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居然要比賽了
2024-05-30 18:15:08
作者: 罪色
想起他被逼迫來賽馬,古岩就很友好的朝他笑了笑,而且走了過去。
「老師,今日就委屈您了,就算您是最後一名,學生也覺得您很厲害,畢竟騎馬不是您的強項。」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走過去,聲音還很大。
頓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也都注意到了站在最角落的人。
韓大學士?
這兒半數以上是他的學生,頓時面面相覷,都很想問一句,韓學士,您不在學院監考,怎的來這兒賽馬了?
「既是陛下下旨讓我來參加,那我便不會讓陛下丟臉的,侯爺放心,我一定不是最後一名。」
韓學士冷冷的掃他一眼,心底冷哼。
真是幼稚的手段,以為就這樣他會不自在嗎?
手段也太低了。
不過想想侯爺乃是他歷代學生中最差的,最不會用腦子,他也就釋然了。
古岩點點頭。
雖然心底有些失望,怎麼就沒成功。
但面上,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切照常進行著。
「今日比賽,只要位列前三名,本侯必有重賞。」
他言簡意賅的說完規則後,許下承諾。
但說是重賞,侯府又不富裕,他實在是發愁,該賞什麼的好?
但眼下,這些公子哥們聽到堂堂一品軍候要對嘉獎他們,都激動不已。
誰年少時沒個英雄夢呢?
而一品軍候便是他們這些少年郎的夢。
身為男兒,理應如他一般。
重賞啊?
看來自己是無緣了。
葉傾站在看台上,手裡拿著紙筆。
像極了一管事先生。
而此事的跑馬場外,來了一輛馬車。
有一貴氣公子在老家僕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緩緩走來。
陛下他來了,而且是微服私訪,自己悄悄的來的。
當然,他並不指望能隱瞞身份。
什麼時候被發現,那就算何時。
「主子,您看侯爺手底下這些兵,個頂個兒的好啊。」
喜公公堆著笑容,看上去是白白胖胖,肉嘟嘟的,憨態可掬。
「嗯,我楚國的兵,就該如此。」
楚宣帝他可滿意了,直點頭。
要說他們楚國最強大的,就屬兵力了。
所以這也是他欣賞古岩的地方。
只是欣賞歸欣賞。
這兵力在他手中也快有六年了吧,這些人可還認得他才是一國之君?
才這般想著,他已經走到跑馬車入口了,眼看就要進去。
「站住。」
剛才跟木頭人一樣的士兵把武器放出來,攔住了他們。
「放肆,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誰,竟敢攔他的路。」
喜公公一看,嗓音十分尖銳的吼道,拿出了自己作為大內總管的氣勢。
這聲音,其實很好分辨的吧?
兩侍衛交叉看了眼對方。
楚宣帝就淡定的搖著自己的扇子,想看看這些兵的態度。
到底是終於誰。
「無論你是誰,沒有侯府的邀請函,沒有侯爺指示,都不得入內。」
士兵甲大聲道。
兩人交匯了一眼神情,做了交流。
決定就算是有理由懷疑他是一國之君,但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要當普通人處置。
「你……你大膽……」
「請回吧。」
士兵甲又大聲道。
「放肆,這可是咱們的陛下。」
喜公公忍不住了。
居然被人請回去,誰敢給陛下臉色啊?
雖說對方不知情,但也罪無可赦。
可他說完以後,也不見他們慌慌張張的下跪,反而又是互相看了一眼,好像要從對方眼中尋找出勇氣。
「怎麼,陛下也不能進?可別忘了你們主子是誰。」
喜公公急的跳腳了。
他就跟陛下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陛下下馬車時才有的想法,他這會兒就已經在照著陛下想像的路線再走了。
「我們並未接到旨意,侯爺也不曾說過陛下今日會來。」
士兵甲在和自己兄弟對視以後,又道。
「反了,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現在居然有人敢攔住陛下的去路,你等……簡直……簡直是以下犯上……」
喜公公氣的手發抖,表演的可好了。
楚宣帝倒是一直很冷靜,淡定的掃了眼訓練有素的兵。
「若是我執意要進,你們是不是要我動手?」
他終於開口了。
畢竟喜公公鋪墊這半天,的確是他說話的時候了。
「可疑之人,我等定全力抓捕,待侯爺處置。」
士兵甲一身正氣。
隨時眼前人很可能真是當今聖上,但也許是假冒的,居心叵測呢?得防。
「是嗎?那我若真是一國之君呢?你抓了我,可想過後果?」
楚宣帝眼神忽然變得凌厲,帝王家的威嚴,此刻讓士兵甲瑟瑟發抖。
一旁喜公公也默默的捏了把汗。
這可是個關鍵問題啊,可別掉鏈子才好。
「那我等便是冒犯天威,依法處置便可,但在此之前,不能明確您的身份,我就不能放您進去,這是我的職責。」
士兵甲又道。
突然間覺得,也許此人真的挺貴氣的,但應該不是陛下。
陛下他怎麼可能是個那麼無聊的人呢?
居然還在這兒跟他聊天。
「是嗎?」
楚宣帝用十分嚴厲的眸審視他。
居然還問是嗎?
士兵甲真的好無奈,好想翻白眼啊。
「正是。」
他覺得自己回答時,好傻啊。
喜公公微愣,下意識觀看陛下表情。
雖然陛下很器重侯爺,但誰不忌憚手握重兵的大將呢?
所以他知道陛下是要試探的,只是不知,這會兒試探了,他可滿意?
好緊張啊。
萬一陛下不滿意,那回頭是不是就對對付侯爺了呢?
楚宣帝注視士兵甲三秒鐘,然後笑了,是哈哈大笑,好像很高興。
倒是把士兵甲和士兵乙下的一哆嗦,然後他倆用只有他們能看懂的眼神說了一句,這人可能有病。
「很好,不愧是軍候一手調教出來的兵,恪盡職守,那請你去通報一聲,讓侯爺來見我,總可以的吧?」
見狀,喜公公暗鬆了口氣。
看這樣子,算是過關了吧?
也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帝王心,很難測。
所以古岩在看比賽,看著看著,士兵來報,有人自稱是陛下,要來看比賽。
他下意識的就不可能。
陛下又不是腦子有問題,來看自己的臣子賽馬還要微服私訪的,那私訪給誰看吶?
可想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