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鐵盒
2024-04-30 17:59:10
作者: 文濤小道
戚梅呆呆的看著我,我沒理會她,直接打開了邀請函,上面有個日期。
明天上午十點鐘,雲州高頭山,大衍觀,風水法會。
落款是大衍觀雲翳真人。
上面也標註了我的名字。
邀請函簡潔明了,讓我陷入了沉思。
大衍觀我還真沒聽過,但能主持這場法會,想必在雲州很有名望。
而我剛回來便送來了邀請函,馬家是等不及了?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戚梅紅著臉從床上起身,然後彎腰穿上了鞋,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馬家剛送來的邀請函,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去了未必能活著回來。」
我看著戚梅慍怒的樣子,挑著眉頭道。
「提醒?」
「哼,王先生,你好自為之吧。」
戚梅匆忙的離開了房間,我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旋即笑了笑,輕聲道。
「真是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我在戚梅的安排下直奔高頭山。
昨天與溫思茗分別後,她好像一直守在溫巧鳳的身邊。
也可能是被囚禁了,不過這在我看來是不錯的安排。
事情已經逐漸明朗,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只要我今天活著回來,就能揭開一些謎團。
上午九點多,車子從郊區駛向了雲州的南北交界,有座山屹立,山下有座道觀。
近了些,能看到道觀的匾額,正是大衍觀。
大衍觀今日沒有香客,但觀門前有不少豪車停著,應該是前來參加法會的風水師。
說實話,我對這次的法會還真有些期待。
我與戚梅安排的司機全程沒有交談,下車後,司機就離開了。
我看著大衍觀的觀門,邁步走了過去。
門口有兩個年輕道士伸手攔住了我,說道。
「有邀請函嗎?」
我把邀請函遞了上去,旋即,在他們好奇的眼神下被請到了觀內。
穿過前觀,一路來到了後院,還沒進入目的地,裡面的聲音就已經傳來了。
「王家那小子怎麼還沒到?譜夠大的啊。」
「王家人嘛,可以理解,呵呵。」
「王家人怎麼了?那李源康比王奇也不差,他還不是......」
「慎言!慎言!」
我腳步微頓,然後走入了後院,聲音是從一個大廂房裡傳出來的。
廂房門口倒是沒什麼人守著。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十點了,只是法會的場地,讓我心下好奇。
講真,我還真沒怎麼參加過法會,這與我想像中的場景有些不合。
「誰?」
忽然,廂房裡傳出了聲音,廂房的門轟然打開。
諾大的廂房裡坐著將近三十人,年紀都不小,按照座位排列,像是堂口開會?
我神色有些古怪,與一道道目光對視半晌,拱手道。
「王文濤見過諸位道友。」
場面一時寂靜無聲,最後還是一位眉目皆白的老道士率先起身,呵呵笑道。
「貧道雲翳真人,見過王道友。」
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自報家門,不過我對在場的人都不怎麼熟悉。
我也沒想去熟悉,應付兩句走入了廂房。
但就在我要坐下的時候,之前不滿開口的男人冷哼道。
「王文濤,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我的目光看了過去,笑著拱拱手。
「敢問道長名諱?」
刷!
石楠道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剛剛大家都自報了名號,我這句話,算是徹底得罪了他。
但他們要給我下馬威,我何嘗不是在表示我的態度。
石楠道人冷聲道。
「王文濤,你是不是以為這裡是北方?還是以為你王家還有人給你撐腰?」
我坐在了蒲團上,不解的問道。
「道長此話何意?」
石楠道人譏諷道:「何意?王文濤,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還是不敢面對現實?」
沒等我說話,他繼續道:「你看看你王家現在還有什麼人嗎?」
現在的風水界,我王家也只剩下了一個名頭。
我爺消失了,而且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
上個時代的老叔王奇也失蹤了很久,起碼在同行眼中,是如此。
王家一共三代,兩代人失蹤,杳無音信,不少人都以為我老叔也死了。
這倒不是無憑無據的猜測,因為外界傳言我爺死了,所以我老叔的仇人定會蠢蠢欲動。
在風水界,王家正在沒落。
我感受著或是探索,或者譏諷的目光,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道長眼瞎嗎?我這麼個大活人坐在你面前,道長看不見?」
「你!」
石楠真人臉色大變,霍然起身指著我,陰沉道。
「王文濤,小心禍從口出!」
雲翳真人皺眉道:「石楠,夠了。」
旋即,雲翳真人又看向了我,語氣稍冷道。
「王道友可知諸位早早就來了,你卡著點來,也別怪石楠開口。」
我面無表情,說道。
「諸位,咱們廢話少說,怎麼個章程直接擺出來吧,說真的,我之前對這場法會還有些期待,現在......我看還是早早結束了好。」
我這句話算是得罪了所有人,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冰冷的看了過來。
雲翳真人深吸了一口氣,擺擺手示意眾人別開腔,說道。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宣布,雲州風水法會正式開始。」
一般而言,風水法會的流程很簡單。
無外乎是交流交流彼此的心得,在過程中彰顯自己的能耐。
有時候也斗一斗本事,解決一下敵對的矛盾。
但云州的這次風水法會,卻拋出了一個讓我心驚的東西。
「前幾次法會都沒有研究明白,希望這次能有所收穫。」
雲翳真人說著話,從身後取出來了一個鐵盒。
鐵盒四四方方,被一層又一層的符籙包裹著,邪惡的氣息從裡面傳出,像是封印著大凶之物。
雲翳真人小心翼翼的把鐵盒放到了我們中間,沉聲道。
「諸位可想到了辦法?」
眾人搖頭,如臨大敵的看著鐵盒,神色無比凝重。
雲翳真人嘆了口氣,說道。
「難道盒子真的無法除掉?這對於雲州而言,可是天大的禍根。」
演戲......
我可以肯定,在場的每個人都在演戲,而戲中的主角除了鐵盒,就是我。
我也可以肯定,李源康就是死在了鐵盒上。
因為這東西是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