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誤打誤撞
2024-05-31 01:25:12
作者: 寂靜腳環
僵持了幾秒鐘,小精怪只還妥協,氣呼呼地走進虛無之門。
不到五分鐘的時候,虛無之門再次打開,果汁交給孟澍,但孟澍又出了新的問題,又一次讓小精怪跑出去跑腿。
來來回回,折騰了小精怪好幾次。
孟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睛忍不住彎了起來,就連他的眼角,都帶著笑意。
眼看著電視裡的電影,即將迎來大結局,孟澍知道,現在就是機會,他找了個藉口讓小精怪先行離開,並且不再打擾他。
一聽到此話,小精怪可高興壞了。
再折騰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咬斷孟澍的脖子!
急忙從虛無之門離開,仿佛身後有可怕的洪水猛獸追趕似的。
生怕孟澍反悔,再讓他來來回回的折騰。
而這一次,孟澍才不會叫他了。
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虛無之門的變化規律。
每一次小精怪出現的位置,都是上一次出現的時候,位置的順時針方向的二十五米,而與上一次離開的時候,位置是逆時針距離的七十米。
似乎就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孟澍開始了實踐。
他來到上一次小精怪從虛無之門出現的位置,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走了大約二十多步,拿著碎瓷片,在牆壁上劃了一道,做個標記。
然後,又找到上一次小精怪從虛無之門離開的位置,背過身去,沿著逆時針的方向,走了大約七十米的距離,又在牆壁上做了個記號。
兩次記號,僅有幾米的距離。
看來,虛無之門,就應該在這段距離之間!
時間緊,孟澍管不了那麼多了,開始在牆壁上摸索起來。
眼看著電視裡的電影就要演完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孟澍感覺到渾身上下的骨頭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膝蓋骨一軟,差一點就跪倒在地。
幸好及時扶住了牆壁。
而就是這一下,孟澍觸碰到了牆壁上的開關。
「咔!」
牆壁上的某一塊石頭,深深地陷了進去。
然後,以這塊石頭為中心,周圍的石頭開始呈圓形的方式逐一陷了進去。
很快,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門,明亮耀眼的光芒從石頭縫之中射了出來。
孟澍心想著,或許,這就是可以逃脫的虛無之門。
然而,等到孟澍走了進去,從另一邊的虛無之門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只是來到了另一個空間內。
周圍黑漆漆的,只有前方閃爍著點點的光亮,死一般的寂靜,伴隨著耳邊呼嘯的大風吹過。
打了個冷顫,這裡的溫度不僅比密室里的要低上幾度,甚至比外面的溫度還要低。
這個季節,氣溫低,感到涼爽很正常。
但是,像現在這般,如同冬天一般的溫度,卻十分難見。
耳邊凜冽的寒風,向著前面閃爍著光亮的地方吹去。
有出口的地方,才會有風!
孟澍緊緊地貼著牆壁,放輕腳步,小心的朝著光亮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前方並不是孟澍想像中的出口。
石壁上,竟然用鐵鏈綁著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旁邊綁著的竟然是一位老先生。
難道,李子豪已經喪心病狂到,捉老人來吸食精血了嗎?
「醒醒,老先生您醒一醒……」
孟澍輕輕地拍了拍昏迷不醒的老先生。
「唔,嗚嗚嗚!」
昏睡之中的老狐狸,感覺到面前出現了人類的氣息,猛地睜開了雙眼。
由於嘴巴被李子豪施法給封住了,腹語的能力也被禁了,老狐狸只能「嗚嗚嗚」的發出聲音。
孟澍先是一愣,然後發現了蹊蹺。
「老先生,您的嘴是被封住了?禁言術?」
孟澍想到了在葉昊那邊住的幾日,聽到他們談話中所提到的一些法術。
其中,就有禁言術。
老狐狸也愣了一下,面前的人,身上完全是人類的氣息,並無一絲修為靈力的味道。
一個普通人,又是怎麼知道的禁言術呢?
「嗚嗚!」(是的)
「嗚嗚嗚。」(你是誰)
老狐狸的喉嚨里,只能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當然,孟澍根本聽不懂老狐狸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既然是被李子豪抓來的,那就是和他一樣的人。
突然,孟澍的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痛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孟澍臉色一陣慘白,脊背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
還好,只是輕微的毒素髮作,體內李子豪的血液,還能幫他控制一段時間毒素的蔓延速度。
但終究,這也不是個辦法。
孟澍扯著老人身上的鐵鏈,想要幫忙解開。
然而,鐵鏈上的細針,直接劃破了孟澍的掌心。
強忍著手上被劃破的劇痛,孟澍咬著牙繼續拉扯著鐵鏈。
鐵鏈不但沒有解開,反而是越來越緊,好似一隻巨大的八爪魚,緊緊地勒著老狐狸的身體。
「嗚嗚嗚!」(別動了)
孟澍一雙好看的手,已經被細針劃破的血肉模糊。
突然,身體又是一陣劇痛襲來。
孟澍直接癱倒在地,渾身開始抽搐起來。
一陣陣的冷汗,仿佛水洗的一般,將孟澍浸泡其中。
老狐狸嘆了口氣,心想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靠譜,就這個樣子,還想要來救他?
不過,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地上的年輕人,好似中毒了一般,十分痛苦。
臉色慘白的像紙一樣,嘴唇仿佛被漂白水漂過了一樣,白的駭人,而全身抖如篩礪一般,眼白開始泛起青色。
種種的跡象表明,年輕人就是中毒所致!
老狐狸用力伸出了腳,腳尖才勉強的觸碰到孟澍的身體。
用腳踢了踢孟澍的身體。
或許是因為體內有李子豪的血液的緣故,此次毒素髮作,只有三五分鐘的時間。
但是,毒素髮作時候的劇痛,卻是上一次的數倍。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黑的孟澍,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張大嘴巴,不停的喘著粗氣。
慘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紅潤了起來。
直到大腦里的神經恢復了理智,孟澍的眼前才漸漸恢復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