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老人
2024-05-30 22:51:21
作者: 愛曬陽光的貓
李平生騰的一下站起身。
「案子!」
吳德勝面色沉重。
「命案!」
「根據報案人說兇手下手異常殘忍!」
安陽區警局除了兩三個留守的警察。
其餘人全員出動。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安陽區南邊無名山木屋。
李平生等人來到現場。
這裡已經有提前趕到的片警將現場保護起來。
吳德勝問道。
「報案人是誰?」
這時旁邊站著的巡山員緊忙上前。
「警察同志。」
「就是我報的案!」
吳德勝追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
「當時是什麼情況?」
巡山員說道。
「我是無名山的巡山員,平常主要負責防止山火。」
「也知道山上常年住著一位老人。」
「他家裡也沒什麼親人,腿腳也不好。」
「所以我巡山的時候,經常幫他帶點東西。」
「昨天他托我幫他帶五斤大米。」
巡山員說著拿出塑膠袋。
裡面裝的五斤大米。
「但我走到他房間門口。」
「發現他的房門竟然沒有關。」
「我倒也沒有多想。」
「平常也很熟了,經常在一起聊天,所以我就推門而入。」
「然後就發現眼前這一幕了。」
「老人家他被殺害了,然後我就緊忙報警。」
吳德勝說道。
「好了,做個筆錄。」
「就沒你的事了。」
李平生此刻已經穿著鞋套走進木屋。
直接就能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老大爺躺在地上。
身上多處傷痕。
應該是用皮帶抽的。
額頭的位置有傷口。
估計是撞在床邊或者桌角。
有一點能夠肯定老人家死前肯定是經受非人的折磨。
李平生頓時怒從心頭起。
這要是多麼的畜生才能對一個老人如此下手。
但凡是個正常人絕對做不出來。
旁邊法醫正在工作。
檢查死者的死亡原因。
從目前死者身上的傷口看來。
並沒有致命傷。
除了法醫還有現勘警察拿著相機在拍照。
將房間裡的指紋拍下來。
帶回去進行對比。
李平生看了一圈木屋裡面。
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房間內實在是太過於簡單。
一張床。
還有個做飯的灶台就沒有其他了。
四周有輕微的血跡。
不過根據判斷大概也是老人家的血跡。
不太可能是兇手的。
李平生走到一個拍照的現勘警察身邊。
「有沒有發現什麼?」
現勘警察說道。
「這伙犯人並沒有注意指紋。」
「可以說屋裡到處都是各種指紋。」
「但他們卻在其他方面很注意。」
李平生問道。
「怎麼說?」
警察指著地面。
「他們走之前掃地了。」
「牆面上的血跡也擦拭過。」
「反正他們就給我一種很單純的感覺。」
李平生從房間出來。
看著在門口左手邊的狗窩。
眉頭微微一挑。
「巡山員。」
「老人家有養狗嗎?」
巡山員重重點頭。
「有養狗。」
「是一隻五歲大的金毛。」
「平常就趴在狗窩裡。」
巡山員此刻也發現問題。
「金毛呢?」
「平常我來送東西。」
「金毛狗總是第一個出來迎接我的。」
「今天好像一直沒有看到過他。」
李平生摸索著下巴。
此刻法醫從裡面走出來。
「法醫。」
「死亡原因調查出來了?」
法醫回道。
「是!」
「死亡原因是哮喘發作。」
「推測是因為虐待導致老人哮喘發作。」
「最終讓老人死亡的。」
吳德勝一聽這話。
眉頭不由地蹙在一起。
「兇手這麼殘忍。」
「務必要儘快將他們抓捕歸案。」
李平生鼻頭抽動。
隱約間聞到了什麼。
順著味道找過去。
不多時就在木屋後面的樹林中找到一個篝火堆。
旁邊還放著七八個空啤酒瓶。
李平生蹲下身子。
仔細分辨面前的東西。
在篝火堆里果然發現了骨頭。
這時老侯走過來。
看著地上的篝火堆。
「這是兇手留下來的?」
李平生重重點頭。
「應該是。」
「這裡面還有骨頭。」
「可能是老人家養的狗。」
老侯咂咂嘴。
不由得惋惜。
ε=(´ο`*)))唉!
「老人家還要經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實在是太慘了。」
李平生緩緩說道。
「我懷疑兇手是年輕人。」
「十八歲左右剛成年,或者更年輕。」
老侯面色瞬間鐵青。
「啊?」
「李副局長,你這是怎麼判斷的?」
李平生指著地上的菸頭。
「但凡是個成年人都不會這麼幹。」
「殺了人還在地上留下菸頭、篝火和啤酒瓶。」
「這麼明顯的痕跡。」
「就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這麼做到底會引來什麼後果。」
「之前的犯人無論如何也會掩飾自己的犯的事。」
老侯說道。
「確實。」
「照你這麼說有很大可能是年輕人。」
李平生說道。
「老侯。」
「安排幾個警察將這裡的證據收集起來。」
「看看能不能找到指紋之類的線索。」
「和屋裡的指紋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老侯重重點頭。
回到木屋。
李平生也將自己的判斷給吳德勝說一遍。
吳德勝臉色也瞬間不好。
本來虐殺老人就是惡劣案件。
兇手如果是年輕人或者是未成年這個影響就更惡劣了。
吳德勝緩緩說道。
「李平生。」
「我相信你的判斷。」
這時候小夢端著電腦走過來。
「吳局長、李局長。」
「死者的消息已經收集完畢」
「姓名:趙牛」
「性別:男」
「年齡:七十七歲。」
「並沒有直系親屬。」
「山里居住也有五年之久。」
「平常就靠在山上摘點山貨賣錢加上養老金。」
李平生問道。
「老人家最近有沒有和人結仇?」
候小夢搖頭。
「不清楚。」
「趙牛生前不喜與人交流。」
「所以實際上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最熟悉他的就是巡山員。」
「但巡山員說趙牛的脾氣很好。」
「平常是一個經常愛笑但不說話的老頭。」
「因為哮喘不能聞汽車尾氣味,所以才搬到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