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幸災樂禍
2024-05-31 01:50:37
作者: 修果
「秦意,我再次認真的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走的,別異想天開了,哪怕我死。」
譚藝簡直都快瘋了,他就差舉手發誓證明自己說的有多認真了。
秦意嘴角微揚:「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是這樣回答我的?太狠心了吧?」
「我求你了,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話啊?我說了,不會追隨你的。」
秦意點頭:「聽懂了!」
「聽懂就好!」譚藝轉身指著停在暗處的那輛賓利,「這輛車我送給你了,你趕緊走吧!後會無期。」
秦意緩緩地走過來,在譚藝面前站定,滿臉失望的看著他。
譚藝也毫不示弱的盯著秦意,以此明志,意思很明白,我是不會追隨你的。
砰!
秦意出手,根本沒給譚藝躲避的機會,一拳轟在在他的左眼上。
譚藝捂著眼睛一聲慘叫,仰面栽倒。
「秦意,你個無賴流氓,我要殺了你。」譚藝捂著眼睛痛苦的嘶吼。
「殺我,你也得有這個本事呀?你說呢,譚大少。」說著,秦意身上湧出恐怖的氣息直接壓制了譚藝的修為。
然後,直接騎在譚藝身上,一頓老拳。
一切,都跟昨晚在燒烤店一樣。
幾分鐘後,譚藝有一次變成了豬頭。
秦意站起身,笑吟吟的說道:「譚少,晚安!」
說完朝著車子走去,上車後降下車窗,對譚藝笑道:「譚少,後會有期,我還會來的。」
看著呼嘯而去的車子,譚藝哭了。
「媽的,欺人太甚,太欺負人了……」
「秦意,老子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譚藝又委屈又傷心的用拳頭捶打著地面,好像是捶在秦意身上似的,沒一會將地面都砸裂了。
……
……
「秦意,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無賴,我估計那個色胚殺你的心都有。」
秦意開著車,無所謂的笑了笑:「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滾刀肉,就得劍走偏鋒,用點下三濫的招數。不過,誰讓他打不過我呢?」
「你確定這辦法有用?」
「不確定,但是這傢伙一次次的拒絕我,我不要面子嘛?打他幾頓出出氣也是好的。」
柳伊人:「……」
「我現在都有點同情這傢伙了。」
……
……
這邊,譚藝頂著一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豬臉哭著回到莊園門口。
「什麼人?」
又是昨晚的那四個保鏢。
譚藝氣炸了:「我,你們少爺,都瞎嗎?」
說著氣不過,一人賞了他們一腳,疼的哼哼唧唧的朝著莊園裡面衝去。
四個保鏢徹底傻眼了,什麼情況這是?他們家少爺才剛出門,怎麼又成了這幅德行?
譚藝衝進別墅,扯著嗓子大喊:「老何,老何?」
老何正在書房跟譚飛虹談事,聽到聲音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來到樓下,看到慘不忍睹的譚藝,兩人當場懵逼。
「少爺,你……」
「別廢話,快去給我把玉容膏拿來。」
老何愣了半晌才回過神,急忙去拿來玉容膏。
譚飛虹眼神古怪:「不會又是秦意乾的吧?」
「不是他還有誰?我剛出家門就被攔住暴揍了一頓。」
譚飛虹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老何也是肩膀一顫一顫的,差點笑出聲來。
「很好笑嗎?看到我被打你們很開心嗎?」譚藝那個氣啊。
譚飛虹忍著笑:「這秦意還真是個妙人,竟然能算準你什麼時候出門?」
「這個陰險的傢伙,就埋伏在門口,估計等了好長時間。」
譚藝越說越氣:「不行,我得召集人手,去剁了這個混蛋。」
他臉上的傷才好,還沒來得及高興又成了豬頭,譚藝都快氣瘋了。
「你不是秦意的一招之敵,我們譚家的鍊氣者加起來也不是秦意的對手吧?」
「難道就看著這小子這麼囂張?」
譚飛虹笑道:「我們不用看啊!反正他揍的是你,揍你的時候我們也不在場。他囂不囂張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譚藝生氣的厚道:「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日娃不管娃。」
老何手一抖差點把舉著的鏡子失手摔碎了。
譚飛虹勸道:「我覺得這個秦意有點意思,修為也高。不如你跟著他混一段時間,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修為卻深不可測,必有其可取之處,你就當取長補短了,也不吃虧。」
「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別人都是禮賢下士。他倒好,兩次把我打成這樣,我要是還跟著他混,那我賤不賤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人家不是前面對你都是以禮相待嗎?」
「以禮相待我就得跟他混啊?再說了,第一次見面他就把我打進了溫泉裡面,這叫以禮相待?他就是三顧茅廬我都不會跟他混。」
譚飛虹滿臉幸災樂禍:「那你隨便,反正挨打的也不是我。你要是不怕天天挨揍,那就繼續扛著吧。老爹支持你。」
「你別幸災樂禍的,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躲在家裡還不出去了,他還能追到家裡來打我?」譚藝憤懣的說道。
譚飛虹打趣道:「那你那些紅粉知己怎麼辦?」
譚藝痛苦的一拍額頭,結果碰到了傷口,疼的嗷嗷叫:「媽的,世上怎麼會有秦意這種無賴?」
「兒子,自求多福吧?這件事老爹可幫不上你。」
「不是,你就這樣走了?」譚藝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老爹。
「我是不忍心看著你現在的慘樣。」
「切,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別總裝出衣服幸災樂禍的樣子。」
譚飛虹沉默了一會,說道:「關鍵是你現在的樣子實在太醜了,看多了我怕晚上做噩夢。」
譚藝:「……」
譚飛虹繼續道:「還有,秦意這件事你自己解決。我幫不上忙,關鍵是打不過。還有,稍微擋著點臉,別嚇到家裡的傭人。」
譚藝眼神呆滯的看著上樓的譚飛虹,呢喃道:「老何,你說我是我爹親生的嗎?」
「這個如假包換!你出生的時候我就在場,錯不了。」
兩行清淚順著譚藝的臉頰滑落,他這是什麼命啊?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出門還被人揍,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少爺,別哭!」
何意滿臉感動:「這個家也就只有你關心我了。」
「我是說眼淚把藥都沖走了,這玉容膏很珍貴的。」
譚藝怔了半晌,哭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