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在逗狗
2024-05-31 01:12:42
作者: 別噶我腰子
「楚先生,您洗好了?」
白送瑤聽到聲音,抬頭跟楚天行打了聲招呼。
「這兩個物件兒都是什麼東西,好神奇。」
她貌似不經意地試探了一句。
楚天行瞥她一眼:「火絨布和寒冰手套。」
兩個普通到幾乎是爛大街的名字,跟白送瑤預想中古意盎然的稀奇物件兒完全不搭。
她以為楚天行不想讓她知道,就隨便說了兩個名字,當即笑著說:「這樣啊,」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並沒有再追問,或者表示什麼不滿。
楚天行卻是眼色極快的人。
最近跟女人打交道多了,對她們口是心非的本事簡直體會得不要太多。
只是聽她話語中細微的語氣變化,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
「你應該感覺到了,火絨布自發熱且溫度很高,寒冰手套則是自帶涼意,能很好地隔熱。」
「這倆本就是相生相剋的物件兒,單用哪一個,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他這番解釋,不僅白送瑤聽得吃了一驚,就連楚天行自己都鬱悶了一下。
解釋啥,誤會就誤會嘛,有什麼好解釋的。
女人都是麻煩的動物,連真話假話都聽不出來,那氣死也活該。
心裡是這麼想的,他的行為跟想法可不是一回事兒。
「我還以為這樣的東西都會有個好聽的名字,古人可比現在的我們雅致多了。」
白送瑤這麼說,就相當於是跟楚天行道歉了。
畢竟直說對不起顯得太突兀,不說又好像她不懂事。
這樣婉轉地一表示,就把雙方的面子都全了。
「好聽的名字是有,粗糙直白的更多,以後你接觸得多了,就知道了。」
楚天行對她一招手,示意把火絨布交給他。
這個話題其實並沒有什麼營養,沒必要在上面浪費時間。
白送瑤冰雪聰明,讀懂了他話外的意思,適時地閉嘴,把火絨布遞了過去。
「今晚要遇到的東西,極陰極邪,這布料你就隨身帶著。」
「寒冰手套會受邪氣影響,對你沒好處,就留在這兒別拿了。」
楚天行交代著白送瑤該注意的事項。
既然要帶她去,那就得負責好人家的安全不要出事。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嫌麻煩,根本做不到現在這種程度。
果然跟女人接觸久了,就會發生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變化啊!
楚天行想起天同道人曾經說過的話,心下一陣唏噓。
別說,他這個便宜師父雖然不靠譜的時候居多,但說出來的話卻總是會應驗。
人老成精,活了百年的都容易成為老妖怪。
他這活了二百多年的,那妥妥就是妖怪中的翹楚了。
楚天行正在心中腹誹著,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正門走進來一個人。
「楚天行,你已經兩天沒有到公司報導了,就算你是老闆,想要下面的員工為你賣命,至少應該做到以身作則吧?」
那人一進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教訓。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闆,而楚天行才是其手下的員工。
「吵吵什麼,顯你嗓門兒大嗎?」
楚天行不耐煩地掏掏耳朵。
他並沒有發現,在面對除了白送瑤之外任何一個女人的時候,他的耐性都變得極差。
「你!我是好言相勸,忠言逆耳你懂不懂!」
崔瑩被氣得直喘粗氣,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胸口襯衫的扣子都快要崩開了。
她忽然發現楚天行身邊有隻非常神駿的大公雞,比平時的雞還要大了好幾圈。
那雞在他身上不住地蹭著,而他手裡則拿著一塊紅布,不緊不慢地在雞身上擦拭著。
「好哇!我還在替你找藉口,以為你是在努力工作到忘記上班呢。」
「原來你卻是在這兒招貓,不,招雞逗狗!」
崔瑩頓時瞪起眼,找到了發泄口就是一頓火力輸出。
「她說你是狗。」
楚天行轉頭對白送瑤說,又搖頭嘖嘖有聲。
「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崔瑩這才發現,在楚天行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居然是白送瑤。
「不不,白小姐,我說得不是你!」
她連連擺手,急著解釋。
怪了,明明白送瑤就坐在楚天行身邊,那位置十分顯眼,怎麼她走過來的時候,卻只看到這個男人,其他的什麼都沒看見。
「那我在逗你。」
楚天行冷不防又說了一句。
崔瑩愣了幾秒,才忽地一下漲紅了臉。
「你怎麼罵人啊!」
-「我罵誰了?」
-「你罵我了!」
-「我罵你什麼了?」
-「你罵我是狗!」
-「挺有自知之明啊。」
-「你!」
兩人唇槍舌劍一番,最後還是崔瑩落了下風。
白送瑤看著二人鬥嘴,太陽穴又是一陣隱隱作痛。
這兩個人不會是屬相相剋吧?
怎麼一見面就跟烏眼雞似的,總得吵上一架呢。
原本她是看中的了崔瑩過人的頭腦和經商天賦,想著讓她幫襯楚天行一把,至少給白家交個說得過去的答卷。
沒想到這二人湊到一起,誰也不服誰。
崔瑩瞧不上楚天行的「土」和「無知」。
楚天行則是不慣著崔瑩高傲自視甚高的毛病。
現在吵架成了這二人之間的常態,怎麼調節都沒用。
白送瑤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也在反省是不是換一個人來幫楚天行比較好。
至少從現在他表現出來的能力看,並不是一紙學歷就能證明他行,或者不行。
「好了,師姐,你少說兩句。」
白送瑤明顯偏幫楚天行。
她都提醒過很多次了,楚天行才是老闆。
崔瑩至少要端正自己的身份態度,那個老闆能忍受自己的員工態度那麼惡劣。
更別說,這個老闆看起來本事還遠超員工呢。
說到底,按照楚天行的脾氣,早就該把人開了。
還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
「白小姐,我……」
崔瑩委屈極了。
她只是想要努力督促楚天行上進,就他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能管好白家的投資項目。
可她的一番苦心非但不被理解,反而還被白小姐誤會。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可惡的男人!
她狠狠地瞪了楚天行一眼,卻迎上了對方冰冷的目光。
「怎麼,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