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讓人蒼白無力的霧!
2024-04-30 18:00:20
作者: 文濤小道
時機稍縱即逝!
幾乎就在我喊完後,我緊接著又喊道:「跳!」
轟!
憤怒的變異鲶魚用兩根有力的須子把木筏抽的粉碎!
但好在我們身處半空,應對及時,借著力飛向了對岸。
與此同時,青璃靈活的跳到了我的肩膀上,變異鲶魚也轟然落入水中。
咚!
我氣沉丹田,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順手抓住了趔趄的莫山。
「乾的不錯。」我撫摸著青璃的毛髮,看著不斷在水中躁動的鲶魚,慢慢翹起了嘴角。
它的實力確實變強了,但依舊是一頭畜生罷了。
「多謝三爺。」
莫山衝著我拱拱手,我擺手道。
「走吧。」
我們兩人背上背包,按照荷包上的位置繼續前進。
剛剛也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但這個插曲卻給我提了一個醒!
如今的天屍地肯定不同了,這一點再沒有任何懷疑。
將近晚九點,我們前方出現了濃霧。
在前進一步,將會徹底進入霧氣範圍。
我和莫山停下了腳步,我把一線通拿了出來,囑咐莫山道。
「我們手牽手,有什麼問題及時開口。」
莫山點了點頭,接過了一線通。
正如莫山說的那樣,在進入霧氣範圍後,我頓感自身的氣場,丹田中的內力受到了壓制。
內力還在不斷的被霧氣吞噬。
我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濕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荷包,微微皺眉。
雖然我們的位置依舊以紅點的方式呈現,但在荷包的地圖上,竟然也被霧氣籠罩了。
天屍地中心位置時隱時現,讓我的臉色有些難看。
荷包上的地圖會根據環境實時更新?
這一點我是真的沒想到。
「三爺,怎麼了?」
莫山在旁邊輕聲詢問,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眼前的霧氣太濃了,手電光也只能照耀周身三米左右的範圍,視線內白茫茫一片。
氣氛也是死氣沉沉,仿佛一切聲息都被霧氣給吸收了。
再加上我們誰也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麼,這個時候,緊張在所難免。
更要命的是我們的速度,如今連荷包上都有了霧氣,對於接下來的行程,無疑是艱難的。
怪不得寧安說要讓我準備後事,在這樣的環境下,平常不在意的危險可能會要了我們的命!
視線!感官!實力!
三者全部受阻,就連我都有了一絲茫然。
這要怎麼走?
「莫山,你仔細感受。」我神色慎重的開口。
莫山微微一怔,問道。
「三爺,感受什麼?」
「我的氣息。」
幾秒後,莫山驚呼道。
「三爺,要不是我們拉著手,我竟然,竟然感受不到你的存在?這是霧氣的作用?」
我點點頭,拿著木棍探著前路道。
「我想你上次來的時候,霧氣就有了這樣的詭異,只是這次被無限放大了詭異,莫山,荷包上的地圖已經給不了我們多少信息了,我們現在只能摸索著來,所以千萬要小心。」
莫山應了兩聲,我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半個多小時過去後,我們才剛剛走了千米而已。
我知道這樣絕對不行,莫山的手已經有些抖了,並且開始出汗。
他太緊張了,我的心裡也有些煩躁。
「莫山,你和寧安師承哪位大師?」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我只能開口尋找話題。
莫山「啊」了一聲,旋即說道。
「我們師承黃三兩。」
「黃三兩?」
「對,我們師傅叫黃三兩,精通道門術數,堪輿尋龍和趕屍法。」
「你們從小就跟在黃老身邊?」
「我是從小就跟在師傅身邊學習,師傅也是傾囊相授。」
莫山的語氣中帶著懷念,有些遺憾的補充道。
「師傅五年前就已經仙逝了。」
我點點頭,又看了看荷包,問道。
「黃老在黔中肯定很有威望吧。」
能教出莫山和寧安這樣的徒弟,本事定然不俗,在黔中應該是大家。
但莫山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
「師傅他不是黔中人,據他老人家說,他之所以來黔中,是為了躲避仇人,低調還來不及,不可能讓外界知道他的名字。說起來,能收下我和師兄也是緣分,我是孤兒,兩三歲被師傅撿了回去,師兄......我記得師兄渾身是血的跑到了我和師傅的小院,然後就昏迷不醒,最後被師傅收入了門下。」
我心思一動,沒想到寧安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只是黃三兩這個名字確實沒有聽說過。
但很快,我也不再糾結。
天下高人何其多,我這點微薄的見識還差得遠呢。
又與莫山交談了一陣,我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了。
我們背靠著背坐了下來,我感受著內力和自身的氣場,不由得嘆了口氣。
莫山擔憂的說道。
「三爺,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在這麼走下去,我們遲早會死在這裡。」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事實。
因為霧氣一直不散,我們遲早會被霧氣壓製成普通人,而普通人想要在這活下來,機率為零。
我沉默半晌,與青璃溝通了一陣,結果它也受到了影響,霧氣的詭異超出了我的想像。
竟然連青璃這尊大妖都無法看出跟腳。
這讓我心下一沉,十萬大山這次的變化,到底因何而起?
是人為還是天降?
如果是天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難道真如司徒楓說的那樣,此處變化是在孕育著一尊妖孽?
天降妖孽,何其恐怖!
但如果是人為製造的詭異呢?
誰有這麼大的手筆?逆行者麼?
為了什麼?
旱魃?
我不確定,因為這個手筆太大了,單單是為了獵捕一尊旱魃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想著,我心裡出現了一層陰霾,與眼前濃郁的霧氣一樣,思緒都變得蒼白無力。
縱然是我,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但路還是要走,不走下去,永遠都沒有線索。
休息了一陣,我拍拍衣服站起身,說道。
「莫山,該走了。」
沒有回應,我神色一怔,瞬間緊鎖眉頭,試探的又說了句。
「莫山?莫山?」
悄無聲息!
就連一線通都失去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