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這很冒險
2024-05-30 18:17:33
作者: 罪色
「洞房花燭夜,你想點著燈來嗎?」
只聽那人溫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戲謔。
聽的葉傾瞬間起雞皮疙瘩,酥麻酥麻的。
真夠不要臉的。
她暗自吐槽著。
可霓裳公主卻害羞的說出不話來。
後來,好像沒了動靜……
不會是……要被那畜生給糟蹋了吧?
葉傾腦海里瞬間閃過多年後霓裳公主知道真相後的絕望表情,她可能會去跳河,撞牆,上吊……
那可怕的畫面就在眼前。
該怎麼辦?
她都來不及多想。
只看到院子裡喜燈點著紅色蠟燭,大步走了過去。
沒多久後,就有人驚呼著。
「走水了,走水了……」
那喜房裡的韓不言衣服都還沒脫,猛地起身。
「我去看看。」
「大人……」
霓裳只看到他非一般的速度離開。
新婚之夜,被打亂了,他走了,就一夜未回。
古岩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就被葉傾拉著,急忙走人。
馬車上,她還暈頭轉向的,說不住的緊張。
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她就手掌心發汗。
萬一被人發現,她可就死定了。
「是不是著火了?你不救火,拉著本候跑什麼?」
古岩他微微睜開眼,簡直是暈頭轉向的。
就憑著本能判定。
「那火不能救。」
我放的,我在救人。
葉傾默默念叨著。
「嗯?為何?」
古岩似乎因為她的回答清醒了些,眯著眼,看她。
這仔細一看,才發現她臉色不大好,似乎還緊張。
「不會是你放的吧?你燒人家房子做什麼?」
他真的全憑猜測。
可葉傾臉色一下就變了。
矢口否認,但古岩那無賴就一口咬定是她,還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要敢做敢當,非得拉著她回去陪罪。
見如此,實在無法了。
葉傾心一橫,拿起涼水就直接朝著古岩灑了過去。
不等他發火,葉傾坐的筆直,一臉嚴肅。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侯爺說,希望侯爺您認真的聽,千萬要記住我今晚說的話。」
本來是不管的,但怪她多管閒事跑去看。
現在就必須要告訴侯爺,否則韓家人追究起來,自己可就慘了。
侯爺知情後,起碼能讓侯爺頂罪。
「你說。」
這一潑,他徹底醒了。
本是要發火的,可看她好像不像是在開玩笑,那就聽完了再決定要不要發火。
韓不言是個女人。
這件事,必須認真嚴肅的談論。
可就算她說了,侯爺的樣子似乎還是不大相信。
「我好歹跟了她五年,我怎麼沒發現她是個女人,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都回侯府了,兩人 也在書房討論。
古岩卻還是不相信。
那我跟你一起那麼久,你也沒發現我是啊。
「侯爺,屋裡談話的是韓老和韓夫人,我親耳聽到的,而且也親眼看見韓大學士被人打暈帶走,去新房的是另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韓大學士不能生,您覺得韓老會親自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嗎?」
的確不可置信,但這是事實。
古岩被說的有些發愣。
如此,倒還真是。
「這可是欺君之罪,牽連甚廣,一個沒搞好,韓家可能就到頭了。」
他以前的老師居然是個女人,這話誰聽了都會當作個笑話吧。
簡直笑話。
他的老師是男是女他還不會分嗎?
女人都是扭捏造作,十分柔弱的,而韓大人,雖算不上健碩,但也是個君子。
「那此事,咱們還是假裝不知為好?」
葉傾試探著問道。
「如果今夜走水之事韓家無人起疑,那就當作不知吧。」
什麼?
她沒想到侯爺居然會這麼說。
「不過韓老多疑,他一定會查的仔仔細細,清清楚楚,只要有一點可疑他都會揪著不放,怕是不能不了了之。」
他又道。
然後目光落在葉傾身上,似乎在責怪她多管閒事。
「那霓裳公主不是很慘嗎?被人無端毀了清白,還一直自以為是生了韓大人的孩子,他日,若讓他察覺韓大人是女人,她該如何?」
要真不管。
昨晚的事情還會再發生,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也許最初會瞞得住,但韓不言到底是女人啊,怎麼可能一輩子做男人。
「說的也是,那只能可憐那公主了。」
古岩想一想,好像覺得葉傾說的十分有道理。
可那反應,也實在太平淡了吧?
侯爺不一直都是正義之士嗎?愛好打抱不平,見不得不公之事?
「此事你就假裝不知情吧……」
但侯爺他好像不想再討論。
擺擺手,此事就算怎麼完了。
和預料之中的好像不大一樣。
但細想,這於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壞處。
已經幫了一次了,葉傾可不會再為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白白犧牲。
翌日一早。
霓裳公主換了婦人服飾,帶著楚國風情的髮飾,像變了個人一般,早早的就去給公婆敬茶了。
剛把茶敬完,韓大學士出現。
看霓裳時,面色有些不自在。
「昨夜我喝多了酒,實在抱歉……」
他只知自己是睡在書房的。
霓裳聽的紅了臉。
「夫君不必如此客套,您喝多了,我卻沒照顧您,是我的不是。」
她羞澀的垂著頭。
雖說昨夜沒有洞房,但後來出意外了不是?
儘管他後來沒再回去,但也不必掛懷,許是喝的太多,醉倒了呢?
韓不言有些不自在,不知作何反應。
「行了,上朝的時辰快到了。」
然後嚴厲的韓父催促著。
看他那表情,好像昨晚也沒睡好,居然寫著滿臉不高興。
「是。」
韓不言投給霓裳一個溫和的眼神,便出了門。
「一會兒陪我去採花吧……」
韓母忙過來拉著她的手,對霓裳好像很是喜愛。
總之第一天,霓裳覺得一切都很美好,和自己幻想的差不多。
今日,朝堂之上,韓不言穩定發揮,一點兒都不像是剛新婚的小郎君。
於是楚宣帝斷定,他定是婚後生活不幸福,也許不久後就要納妾了。
他暗自得意著。
雖然連他自己都沒搞清楚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下朝後,她直奔長公主府。
可卻不想,剛進門就見長公主一臉嚴肅,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發生了。
而且還和她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