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師傅沒死?
2024-04-30 17:12:03
作者: 今晚吃雞
「李瞎子真在王秀清的那天出現過?」
我忍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苦苦等了一天,終於找到了關於李瞎子的蛛絲馬跡,這一刻腦袋裡昏沉的睡意隨著張立福的一句話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我是沒見著。」張立福眯起眼睛,拿起茶缸又喝了一大口濃茶,「但是在那裡幫忙的大春說是看到了,我估摸著也就是人群里瞟了一眼,這個我可不敢跟你確定。」
「不過話說回來,大春這傢伙年紀輕輕,想必不會看錯,那李瞎子瞎著個雙眼,誰看了都能認出來,再說大春也沒哄我的理由。」
「王秀清是今天下葬麼?」
問完這句話我就知道鬧笑話了,在我們這兒農村人死亡後的下葬時間是有說法的,一般都是五天、七天和九天,九天就屬於比較長的時間了,大多都是五天和七天,這個也要看具體情況而定。
張立福似乎也被我逗笑了,「你這還是行家呢,問這話就鬧笑話,昨天才死,今天靈棚應該搭起來了吧?」
「行,我這就看看去,謝您了老書記。」
說完,我就轉身就打算往門口走,不過剛剛拔起又退卻又被張立福喊了回來。
「你等會兒,方遠。」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我轉過頭,看到張立福的臉色頗有些猶豫,一副欲言又止有些為難的模樣。
「老書記,您說,還有啥事兒。」
我又退了回來,也是滿腦袋霧水,長這麼大這也算是書記第一次找我有事兒?
「哎,這事兒怎麼跟你說呢。」
張立福重新拿起煙槍,開始往裡面塞那些捏成小團小團的菸絲,「本來吧,作為書記我不該這麼迷信的,這些事兒我就不應該跟你說,直接跟公安局說才是,但說實話,我這心裡頭要真是不告訴你還真挺彆扭,你聽了可得冷靜啊。」
「啥事兒啊?老書記,弄的這麼神神秘秘支支吾吾的。」我被張立福弄的更是哭笑不得還有些懵逼的樣子,看樣子事兒還不小?
「是這樣。」
抽了幾口的張立福拿著煙槍往水泥地面上磕了幾下,壓低聲音,「就是你師父,段重陽,你不在的這段兒時間,有人說看到你師父了。」
「什麼!??」
張立福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猶如一道閃電般瞬間在我的腦海炸裂開來,我滿臉震驚的盯著張立福,他那滿臉的褶皺以及嚴肅的神情似乎在告訴我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你別慌,聽叔給你慢慢說。」
張立福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重新坐回去,「這事兒說來也挺蹊蹺,我覺得吧,你也別慌,這事兒也只能你去查,你讓叔去查,叔可真沒那膽兒。」
「你說,叔。」不知不覺中「老書記」的稱呼變成了「叔」,我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說道。
「是這樣。」
張立福頓了頓,開口道,「前些日子,也就是大概你走後差不多一個星期吧,村里晚上就不怎麼太平,不止一家人跟我反映,說晚上總聽見院子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跟小偷進家似的,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小偷,我就找了鄉里派出所的倆民警,可蹲守了幾天也沒發現人,這事兒就很難辦了,慢慢的村子裡就開始傳出謠言了,說有村子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什麼的,我一律不信,咱們村這麼些年多安生呀?」
「可沒幾天,老薛也就是村東頭那個老光棍漢子你知道吧?」張立福看著我問道。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獨居老人。」
「對,就是他。」張立福接著說道,「他這人膽子大,喜歡大半夜的出去溜達,光想著能碰著落單小姑娘調戲一下,這不那天晚上出去就看見村頭模模糊糊站了個人影,一動也不動,那時候聽老薛說大概有十二點多了吧。」
「這老薛也不怕,就上前去喊人,可沒想到那人影一回頭,居然是你師父那張臉,而且聽老薛說當時你師父滿臉是血,可把老薛給嚇壞了,打這之後那些謠言就徹底傳開了,晚上也沒人敢出門了,更蹊蹺的是,這些天村子裡不斷有家畜失蹤,有的村民大早上打開門就看見院子裡一地血,這可不把人給嚇壞了。」
「後來我也是迫於壓力,請了鄰村的幾個神婆來看了看,沒用。」張立福煩躁的搖了搖頭,「這不正好你來了,也是關係到你師父的事兒,你看你要是時間湊巧,就給村子裡看看,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真是我師父?」
聽完張立福的敘述,我大概也平靜了下來,一開始聽到張立福說有人看到了我師父,再加上昨天從墳墓里刨出來的空棺材,那一刻我真的懷疑自己當初是否搞錯了,或許師父真的還活著?
但聽完整個故事之後,我便覺得這其中必然有蹊蹺,但無論如何,這件事兒與我師父有關,我肯定是逃不掉的。
「那老薛不能是看錯了吧?」我試探性的問道。
「不能。」
張立福很肯定的搖了搖頭,「老薛雖然上了年紀,可身體還是挺好,眼花耳不聾的,要真是看錯了,不至於把老薛給嚇死,而且不止老薛,先後也有其他人說看到過你師父,但後來那些人說的真假我可就不能確定了,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老薛他肯定不會來騙我。」
「嚇死?老薛死了?」
我頓時抬高了音量,驚訝的盯著張立福。
「死了!」張立福忍不住唏噓起來,「就這麼大個活人活生生給嚇死了,第二天老薛來找我說這事兒的時候精神就不怎么正常,我當時還想讓他去瞧瞧醫生,不過當時忙忘了交代這事兒,這不第三天晚上,薛寶成就死在自己家床上了。」
「怎麼死的?」
「嚇死的!」
說到這裡,張立福臉上浮現出一抹恐懼的神色,「當時我可是在場,薛寶成死的時候眼珠子瞪的老大,整個人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嗨,咱村這一個月可真沒少死人。」
張立福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拿起了他那杆已經包了漿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