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驚夢
2024-04-30 17:59:52
作者: 文濤小道
雲州距離黔(qian)中郡倒是有航班,但臨近過年,現在也是一票難求。
註:因為規避原因,十萬大山所在地改為黔中郡。
走陸路的話,需要倒車,大約十四個小時的車程。
我心裡著急,也沒在雲州耽擱,在車站上了車,到了臨省,又坐了直達黔中郡的火車。
這一來一回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要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才能到地方。
火車上,我把以往經歷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算是我的習慣吧,做什麼事都要總結下。
說實話,這段時間的經歷著實緊湊,讓我應接不暇。
從蓉城到黔中,從黔中到冰宮,繞了一圈,竟然又繞到了黔中。
這期間發生的種種,時常讓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一場夢。
最讓我難以釋懷的還是閆思彤,可能還沒想好該怎樣面對,也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定。
我這次沒有選擇去酆都,只能在心中對閆思彤說句抱歉了。
迷迷糊糊的,腦袋昏沉,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
「王文濤,王文濤!」
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卻見一片朦朧。
「王文濤。」
喚我的聲音似遠似近,我下意識的問道。
「誰?」
」是我。「
「白清歌?」
我神色一驚,急忙向四周看去,可依舊什麼都看不清楚。
「你在哪?」
我只能衝著這方天地大喊,心中很是著急。
「你不該來。」白清歌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神色一怔,喊道。
「你出來,你在哪!」
「王文濤,你不該來。」
「白清歌,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去哪?你又怎麼了?」
白清歌的聲音久久都沒有傳來,我心急如焚,也不知方向,不知疲憊的狂奔著。
「你說話!白清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清歌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心你身邊的人。」
我氣喘吁吁的停下了腳步,剛要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忽然感覺一股大力,像是千斤重錘一樣敲在了我的身上。
「你怎麼了?沒事吧。」
耳邊傳來了一道好聽的聲音,聽聲音,年紀似乎很小。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就見對面一位十八歲上下的女孩正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她的手還在輕輕的推著我的胳膊。
是她......
機票緊張,火車的臥鋪票同樣緊張,所以我就買了硬座。
我的身邊是一對中年夫妻,對面是兩個青春女孩,像大學生。
只是上車的時候我心裡掛著事,也沒有注意周圍人。
但對面這個扎著兩根麻花辮的女孩我卻有些印象。
不是她長得好看,相反,她的長相很普通,臉頰旁還有些淺淺的斑點。
之所以讓我有印象的原因,其實就是她兩根長長的麻花辮。
另一個女孩相對漂亮很多,化著妝,穿著也很時尚,五官標誌。
我打量了她們一眼,感受著周圍人投來的好奇目光,歉意的說了句。
「不好意思,剛剛做了夢。」
扎著兩根麻花辮的女孩衝著我甜甜的一笑,說道。
「你剛剛一直在喊一個人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我微微一怔,還沒說話,她又好奇的問道。
「白......白清歌?好像是這個名字,聽起來是個女孩,名字也很好聽,是你女朋友吧。」
我的腦袋一陣昏沉,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像是重感冒了一樣,提不起精神,很想睡覺。
其實從上車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了,只是一直沒在意。
剛剛睡了一覺,現在渾身發潮,應該出了不少汗。
怕是感冒了。
不要以為風水師就不會不感冒,風水師也是人,也會生病,但一般情況下很少感冒。
畢竟風水師的自身氣場很強。
可能是我心事重重,外加這段時間壓力太大,這才導致身體忽然間出了問題。
病這個東西說來就來,沒道理,也擋不住。
我強自打起精神,搖了搖頭。
女孩的同伴撇了我一眼,說了句「渣男。」
「咯咯。」扎著兩根辮子的女孩笑了笑。
我們也就沒再交談了。
我摸了摸懷裡的青璃,鬆了口氣。
以我的本事,以青璃的特殊,過安檢自然不在話下,只要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
我看了看時間,剛剛過去了一個小時,只是剛剛的夢......算什麼?
臆想?
還是某種預兆?
白清歌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不該來?
小心身邊的人?
風水師的夢不能以常人眼光來看,往往都是帶有預兆的。
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最後倦意再次襲來,又趴在桌子一角,睡了過去。
......
「三爺,救我!」
「寧安?」
「三爺,救我!」
「寧安!你在哪?」
黑暗中,我瘋狂的四處跑,企圖找到聲音的來源,只是天地如牢籠,這般大,卻又這般小。
「三爺,別來,別來!」
寧安的聲音漸漸小了,我呆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隻碩大的凶獸忽然出現在天地間,不,它本來就存在這裡,這黑,就是它!
它張開了血盆大口,向著我吞了過來。
「你沒事吧。」
又是那個年輕女該的聲音喚醒了我。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女孩擔憂的眼神。
「你,你是不是發燒了呀。」
女孩白皙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卻被同伴給打了回去。
「初夏,這是在火車,不是在學校。」
初夏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收回了手道。
「知道啦,知道啦。」
我抬了抬眼皮,沙啞的問道。
「剛剛我又說了誰的名字?」
兩個女孩愣了一下,初夏的同伴皺著鼻子,冷聲道。
「我們認識嗎?你說了誰跟我們有關係嗎?我告訴你,你別想趁機搭訕。」
我靠著椅背,不由得再次閉上了眼睛。
渾身發熱,已經冒汗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真的發燒了。
「你剛剛說了寧安。」
半晌,初夏弱弱的說了句。
我強自睜開眼睛看著她,看了她許久,只把她看的不好意思,看的她的同伴對我怒目而視,我才收回了目光,問道。
「你叫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