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會畫美人圖嗎?
2024-05-30 18:14:33
作者: 罪色
「若是累了,便歇一會兒,古叔,給李侍郎備一壺茶。」
看在軍餉的份上,他和顏悅色不少。
下一秒,親自領著兩個下人,扛著箱子,去規制財產了。
這一幕,看的葉傾很是驚訝。
侯爺他不是廉潔清明,一身正氣的嗎?
何以……會收受賄賂呢?
不,這其中定有隱情。
葉傾不相信侯爺會是這樣的人。
而李厚青,已經美滋滋的開始扎馬步了。
見他看著古岩的目光,好像勢在必得一般,葉傾覺得格外刺眼。
後來,她便被古岩傳喚走了。
兩人在書房。
他正在看他的字畫,瞧那認真審視的樣子,似乎是要提一提意見。
葉傾很是意外,他居然會主動找自己。
所以說了眼前字畫,也想不出其餘原因了。
「可會畫美人圖?」
他突然發問,葉傾也是很突然的發愣。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對方時,都是一臉呆滯。
「本侯瞧你畫工不錯。」
我畫的那是駿馬圖,所以在你眼底駿馬和美人是一回事嗎?
而且你給我要美人圖,合適嗎?
「我沒畫過。」
她淡淡道。
身為女子,沒事畫什麼美人圖啊?
「身為男人,你竟沒畫過美人圖?」
古岩他突然很緊張,猛拍桌子,葉傾她的畫因他的掌風,輕輕飄動。
他那表情好像在說,你作為男人沒畫過美人圖,十惡不赦一般。
「所以侯爺您畫過嗎?」
葉傾真誠發問。
「那是自然。」
古岩他立刻昂首挺胸,背著手,仿佛很驕傲的樣子。
你一個二十五歲未成親的老男人居然畫過美人圖?
葉傾他沒說話,也沒表情,但那雙眼太會表達意思了。
所以你畫過美人圖,現在也要求我畫一幅?
「如果侯爺希望我畫,那我畫便是。」
不就美人圖嗎?在宮裡,她不知道見了多少,那就是信手拈來的。
只見古岩點了點頭,似乎很是滿意。
不錯,身為男人,自當喜歡女人,他得讓她明白美人是最好的,所以要旁敲側擊的提醒她,就算是個小太監,你的目標也應當是男人。
所以可謂是用心良苦。
葉傾實在沒搞懂侯爺這腦子裡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對了,你是不是許久沒見綠蘿姑娘了?」
今天的問話,總是那麼奇怪。
古岩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希望他多接觸一下漂亮的女人而已。
那綠蘿他也見過,是個美人胚子。
男人嘛,總是要有兩個紅顏知己的。
葉傾就算是有七竅玲瓏心,也摸不透他這會兒的心思。
看他的表現不像是吃醋,倒是在談論正經事。
「一連病了三次,沒再去過。」
她聲音清冷矜持,一雙美眸凝視他,看的古岩心慌意亂的。
那眼神好像是在控訴,進你侯府也沒幾日,我除了病就是病,能去哪兒啊?
就那麼一瞬間,內心五味雜陳。
「那你今日去吧,整日在府上,也枯燥,找綠蘿姑娘多聊聊天,說說話。」
然後古岩他就一副寬容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樣。
為何?
葉傾那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這會兒是真的帶上一臉疑問了。
侯爺,您今日怎的變得奇奇怪怪呢?
他很著急的,催促她,讓她趕緊去。
葉傾後來真的去找了綠蘿。
畢竟她也正好想去,問問綠蘿,可認識李厚青。
曾經都是歐陽首輔的人,想定是關注過的。
大門一關。
足足扎了兩個時辰馬步的李侍郎親眼看著侯爺他把自己的男寵『趕』出去,然後朝自己走來。
心底悸動著。
所以,侯爺對他,並非完全無意。
「侯爺,您看下官扎的馬步如何?」
就像只開屏的孔雀,多希望軍候能看到他漂亮的羽毛啊。
「如果你連馬步都扎不好,也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古岩一臉冷酷,極具威嚴。
聽的李厚青很緊張,很忐忑。
「去吃飯吧,下午,本候帶你去軍營看看,何為男子漢。」
他撇了他一眼,淡淡道。
作為一個男人,居然如此造作,古岩看了很辣眼睛。
真是的,小太監都比他順眼的多。
「去軍營?」
李厚青一聽,兩眼發亮。
而古岩心頭沉了又沉。
這人也是沒什麼城府,居然表現的那麼明顯。
就越發認定販賣私鹽,與敵國通商的絕不是他的主意。
另一頭。
許久不見葉傾的綠蘿這會兒一臉羞澀的笑。
她正襟危坐,微眯著眼,好像在思考什麼。
倒是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臉漸漸的有些紅了。
「先生,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
她立刻搖頭。
只是否認的那個樣子,像極了在掩飾。
「綠蘿……雖是風塵女子,但卻是真心將先生當作朋友的,倘若先生不嫌棄,可以跟綠蘿說說,綠蘿保證,絕對不會到處亂說。」
她微紅著臉,垂著頭。
溫柔可人。
難怪歐陽首輔把她當成紅顏知己了。
「其實……也不是大事,只是前幾日去長公主府參加生辰宴,偶遇一位李大人,那位大人仰仗著身後有人撐腰,十分囂張,但卻沒多少才學,在下只是不忿,為何這樣的人,還能做到侍郎之位。」
說著,她表現出很氣憤的樣子。
綠蘿微微一愣。
「李侍郎?李厚青嗎?」
「你認識?」
葉傾喝著酒,她一說話,假裝很驚訝的樣子。
「聽過,但不熟。」
她忙別開頭,眼底划過那麼一絲絲的不自然。
「在下想憑真才實學入仕途,但這位李侍郎的經歷,讓在下失去了信心。」
她假裝很苦悶的樣子。
「公子怎能跟那種人相比呢?您出生尊貴,學識不凡,將來一定前途無量,就算不攀附別人,不依靠別人,也一定能成功的。」
綠蘿本著安慰她的意思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是嗎?」
她漫不經心的笑,好像不大相信似的。
「當然是,李侍郎與您有著雲泥之別,犯不著為了那樣的人苦惱。」
「聽綠蘿姑娘這話,似乎對這位李侍郎,有些了解?」
她好像有被開導到了,笑了笑。
然後好像才意識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