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救紫衣
2024-05-30 17:26:38
作者: 是何夕啊
我很快就知道林小仙什麼意思了,她默許了。
也明白了道人們欲言又止的尷尬。
何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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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媚兒!
何媚兒!
這女人對紫衣下了東西,無解的東西,唯一的辦法就是……
忽然細思極恐。
想到了劉梅,想到了翠花。
那幾個無休無止折騰的晚上,怕是何媚兒假扮的老何,也能使用了這種東西。
「姐,對不住了。」我對著林小仙說完看向抱著我的紫衣:「姐,對不住啦,我是為了救你,才……」
「別說話,熄燈!」
……
凌晨的光,照進了房間裡。
我疲憊的癱在紫衣的肩頭,任憑她濕漉漉的頭髮,散落在我的背上。
紫衣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抓著我的雙手,十指緊扣,死死的攥著。
「累了吧夫君,休息吧。」
「你還好嗎?」
「還好,就是有點不想動,沒力氣了。」
我倆聊著聊著,就各自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小仙叫醒了我。
我睜開眼,發現外面已經太陽落山了。
起床!
準備去接黃河女神。
道人們準備了簡單的事情,抬轎子也沒找別人,師兄弟就代勞了。
紫衣忙前忙後,特別活躍,我們之間因為這次的事情,突然就覺得緊緊融合了,不分彼此了。
這種感覺很微妙。
妙不可言。
時候差不多了,天黑了。
我們開始迎親。
今夜的黃河異常平靜,黃河女神在古祭台,和我拜了天地和子民,然後抬著兩口歷史久遠的黑玉棺材,跟我回了小院。
得知翠花已經死了,黃河女神這才告訴我,翠花是她安排的,一個苦命的姑娘,多年前跳黃河被她救了,那時候起就是她的人了。
我們猜對了。
這一夜,紫衣和林小仙,在道人們的守護下,在房間裡待了一夜,再出現時,已經時一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了。
顏值沒得說,比黃河女神幽蘭還要高。
寒江雪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
當著我三個媳婦,還有清風觀道人的面,竟然拔刀刺我,被幽蘭當場制服。
「夫君,這小妮子太野了,要是不馴服了,怕是以後沒完沒了。」幽蘭提醒道。
林小仙也跟著說了句:「我覺得有道理,反正已經結仇了,不如試著看,能不能讓她服氣!」
紫衣有些羨慕。
「如果夫君你如昨夜一般勇猛,我相信這個寒江雪,就要動搖殺心了。」
道人也是一副沒辦法了,一條道走到黑的態度。
於是,我們沒有上路,而是再停留一夜。
這一夜,陰司的人沒再出現。
這一夜,寒江雪至少發了五十多遍毒誓,要親手閹了我。
然後,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寒江雪的毒誓就越來越不毒了。
一早上,三個黃河女神推門而入,依次而入,似乎已經達成默契。
林小仙還是老大,幽蘭是老二,紫衣因為歲數小是老三。
寒江雪眼角的淚痕已經乾涸了,還留下一些白色的痕跡。
她環抱著我的腰,將自己埋在了被窩裡。
「張小九,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等著。」
三個女人掩面而笑,這口氣可不是要殺,而是下不來台,不好意思覺得沒面子的狀態。
「哎呀,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老四,對吧。」
「老四,這是二姐的一點見面禮,你看看,夜明珠。」
「四妹,時候不早了,該起床上路了。」
寒江雪羞的俏臉通紅,貼在我的胸口非常的滾燙。
她的小粉拳在被窩中,捶打著我的肚子,雖然很頻繁,但卻跟撓痒痒是的。
最終在三個女人的起鬨下,寒江雪才爬了起來。
「答應了嗎?」
「我得回去問問我爹,讓他把和青雲宗的那婚約取消了。」
房間裡鴉雀無聲。
「老四,你還有婚約在身啊?」
「有啊,娃娃親,從小就跟青雲宗的風輕雲,雲哥哥定了親,按理說,八年前就該結婚了,沒想到,她騙我!」
寒江雪怒視紫衣,一副我很恨你的樣子。
紫衣連忙道歉,說好話,其他兩個也開始加入,畢竟年紀小,哄哄哭了一會,就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至於答應陸遜把寒江雪送給他,我已經徹底的打算食言了。
畢竟,他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我們,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就別談什麼信譽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這次我們分開走,清風觀的人先走,我們後面走。
主要是我有了三個黃河女神傍身,她們實力相當,都在元嬰期了。
黃河女神幽蘭本來就是,跟五大宗明面上的掌門類似,也就是相當於陸遜的實力,稍微高點。
老傢伙們都躲在幕後,一般不出來,所以元嬰期就是五大宗頂尖的存在了。
林小仙和紫衣因為得到了兩具上古寶體,又吞了幽蘭積攢的黃河寶庫里的大量內丹,一夜之間,全都突破了元嬰,還因為討巧,不用挨天劫。
那兩具寶體據說,曾經都是化神期的存在,相當珍貴。
一個元嬰後期,兩個元嬰初期,帶我一個築基期的闖蕩江湖。
最主要,她們都是我媳婦。
兩個現在還沒碰,一個碰完了,又換個新身子了,導致我時長分不清她們二人。
現在還有一個老四寒江雪,還得回去退婚後,才能跟我光明正大,人家是名門之後,要大操大辦。
離開小河村,我們在路上,攔了一輛長途大車。
在車上,開大車的長途司機很健談。
羨慕我有四個媳婦,他就一個,還好吃懶做,整體玩手機,什麼也不想干。
「兄弟,你是小河村的啊?」
「對,師傅你哪裡人啊?」
「我是東邊方溝子寨的,你們村有個老光棍,你知道嗎?那是我小學同學!」
我愣了一下。
「知道啊,已經死了。」
「啊?怎麼死的?」
司機大哥一臉懵逼,甚至還有點心虛。
「老婆跟一個開大車的司機跑了,想不開,跳黃河了。」
「你都不知道,那屍體面朝上,睜著眼,一臉的怨氣。」
「哦哦,燒了嗎?」
我覺得他很反常。
「沒有啊,屍體都不見了。」
司機的手抖了一下,慌亂的喊了後面睡覺的媳婦。
「你快給家裡打個電話,找個地師,給咱家整點花樣出來,搞個八卦鏡啥的。」
「大哥,老光棍媳婦,不會是你拐跑的吧?」
司機滿頭大汗,連連搖頭。
「不可能!絕不可能!你搞錯了!」
司機不說話了,也不願意搭理我了把我們送到縣城車站前,就趕瘟神般的趕我們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