眼？你的意思是我施展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管你怎麼做？試試看能不能只用一隻眼？」

  「我不干。」秦意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從來沒有連續施展過兩次正邪之眼，一次我就失明了。實戰兩次我怕是得永久性失明。」

  「還有，我每次施展正邪之眼，幾乎是沒有理智的。只有毀滅，這時候你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可能。除非你把我左眼珠子摳出來還差不多。」

  「這個我可以幫你。」寧天滿臉興奮，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

  「滾。」秦意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