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辯解
2024-05-30 18:18:38
作者: 瀟瀟
魏瑩啞然,嘴唇動了動,終究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現在她也沒弄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的,明明親眼看著阮明煙喝下了那杯酒,眼看她藥效發作被帶進了這間屋子。
她不過是想親眼看著阮明煙倒霉,才悄悄跟上來,卻沒想到自己剛靠近就被人打暈了,醒過來就變成了這樣。
而本該出事的阮明煙卻毫髮無損,事情顯然跟她脫不了關係。
可她一個殘廢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倒是黎耀腦子比她反應快一點,沉聲道:「這還用說,一定是有人在幫你,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殘廢。」
阮明煙好笑道:「自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殘廢,只是世子一個大男人,是怎麼被帶到這裡而不被任何人發現的?這裡雖然偏僻,但既然公主府的侍女將我帶過來,想必是女眷休息的地方吧。」
女眷休息的地方,自然是禁止男客進入的。
黎耀狠狠地瞪著阮明煙,卻說不出話來,說一千道一萬,他是自己走到這裡來的,而他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
阮明煙還刻意強調了是公主府的侍女帶她過來的,他更不能提自己買通公主府侍女的事,這既幫不上任何忙,還會將自己最初的計劃暴露,長公主知道了絕饒不了自己。
只是能站在這裡的,誰都不是傻子,看這情況,就能將事情猜個差不多。
看向黎耀和魏瑩的眼神都有些活該的意味。
長公主冷聲問:「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黎耀沒有再做聲,魏瑩猶自捂著臉哭的停不下來,哽咽著道:「就是阮明煙做的,這屋子裡本應該是她才對。」
自己沒腦子還學著別人害人,現在自食其果,還不知悔改。
長公主聽著她的哭聲只覺得煩不勝煩,她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沒好氣地斥責道:「夠了,你自己不檢點,還有臉攀咬別人,阮大小姐害你能有什麼好處?」
被長公主這麼說,魏瑩昏昏沉沉的頭腦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就算嫁給黎耀,八成也只能做妾,可自己跟太子的事,黎耀又是知道的,怎麼可能善待自己。
她想要阮明煙身敗名裂,現在卻要承擔一切後果。
家裡知道了也定然不會輕饒自己,想到此,魏瑩心中萬念俱灰,她突然起身一頭就要往牆上撞。
幸好公主身邊的嬤嬤眼疾手快將人拉了回來,只是即使如此,魏瑩額頭也被撞破了一片,鮮血登時順著她的眉眼流下來,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阮明煙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魏瑩竟然還有這樣的血性。
實際上她高估了魏瑩,這個時代再怎麼說,對女性的貞操還是有要求的,像魏瑩這樣的,如果嫁不出去,就只能浸豬籠了。
比起那樣的下場,能在這裡一頭碰死都算是好的。
長公主見狀臉色一片鐵青,連忙喊人道:「立馬通知魏府來領人,死在這裡,本宮可不負責。」
好好的宴會上發生這樣的事,不是晦氣是什麼,別說長公主了,在場的閨秀都沒什麼心情繼續待下去了。
撞到這樣的事,說不得對她們的名聲也會有影響,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眼看天也不早了,長公主直接宣布散了宴會,人們陸續離開公主府。
阮明煙在公主府門口跟凌白霜和任天心告辭,任天心拉著她的手十分不舍道:「好不容易交了你這麼個朋友,真不想分開。」
凌白霜笑道:「好了,煙兒今日也累了,有空我們可以約個日子一起去逛逛。」說著她想到了什麼,忙道,「過些日子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時候我們再聚啊。」
任天心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哎呀,還真是,瞧我這記性,你不說我自己都忘了,到時候你們倆可一定要來啊。」
阮明煙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去的。」
三人聊了幾句閒話,才告辭上了自家的馬車。
阮明煙上車坐定的時候,阮明柔已經在了,她見阮明煙面色自如,仿佛今日發生的一切當真都與她無關,而自己卻一顆心仿佛被油煎過一般,惶惑難安,一時怒氣沖頭,對著阮明煙,咬牙切齒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功夫才得到這門婚事,現在卻變成了這樣,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阮明煙瞅了她一眼,見她雙眼紅腫,面色慘白,顯然已經哭了一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是配上她那猙獰的神色,在昏暗的馬車裡,讓人覺得格外瘮人。
她懶懶地倚著車壁笑道:「我做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起因是什麼,妹妹難道不清楚嗎?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看著阮明煙如此的安靜閒適,阮明柔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帕子,生怕自己一個衝動撲上去掐死她。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當然是清楚的。
可是,瑩表妹身上發生的一切,本應該是阮明煙該遭遇的。
現在她卻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回到府中,阮明煙被夏竹扶著下了馬車,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另一邊,阮明柔哭著回到了魏氏的院子。
魏芸蘭見她哭成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抱在懷中哄道:「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別哭,誰欺負你了,快告訴娘。」
阮明柔撲在娘親懷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良久平靜了一些,哽咽道:「除了阮明煙那個賤人,還能有誰?」
「那個小賤人又做了什麼?」魏氏也不意外。
阮明柔哭著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問:「娘,現在可怎麼辦?瑩表妹跟世子在眾人面前做了那樣的事,真是丟死人了。」
魏氏聽了神色凝重道:「丟人也是他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在麻煩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魏瑩除了嫁進鎮國侯府,沒有別的法子。雖然是咱們先訂的親,可瑩兒是伯府嫡女,又是昭儀娘娘的親妹妹,斷沒有做妾的可能。」
自己辛苦為女兒謀劃的婚事,現在卻變成了這樣,魏氏實在是有苦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