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求你,王先生
2024-04-30 17:52:26
作者: 文濤小道
一眾風水師急忙去看杜瑜和李七拐挖的坑,鄭開源父子則是呆呆的站在一邊。
任飛他們仔細的觀看,沒有放過一個細節,可好像都沒看出什麼,或者不確定。
李七拐沉思半晌,猛然說道。
「少主,我懂了!」
任飛急忙問。
「到底怎麼回事!」
李七拐嘿嘿一笑,指著兩處坑說道。
「少主,想必這兩處三米之地,便是增加南方之水的關鍵之所吧,也叫水關。」
我點點頭。
水關俗稱閘口,任何一條水脈都有流向,可能有好幾個流向,也可能只有一條流向。
但無論哪個流向,都有閘口,或明或暗。
只要打開閘口,水自然而然的洶湧而出。
任飛臉色大變,緊接著,其餘風水師同樣臉色大變,紛紛看向了鄭森的面相。
風水師大多都是聰明之輩,李七拐這麼一點,他們頓時明白了。
但還是有人不解,問道。
「水關怎麼了?雖然你能找到水關讓人驚訝,但這也只是催運的一種方式而已,怎會生劫?」
李七拐譏諷笑道。
「我家少主何等慧眼,天下任何一條水脈的水關還不是直透本源!」
他頓了頓,撇嘴道。
「但你們應該清楚,每個人的命不同,承受的運就不同,鄭家的運雖好,他們父子的面相也不錯,他家這條水脈也算的上不錯,但若是開了這條水脈的水關,嘿嘿,豈不是打破了這個平衡,鄭家可承受不住這等滔天大運啊!」
詢問之人臉色驟變,一看鄭開源父子如今的面相,頓時驚叫。
「奸門呈黑,印堂凝煞,這是牢獄之相!」
在面相中,所謂的奸門指的是眼睛尾部的中心,這個位置也容易長魚尾紋。
若是這個位置呈現黑色,而且黑的明顯,就意味著災難的來臨。
再結合特殊時期,特殊場合,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十分不順,就會出現牢獄之災。
剛剛鄭開源的公司可是被查了!
如今聯想起來,眾人面色駭然。
風水局,發作了!
鄭開源一聽牢獄之相四個字,身子劇烈的顫抖,忍不住說道。
「能,能不能改變?」
任飛等人對視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至極。
我很清楚他們此時的心情,因為我的局是他們一手打開的。
其實真算起來,我什麼都沒做,但也做了不少。
因為一般人很難找到一條水脈的水關,可我找到了。
但我用五帝錢鎮壓了,只要五帝錢不被拿走,水關就不會打開,可那麼明顯的牆根變化,讓任飛等人好奇,他們拿出了五帝錢,打開了水關!
比喻一下,我是下棋人,任飛等人是棋子!
任飛看著臉色灰敗的鄭開源,咬了咬牙。
「鄭總放心,我一定穩住局面。」
李七拐冷笑道。
「穩住局面?你們敢斬斷這條水脈?呵呵,這條開了水關的水脈氣運可不少,你們若是斬斷,自身的氣運也會受牽連。再言,你們有斬斷的實力嗎?不是我小瞧你們,就是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都斷不了這條水脈!」
任飛他們沉默了,然後拿起工具試了試,地面竟然堅硬如鐵。
如此神奇的一幕,並非陰煞之氣所導致的,而是純粹的氣運凝聚。
自從打開水關後,水脈算是活了,什麼時候氣運流失沒了,什麼時候恢復正常土質。
若是重新開闢一條容納水脈循環的流向,以鄭家別墅現在的風水格局,根本承受不起。
也就是說,這條水脈會在斷時間內一直催運,直到氣運耗盡,水脈枯竭。
鎮壓?
斬斷?
想都別想。
也正是開水關,風水局的作用才會立刻見效,這就是我的局。
所有風水師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眼底帶著震驚,帶著恐懼,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我面帶微笑,說道。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所謂樂極生悲,物極必反,風水一道,何其相似。」
沒人說話,全都沉浸在震驚當中。
忽然,鄭森吼道。
「王文濤,你害我鄭家家破人亡,我要你死!」
但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
鄭森被鄭開源一巴掌扇翻在地,鄭森難以置信的看著鄭開源。
鄭開源渾身顫抖的看著我,緩緩閉上了眼睛,躬身道。
「鄭家錯了,求,求王先生開恩,給我鄭家留一條活路。」
我沒有表情,說道。
「一切皆是命。」
鄭開源睜開眼睛,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好幾十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看著林清音。
他的眼中帶著深深的渴求。
林清音頗為感嘆,估計也是沒想到,一個人,竟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大喜大悲。
而且每一件事都那麼讓人驚心動魄。
但她只是說道。
「很抱歉鄭總,這件事清音說的不算。」
鄭開源再次看向了我,顫聲道。
「王先生儘管開口,多少錢我都給,只要給我鄭家一條活路,我願意付出一切,求求你!」
叱吒風雲的鄭家家主鄭開源,跪了。
他毫不猶豫的跪在了我的面前,重重的磕著頭。
這一幕感染了所有人。
此時,天地一片安靜。
至於鄭森,他早就蒙了。
我沒有心軟,淡淡道。
「我沒有斷了你們鄭家的命,如今發生的一切也是你們的命。」
鄭開源要說話,我打斷道。
「不必說些求饒的話,我沒有說謊,也並非見死不救,而是你們鄭家命該如此,即便今日沒有我,日後也會有其他風水師,或者其他什麼人助你鄭家生劫,我只是把這個劫提前了而已。」
鄭開源身子一軟,直接癱在了一邊。
任飛怒道。
「王文濤,你就仗著風水的本事如此害人?你不怕遭報應麼!」
我撇了他一眼,不屑道。
「此劫並非我一手促成,你們每個人都出了力,你如今還大義凜然的指則,你的心,不穩了。」
任飛臉色大變,後退兩步,不再言語。
鄭開源呢喃道。
「難道我鄭家就沒有別的出路了嗎?王先生,王大師,我鄭家會,會如何?」
我看著呆滯的鄭森,說道。
「起碼可留他一條性命。」
「那我,我鄭家的財產呢?」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鄭開源重咳了幾聲,無力的點頭。
「我懂了,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與王先生為敵。」
話罷,他豁然抬頭看向了林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