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鬼七爺留下的紙條
2024-04-30 17:51:06
作者: 文濤小道
不得不說,我這次出價讓不少人都傻眼了。
一億五千萬,屬實不少了,不少大老闆也都相繼沉默下去。
鄭森陰沉著臉,冷然道。
「一億五千萬?說誰都會說,你拿得出來嗎?」
「驗一驗財產吧。」
對於我這個來歷不明,偏偏跟林清音不清不楚的人來說,不少人心下好奇。
如今驗財產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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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音冷哼一聲。
「怎麼,我在這裡還不夠嗎?我的錢就是我男人的錢,你們認為我們拍不起?」
我擺擺手,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侍者,說道。
「密碼是六個八,你去驗一驗吧。」
看到我的動作,眾人都愣住了,然後目光中充滿了質疑和疑惑。
沒多久,侍者在拍賣師的耳邊說了兩句話,接著,拍賣師開口道。
「經過驗證,王先生有足夠的資金競拍敕令。」
我收起卡,也沒問多少錢,實際上剛剛出言還真是心裡沒底。
雖然這卡里的錢相當於祖傳的,可多少錢我還真不知道,但眼下也算是給了我自信。
況且價格上升到一億五千萬,差不多要到頭了,人又不是傻子,憑拍賣師紅口白牙,說的在如何天花亂墜,花幾個億去拍一個效果未知的敕令,錢多騷的?
拍賣師落錘,競拍繼續。
不過當一億五千萬說第二遍後,才有人繼續加價。
「兩億。」
「兩億三千萬。」
「兩億五千萬。」
兩億五千萬基本上就到頂了,我又舉牌說了句三億後,心裡倒是沒有肉疼的感覺。
這要是其他的東西,我肯定肉疼,這可是三個億啊!
不過我家敕令這麼重要的至寶,不管多少錢都要拿下來,錢若是不夠,我可能還會現場走活。
三個億後,已經沒人開口了,我的目光看向了鄭森,倒不是挑釁,我只是感覺,他肯定還會加價。
幾秒鐘後,鄭森滿臉陰沉的看著我,開口道。
「三億……五千萬!」
他咬著牙,我笑了笑。
「四個億。」
鄭森神色一怔,冷聲道。
「我要求驗財產!」
拍賣師直接給出答案。
「鄭先生,王先生的財產足夠競拍。」
這下,眾人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了,眼中帶著思索的神色。
估計他們都在心裡猜測我到底什麼來頭。
鄭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心想要繼續加價,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林清音在一旁輕笑一聲。
「他現在還不是鄭家的掌舵人,能拿出三億五千已經頂天了,不過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你這麼有錢。」
我笑笑沒有說話,很快,慈善拍賣會徹底結束。
我和林清音急忙去了後台。
「王先生,鬼七爺在寄拍後就已經離開了,不過留下了一張紙條。」
拍賣師微笑且恭敬的把一張紙條交給了我,我急忙打開,上面只有六個字——重山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我愣住了,旋即問道。
「他還有沒有其他交代?」
拍賣師搖頭道。
「鬼七爺沒有其他的交代。」
我點點頭,能得到這個線索也不容易。
而且敕令是由鬼七爺親自寄拍,是否說明他有見我的意思?
舉辦方刷了我的錢,我和林清音也就離開了飛煌大酒店。
「重山精神病院在歷城三環外,是錦城,蓉城,歷城三城中唯一的一家精神病院。」
林清音介紹道。
「據說那裡至少有三百多位病人,難道這鬼七爺在那裡?他好像不是精神病人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切還是要明天去看看才行。
「咱們走走?」
晚風吹襲,城市的霓虹把林清音映襯的更加嫵媚動人。
吹著風,我點頭道。
「走走也好。」
我的心有些亂,不是因為私人感情,而是因為種種事情。
自從湘西回來後,一個個謎團就縈繞在我的周圍,看似很好破解,可又串聯在一起,猶如迷霧,一層又一層的根本撥不開。
夜晚的蓉城,夜景還算不錯,我主要是吹吹風,活躍活躍思緒罷了。
林清音沒有說什麼,安靜的跟我走了一會,這才叫車把我送了回去。
回到賓館,我躺在床上思考著鬼七爺的事情,暫時沒有個頭緒,索性不再去想。
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打開燈,披了一件薄衫,來到門前。
敲門聲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我問了句。
「誰?」
沒有回應,敲門聲更加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向外面,不過貓眼已經被對方堵上了,我翹了翹嘴角,慢慢打開了門。
下一刻,兩道人影嗖的一下從門內竄了進來,門被關上,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喉嚨上。
這是兩名黑衣打扮的漢子,神色很冷,渾身上下充滿了煞氣,絕對是見過血的人物。
我沒有動作,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
「王先生?」
我沒有說話,其中一位眼角有疤的漢子冷哼一聲。
「有點意思,你不怕我們?」
我抬了抬眼皮。
「鄭森讓你們來的吧。」
拿匕首的漢子把匕首向前一送,冷聲道。
「小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到底是誰,你心裡有數。」
「台詞就不用按照順序說了。」
我打斷了對方的話,目光逐漸冷漠下來,說道。
「我很討厭威脅。」
兩人短暫的愣住,似乎沒想到我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就在他們愣住的瞬間,我身子詭異的一扭,在對方神色大驚,正要動手的時候,我直接抓住了漢子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我出拳打斷了他的下巴,這傢伙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匕首在我手上旋轉兩圈,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這一切只在瞬息之間完成,他的同伴剛剛反應過來,大局已定。
我看著身子亂扭,臉色猙獰,青筋暴鼓的漢子,一腳把他踹到在地。
他直接雙膝跪地,額頭上直冒冷汗。
他的同伴神色驚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我神色平靜的對上了他驚駭的眼神,淡淡道。
「我說過,我討厭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