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是他的福氣
2024-05-30 22:41:06
作者: 於小小
近日發生的種種都讓白桑的心中有些不安,一旁的嚴釗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靜靜走到她的身旁。
「桑桑,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嚴釗看著白桑認真說道。
修長的手指輕輕撩去白桑額前的碎發,他那深邃的眸子中多了堅毅與肯定。
白桑對上他的目光淺笑:「這是你說的,我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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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又道:「現下的問題是這個東西該怎麼辦?」
白桑的眼睛往一邊放著的玉佩瞟去。
嚴釗皺了皺眉,沉思道:「這是太子留下的玉佩,一旦被有心之人看到它出現在我們的手中,只恐怕你我又要被捲入下一場的波瀾之中。桑桑,你覺得呢?」
白桑點頭,這東西的確是個麻煩,若是處理不好將來又不知道會招怎麼樣的是非。
想到這段時間的事情,白桑不由得感到一陣陣的後怕。
在這個不平等的時代,統治者談笑間便可殺百人,不管是做何決定白桑都要保證她與嚴釗的安全。
既然這玉佩上不得明面倒不如讓它在人們的視線里消失。
「藏起來,除了你我不能有其他人知曉。」白桑輕聲開口。
「不錯,我與桑桑果真是心有靈犀。」話落,嚴釗便朝著白桑眨了眨眼。
白桑不語,只是走上前去拿起玉佩細細端詳,玉佩的紋路花色都為上乘,民間任何一家的工藝都不可與之相較。她有些惋惜地扁扁嘴,若這東西來路乾淨那她定要讓這玉佩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可如今只能放在空間的角落裡吃灰了。
「嚴釗,我來收拾便可,你不用多管。」白桑忽的開口。
嚴釗怔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一口白牙,既然桑桑不讓他管那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他不再操心就是。
白桑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過幾日你就要去書院了,行李包袱可是收拾好了?若是少了某樣,那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自然是收拾好了的,這種小事怎還能讓娘子操勞?若是娘子不信,隨我一看便知。」嚴釗邀功般的拉著白桑回到後院,想要展示自己的成果。
不看不知道,一看白桑便是哭笑不得。
此去不知何時才會回來,時日長久,嚴釗倒好,洗的穿的用的打好包袱也只是小小的一個。白桑心中擔憂,打開一瞧更是憂心忡忡。
她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將包袱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又從柜子最裡面拿出了不少的新衣服。
「既是去書院讀書那便要有一個讀書人的模樣,乾乾淨淨的去,莫讓人看不起了。再者,若真的是兩件衣服換不過來該如何是好?」白桑語重心長道。
不等嚴釗開口,她又說:「這些都是前段時間去布莊按著你的尺寸做的,都帶過去吧,留在家裡也沒什麼用處。還有就是你的這點盤纏又夠些什麼?」
說著,白桑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不顧嚴釗的阻攔硬是塞進了包袱里。
「桑桑……」
「這你拿著,家中還有剩餘的銀錢,既是出了門那便不要委屈了自己。」白桑笑道。
看著白桑的笑顏,嚴釗的心早已被溫暖緊緊包裹。
他上輩子可是救了大羅神仙修了七世的福?這輩子上天賜予他一個這麼好的媳婦兒。嚴釗心中感動,他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心中缺失的那些東西仿佛正在慢慢的回來,慢慢的填補那份丟失已久的空缺。
「怎的這樣看我?太感謝我嘛?」白桑俏皮地跳到他的眼前笑嘻嘻問道。
嚴釗一下紅了臉,不過瞬時間便將白桑攬入懷中。
「自然是感謝我家娘子。」
「……」
幾日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嚴釗便已經踏上了去書院的途中。
自從他離開後白桑總覺得家中空落落的,看著門外的街景她有些想嚴釗了。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與她這邊相比白桑更是覺得冷清不少。她低低嘆了口氣就要打算出門走走卻被一個男聲給吸引了回來。
不用想,白桑便知道那是誰。
除了蕭雲澈還能有誰無聲息的過來?
白桑無奈攤手:「這次又是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蕭雲澈一笑:「這次可不是妖風,我來找你的確有事。宮中宦官暗殺一事,你怎麼看?」
她眯了眯眼,果然還是因為這事過來的,她倒要看看這蕭雲澈又是想使出哪裡的路數。
於是輕笑道:「也不能說是毫無想法,可又想不過是一場誤會,既然是過去了再提起來又能怎樣呢?」
蕭雲澈點頭,既然白桑之前說過沒有投靠太子那他自然是相信她的,可這終究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既然有一次誤會那下次便又不知道會因為何事再次出現新的誤會,誤會還可以解釋,若那人鐵了心的咬定是她,她又該怎麼辦?
如今來看,白桑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若真的有人想要置她於死地恐怕是輕而易舉。
「依我來看,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終歸是勢單力薄,若是再有這些事情發生你又該如何是好?」蕭雲澈說道。
白桑明白他的意思,雖說心中沒底可終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不過僅僅是救了太子一命就讓她身陷囹圄,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來,這又讓她哪敢走錯一步。
若是投靠了他人,她豈不是更身不由己?到時若真的招惹到殺身之禍她又該如何是好。
白桑看了看蕭雲澈,抬眸間那抹精光轉瞬即逝,她淺淺一笑露出月彎般的眼睛輕聲道:「一個人單打獨鬥的確是勢單力薄,可多了些其他人更會讓我無所適從。我白桑不過是救人治病,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無需擔心那些瑣事。」
她眨著眼睛看著蕭雲澈,雖然眼中含笑可他能夠感覺的到笑意並未達到眼底。
話已至此,多說反而是他的不是了。
蕭雲澈點頭示意,並不打算再說些什麼,只是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