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另一個主謀
2024-04-30 17:59:05
作者: 文濤小道
我們彼此對視半晌,馬有山笑了兩聲,說道。
「王文濤,你是真不怕死啊,你的底氣呢?風水師的身份還是你背後的溫家?」
我淡然的看著馬有山,說道。
「我怕死,但我想馬總應該比我更怕死。」
「放肆!你是在威脅我嗎?」
馬有山豁然起身,寒聲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平靜的看著馬有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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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要了你的命,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馬有山臉色大變,陰晴不定的看著我。
馬琳想要破口大罵,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眼底有恐懼之色。
「那麼馬總,咱們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馬有山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坐下冷聲道:「談談?我們有什麼可談的?」
「我現在是給溫家走事的風水師。」
「你是過來宣戰的?呵呵,大可不必,溫家與我馬家,早就是不死不休。」
「平心而論,我與馬家沒仇,就算我幫溫家走事,也不會讓你家破人亡。」
「年輕人,你自信過頭了。」
「或許吧,對於你們來說,連李源康都能弄死,弄死一個我,似乎也不足為奇。」
馬有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源康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輕輕的拍了拍溫思茗的手背,她現在很緊張,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馬有山。
「那場風水法會我很好奇,想知道你們用了什麼辦法,讓避世不出的李源康心甘情願的出來?」
我沒等馬有山開口,自顧道。
「表面上看馬家邀請李源康參加風水法會是要剷除勁敵,可是往深了想,這裡似乎有很多事情,比如李源康出世的原因,比如你們是在法會後才知道了李源康的身份,還是一早就清楚他的底細?又比如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謀。」
我的話讓馬有山的表情微微一變,溫思茗和馬琳神色一怔。
其實馬家與溫家這件事並不複雜。
溫家的勢力在李源康和溫巧鳳的相輔相成下,越來越強大。
馬家就看不過去了,然後設計了一個局,風水法會。
李源康就去了,然後回來沒幾天就死了。
這是商業競爭的過程,也是因果。
但這裡有一個令人疑惑的點,一直隱世不出的李源康為什麼忽然出世!
是什麼在吸引他?
還有,這件事真的只有馬家參與?還有沒有其他主謀?
這讓我想起了溫思茗的那句話。
當時我問溫思茗馬家知不知道李源康的身份,結果溫思茗說;溫巧鳳告訴她,馬家給的邀請函上並沒有標註李源康的名字。
那麼問題又回來了,馬家在不知道李源康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是如何確定他會參加法會?
要知道殺害一位風水師,布局不能簡單了。
就是世俗殺害一個人,然後準備抽身的情況下,也要觀察這個人的習性,喜好,周圍的環境等等因素,來制定一個計劃,然後在下殺手。
像馬河集團這樣的企業,手上肯定有黑歷史,對付尋常人也就罷了,可若是對付死對頭溫家的人,必須要有一個精心的設計才行。
你不能直接拿刀上去就捅吧,先不說這麼做是最蠢的殺人方式,李源康他們能找到?
我不信。
所以要殺李源康必要的一個條件就是,吸引點。
一個吸引李源康上鉤的點。
我不知道那場法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想,馬家肯定一開始就知道了李源康的真實身份。
就算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也有一個八九成的猜測,所以制定了計劃,吸引了李源康!
那麼,有人說謊。
但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在與溫巧鳳見面後的猜測。
眼下有兩個疑惑點,其一,法會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二,這件事除了馬有山,背後還有人,他是誰?
兩點算作一點,一點通,另一點也會通。
至於李源康到底是誰害死的,這顯然不需要去想了。
馬河集團能聯繫到逆行者,以及馬有山說的那句「人死了就死了」,這都可以確定,馬有山與逆行者之間關係親密,起碼不是尋常的僱傭關係。
因為逆行者是一群瘋子,他們在乎神魔比在乎錢還要瘋狂。
綜合來看,雲州恐怕是不簡單。
我觀察著馬有山臉上的表情,輕聲笑了笑,問道。
「馬總,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馬有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吐了口氣道。
「王文濤,你知道什麼人死的最快嗎?」
我挑了挑眉,就聽馬有山呵呵一笑。
「越聰明的人死的越快。」
「馬總是在變相誇獎我嗎?」
「你很聰明,但你的聰明用錯了人,何況,你本身也只是個人。」
啪啪啪!
馬有山拍著手掌,會議室的大門立刻被推開,嘩啦啦的衝進來了二十幾號保安。
上來直接把我和溫思茗包圍了起來。
馬有山似乎鬆了一口氣,淡淡道。
「王文濤,人就是人,風水師也不例外。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來我這邊做事,廢了你一隻手,我可以饒了你,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掃視一圈面帶煞氣的保安,還沒等說話,溫思茗率先開口道。
「馬總,王先生是我請來的人,你要是敢在這裡殺了我們,你也沒有好下場!」
「誰說我要殺了你們?」
馬有山衝著溫思茗冷笑道。
「生不如死比活著更難受,不是嗎?溫小姐。」
溫思茗咬著牙,說道。
「我們過來的時候,家裡知道!」
馬有山哈哈大笑:「溫小姐,幼稚的話就不要說了,王文濤,考慮好了沒有?」
我沒說話,馬有山繼續道:「是人就要吃飯,我知道你王家本事大,但你也逃不過生老病死,你不如跟著我干,我起碼會讓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你好好想想,我的耐心有限。」
我衝著溫思茗使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慢慢的抽出了背後的油紙傘,說道。
「馬總,人與人不一樣,有些人在世俗的眼中,就是神!」
馬有山神色一怔,接著喊道。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