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以你我之命,開通天之路
2024-04-30 18:07:29
作者: 文濤小道
我沒有著急,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
阿芙死死的抓著我,顫聲道。
「王,王先生,我們要怎麼出去啊。」
我輕聲道:「別急,路很快就會出現。」
風越來越大了,雨也越來越急了。
火越來越炙熱,貫穿天上地下的通道也越來越明亮。
忽然間,天上開始結冰,一開始只是薄薄的一層冰,隨著江水倒灌,冰越來越厚。
但轉瞬間就被熊熊大火燃燒,化作雨水降下。
大雨中,整座大殿開始崩塌,耳邊轟隆隆的響聲猶如奔雷。
「我不甘心!不甘心!」
贏勾憤怒的吼聲從天上傳來,屍氣洶湧彭拜,在無邊無際的金光中,露出一角。
下一刻,麻姑的聲音也傳遍天地。
「以你我之命,開通天之路!」
轟!
我震驚的看著天上那令人震撼的一幕。
金色,冰藍色,黑色。
三種顏色猶如遮天大幕籠罩天穹,上空的一切都被凍住了。
在破妄眼下,我可以看到無數隻冰髓蟲在冰層中瘋狂扭動,然後被大火燃燒死亡。
眼前神奇的一幕絕對讓人終生難忘,可卻再也看不見麻姑與贏勾的身影。
幾息後,贏勾的最後一道吼聲也終於落幕,旋即便是咔嚓一聲,冰層破碎。
有三種顏色組成的通道出現在上空,並且隨著江水倒灌,從天而來,冰梯出現。
我抱著沈入微一步踏前,說道:「走!」
阿芙急忙跟在我身後,但身子不住的顫抖。
我微微皺眉,說道:「我背你。」
阿芙驚呼一聲,我也管不了男女禮節,拖著她的身子背到了背上,旋即飛快的向上奔跑。
整座大殿在快速的冰凍,密密麻麻的冰髓蟲從天而降。
我知道必須要快,否則等麻姑,贏勾與冰髓蟲三者之間的力量消失,那就別想再出去了。
此時大殿內有無數條從上向下延伸的冰層階梯,在階梯的下面都是冰髓蟲的屍體。
我就是踩著冰髓蟲在向上奔跑,烏乘風就在我們不遠處,但我知道他必死無疑。
因為真正要人命的地方是最上方,麻姑,贏勾與冰髓蟲三方力量的節點處!
那裡相當於風暴中心,若是沒有銅符護身,會在瞬間被三種力量絞殺。
但烏乘風顯然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倒是想跟著我來,可眼下大殿坍塌,江水倒灌,我們之間的距離又不短,他在短時間內根本跑不過來。
我瘋狂的向上奔跑,背上的阿芙在瘋狂的尖叫。
我們不僅要躲避從天降落的冰髓蟲,還要躲避坍塌的大殿建築。
終於,我已經接近了最上的能量中心,忙說。
「阿芙,抓住我給你的銅符!」
阿芙沒有回應,我也顧不了這麼多,甚至銅符管不管用也不清楚。
當我徹底來到能量中心時,頓時感覺到了這裡的詭異。
能量很平靜,像是一塊果凍里的三種果脯。
但平靜下就是毀天滅地的威力,「果凍」快要碎了,到時候三種果脯就會爆炸!
我死死的握著傳承銅符,心中計算著爆炸的時間,眼皮直跳。
十息!
九息!
八息!
忽然間,遠處的冰橋上傳來了烏乘風的慘叫聲,但也僅僅傳出瞬間,就消失不見。
他死了!
我看著上方通向未知的出口,丹田運氣,雙腳狠狠的踏在冰橋上,吼道。
「阿芙!抱緊了!」
踏!
轟!
我猶如人形炮彈一般射向了出口。
三息!
兩息!
一息!
轟!
耳邊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三種力量的平衡點消失了,此時融合,轟然爆開。
但與此同時,我手中傳來了一股炙熱感,緊接著,三層溫暖的罩子籠罩住了我們三人。
下一刻,我就感覺一股大力從下擊在了我的雙腿上,接著……我真如炮彈一般射向了出口。
為了保護阿芙和沈入微,我幾乎把氣場與防禦全都放在了她們身上。
如今自己卻頂不住力量的衝擊,劇痛傳來,要暈了過去。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的目光看向下方,仿佛看到了麻姑的身影。
她在對著我笑,然後看向了我懷中的沈入微,眼中滿是慈祥。
麻姑做到了,三方力量短暫的平衡,冰橋的出現,都是她用生命爭取而來的成果。
贏勾也死了,死的詭異,但死的不冤。
他不出棺還好,出棺必死無疑。
這是早在秦始皇封印他時,就已經定下的結局。
何況,為了這個結局,也死了太多人。
結束了。
我實在是頂不住三種力量爆炸的餘波,徹底暈了過去。
……
時光匆匆,如流水。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能感受到周圍的溫暖。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這都兩天了,他們怎麼還沒醒呢?要不把他們送去醫院吧。」
說話的是一位婦人,我想了想,應該是甄雪娟的母親,柳珍。
「再等等,王先生和沈姑娘都不是平常人,他們指定沒事,只是這外國女人的身份有點特殊。」
這是甄承良的聲音。
我也在他們夫妻的交談聲中,漸漸回歸了思緒。
「咳咳。」
我睜開眼睛輕咳了兩聲,屋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旋即,他們出現在了眼前。
「王,王先生,你,你終於醒了!」甄承良一臉驚喜的開口。
我掃視一圈,甄家一家全都在,包括明哥,沈入微和阿芙就躺在我的身邊。
兩女還沒有甦醒。
我在甄承良的攙扶下靠在了炕頭,喝了兩口水,這才緩過一點勁。
「我們已經昏迷兩天了嗎?」
聽到我問話,甄承良急忙點頭:「是啊,王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我說了句「沒事」,又看了看沈入微和阿芙。
還有氣,雖然氣息微弱,但沒有大礙。
在兩女的手中死死的攥著傳承銅符,顯然,銅符救了我們的命。
我在二女的眉心點了兩下,鎮定了她們的氣場,旋即看向了甄承良,沉吟半晌道。
「甄叔,說說吧。」
我在甄承良的眼中看到了怪異之色,估計是逃出生天時的情形有點特殊。
甄承良沉默半晌,組織了下語句,這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