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雨滂沱化眾生為濕人(求好評求推薦)
2024-05-30 22:41:03
作者: 愛曬陽光的貓
老侯拿出一張京城地圖。
李平生接過地圖開啟技能:一葉知秋。
地圖上緩緩浮現出一個紅點。
其位置就在五環西邊。
李平生指著地方。
「這個地方。」
「你們重點布放這裡!」
「這裡肯定有問題!」
吳局長看著地圖。
砸吧一下嘴。
「你指的這個地方確實是個案件高發區。」
「但這裡不在我們片區啊!」
「還要去和那邊的局長溝通。」
老侯看出局長的難處。
畢竟只是李平生隨便一指。
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就要直接去溝通能不能布控周圍。
確實不太好談。
並且巴河區的那位局長可是個暴脾氣。
當真是一言不合指著鼻子開罵。
老侯輕咳一聲。
「吳局長。」
「這事我去談吧。」
「我還和他投脾氣。」
「應該能談下來。」
吳局長看著老侯。
「辛苦你了!」
老侯快步走出審訊室。
然後一轉頭又走了回來。
拽走旁邊站著的小夢。
入夜。
晚上十點。
大雨滂沱化眾生為濕人。
李平生還有三名警察壓著變態殺人魔。
一起來到他們約定碰頭的地點。
這裡雖說還是歸京城管。
但地處偏僻。
本就昏黃的路燈。
在大雨的陰沉下更是讓人看不起前路。
李平生五人為了防止驚動主謀。
在三公里外選擇徒步走過來。
就是怕汽車的引擎聲和燈光暴露。
李平生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中年男子。
刀鑿斧削的面容。
粗重的一字眉連在一起。
讓人不由想起港片裡的一眉道人。
此人就是安陽區警察局的指導員馬偉業。
馬偉業同樣看向李平生。
看著這位新到的副局長。
因為白天都在執行任務。
突然收到局長的命令才匆匆趕回來。
只知道李平生在來的路上抓到變態殺人魔。
不錯!
至少不是個繡花枕頭。
馬偉業擠出一個笑容。
「李副局長。」
「你確定要一個人上?」
李平生輕輕點頭。
「放心。」
「我一個人就行。」
李平生說著拽了一把變態殺人魔。
就要上前去接頭。
變態殺人魔緊忙上前滿臉的諂媚。
對李平生他可不敢有一點遲疑。
他是真打!
就像是訓狗一樣。
第一次只是呵斥。
若是不改?
上去就是一個嘴巴。
偏偏嘴巴還老疼了。
把自己嘴巴都給打歪了。
本以為能夠去醫院看看。
結果半個小時後身體竟然痊癒了?
但就是一直在疼。
變態殺人魔很無語。
指導員馬偉業看著李平生的背影。
想起吳局長說的話。
有什麼事都聽李平生安排。
但他還是很擔心。
最後問道。
「真不需要我們三人?」
「雖說人有點少,但也是個幫手啊!」
李平生搖搖頭。
帶著變態殺人魔走上去。
李平生和變態殺人魔各自都穿著相同的黑色帶兜帽的衝鋒衣。
碩大的兜帽還帶著外沿把臉死死罩上。
在外面根本看不起兩人的臉。
變態殺人魔走到路燈下面。
右手兩個手指搭成一個環。
然後一聲清脆的哨響迴蕩在四周。
不多時一個穿著大差不差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來。
抬頭雙眼掃了一下變態殺人魔。
不可置否點了點頭。
隨後雙眼猛地睜大看著站在後面的李平生。
當即一聲怒喝。
「你在幹什麼?」
「怎麼還帶著其他人?」
「你不知道咱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嗎?」
變態殺人魔還想解釋。
為李平生的身份作掩護。
但一隻大手按在變態殺人魔的肩膀上。
變態殺人魔一愣。
腦袋剛剛轉過去。
就看到一隻手掌帶著山呼海嘯的氣勢飛過去。
向著對面主謀的臉上招呼過去。
變態殺人魔第一次看到李平生的巴掌打在別人臉上。
瞬間剛剛還在質問的主謀。
臉上就泛起一陣「漣漪」。
變態殺人魔心裡咯噔一聲。
「原來打我的時候就是這樣子啊!」
下一秒。
也不知道是下大雨的原因。
還是某些不明液體噴出來了。
主謀臉蛋子四周噴出一層水霧。
變態殺人魔可以確定不是雨水。
因為這水霧很細。
似乎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紅色。
燈光之下竟然出現了光暈。
隨後快速被雨水沖刷下去。
讓人光是看一眼就難以忘懷。
哪怕是在深夜。
哪怕是大雨天。
哪怕對方也帶著兜帽。
變態殺人魔都能看到對方的臉頃刻間變成醬黑色。
似乎半張臉都陷進去了。
變態殺人魔一個哆嗦。
忍不住後退兩步。
李平生倒也沒有多管他。
只是冷聲說了一句。
「我勸你別想著偷跑。」
變態殺人魔被嚇得失去意識。
看著李平生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挺好。
至少自己臉蛋子最多只是紫色。
看來還是手下留情了。
李平生雙手抱胸。
剛剛為了防止對方逃走。
特意用上了四成力道。
對方一看就不是練家子。
不能用太大力。
就這似乎力氣還用大了。
而在後面剛剛下達命令讓另外兩人包抄上去的馬偉業。
也在瞬間愣在原地。
兩個一起跟來的警察也都站住。
「馬指導員。」
「咱們還包抄嗎?」
馬偉業正在懵逼中。
多年從業的經驗讓他一開始以為李平生怎麼不得扯皮一下。
最少也要說兩句。
結果他上去就是一個嘴巴。
媽的!
還以為打雷了。
然後對方就昏過去了。
凸(艹皿艹)!
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馬偉業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
旁邊警員拽了拽馬偉業的雨衣。
「馬指導員。」
「李副局長這是在做什麼?」
馬偉業順著手指看過去。
就看到李平生已經把主謀給弄醒了。
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
塞到主謀的嘴裡。
就在所有人疑惑之時。
李平生抬起腳就是一下。
斷子絕孫之痛。
在場所有人都是男性。
本就是雨夜。
更是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警員顫顫巍巍問道。
「馬指導員。」
「那個我.....你......他......」
「我感覺到有點疼!」
馬偉業也是重重點頭。
「媽的別說了。」
「我也感覺到疼了!」
「吳局長爭取而來的李副局長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腳一看就是練過的。」
「否則不可能如此快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