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和小奶狗都是他
2024-05-30 20:55:21
作者: 南溪不喜
顧鳶對一聲說:「他沒什麼運動。」
醫生啊了聲,然後補充:「沒運動的話最好,總之還是需要多補充補充營養,保持好的心情,身體才能慢慢養好。」
顧鳶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裡鬆了一口氣,思索了幾秒後,她問醫生:「遲聿的狀況就只是這樣?」
對於顧鳶的懷疑態度,醫生解釋說:「是的顧小姐,遲聿作為公眾藝人,平時忙起來可能就沒辦法顧及到自己身體的健康。胃病不是一朝一夕的,是久而久之積累起來的,遲聿如果不好好調養自己的胃,再這麼下去,胃病離他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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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一聲,我知道了。」顧鳶神色輕鬆下來。
病房裡,液晶電視上正在播放著綜藝《勇者大沖關》,明明是搞笑的綜藝節目,遲聿卻看得百無聊賴,心裡在哀怨的想著,鳶鳶為什麼還沒回來?
鳶鳶走了嗎?
鳶鳶是不是忙正事所以把他忘了?
鳶鳶還會不會來?
鳶鳶怎麼還不來啊煩死了……
他又要被丟掉了……
遲聿將被子往上拉,蓋住頭頂,憋了半分鐘,又拉開看,沒有顧鳶的身影,他嘆了聲氣。
再把被子拉上去,如此反覆的繼續憋著,這次他憋了一分鐘,拉下開一看,仍然沒有顧鳶的身影。
重重的嘆了聲氣。
最後再拉一次,憋了兩分鐘再拉下來,依舊沒有,他連嘆氣都嘆不出來。
這時,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我在這邊。」
遲聿一個激靈猛地抬頭,朝右看上去。
「鳶鳶!」
看到顧鳶的霎那,他臉上哪還有半點喪氣,喜出望外開心得不得了。
顧鳶唇瓣勾了勾:「我說了是去和醫生談你的情況,你找我做什麼。」
「我怕你走了。」他說。
「我是個輕易食言的人嗎?」
「不是。」
遲聿回答的語氣里都是冒著氣泡的,他騰地起身,像只興奮的金毛把尾巴搖出了殘影向她撲過來。
顧鳶蹩眉,勒令他:「躺回去。」
遲聿身形一僵。
最後又訕訕的重新躺回去。
真的像奶狗一樣聽話,而且這不是顧鳶的錯覺。當然了,以前的遲聿也是這樣,不過那時候正是兩人最好的時候,他的狀態大多時候都屬於……狼狗。
「粥怎麼不吃了?」顧鳶隨意問了問。
遲聿懨懨的表情:「你不在,我沒胃口。」
顧鳶:「是沒手沒腳需要餵你嗎?」
這話一出,遲聿那原本精緻的臉因為病懨懨顯得沒精打采,卻在聽到顧鳶這句話後,整張臉上的都有生氣了,雙眼更是肉眼可見的變得炯炯有神。
那副表情明顯在說——
鳶鳶可以餵我嗎?
真的可以嗎?
可以嗎?
顧鳶撇開臉:「……絕無可能。」
太了解他也不是什麼好事,總是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吧。」遲聿又耷拉回腦袋,可是嘴上卻賤兮兮的說:「鳶鳶是在乎我的,不然不會僅憑一眼就知道我在期待什麼。」
任他胡說八道。
顧鳶就是不再理會。
這時候遲聿問起:「昨晚我有一位朋友和我一起的,我那位朋友呢?」
遲聿口中的朋友,顧鳶已經派人仔細接觸過了,就真的只是朋友,什麼職業暫時還沒落實,她讓道安去落實了。
「你的那位朋友,我已經把他安頓在一家酒店下榻,等你明早出院了再去找他,酒店位置我發給你。」
說完顧鳶就拿起手機,把位置發給了遲聿。
放在柜子上的手機,『嗡』了聲。
有簡訊發進來。
遲聿趁著這個時候說:「鳶鳶,我可不可以加你的微信?」
不可以!
但顧鳶的回答是:「我認為沒這個必要。」
「有!」他很堅定的說:「很有這個必要。」
顧鳶睨了他一眼:「有事打電話就行,不必再加微信那麼麻煩,更何況我也不常用微信。」
遲聿挫敗。
顧鳶去接了接通商務電話。
差不多到該吃中午飯的時候,顧鳶訂的餐已經送到了。對於遲聿是病人這點,顧鳶還是很遷就他,所以給他訂的餐很豪華。
既不會油膩,還有很均衡的營養。
畢竟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營養均衡。
餐一到,顧鳶就準備走人。
遲聿怎麼可能輕易讓她走,翻身下床攔住她:「你不要走。」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身形頎長而高大的男人,顧鳶沒有抬頭看他,平視著說:「只准你吃飯,我不能去吃飯?」
「我們一起吃?」他滿眼希冀。
顧鳶臉上沒有動容:「跟你一起吃沒有胃口。」
「那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吃,這樣好不好?」他退而求其次,不……他在她面前毫無底線。
這股子死皮賴臉的勁兒,意外的沒有讓顧鳶感到煩躁,但她絕對不可能留下來,直接問:「因為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就認為,我們之間廢棄的關係要重新定義了?」
這話像是把他問住了。
遲聿一時答不上來。
顧鳶臉色漸漸冷凝,就要走人時,遲聿拉住她的手,給出那個回答:「沒有重新定義,我還是前男友。」
顧鳶止步。
聽到遲聿的回答,她默了默,隨後轉身看著遲聿問:「那你腦袋裡到底想的些什麼?」
話題一旦被點破,就收不住了。
顧鳶心裡起了一團不知名的火,她能控制自己的語言,但是這一刻她放任自己不需要去控制,非常直白的問他:「你不會輕易定義我們之間最終的關係,是因為你不想擔任何一份責任,包括我們在一起兩年。這兩年裡,你說你愛我,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但你從未承諾要給我一個家,從未說過要……娶我。」
顧鳶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吼,沒有歇斯底里。
她很平靜的對遲聿說這些話。
這也是她一直沉積在心底很久的話。
「遲聿,我當初說錯了,你不是沒有心,你有心,只不過你的心被分散了,到處都是。你可能不理解我的心情,但你一定很清楚我的身世,我毫無保留的讓你知道了關於我家庭的所有一切,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到底是喜新厭舊,還是你真的沒有那麼喜歡我?現在做的這一切挽留只是因為不甘心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