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警告
2024-05-30 17:29:26
作者: 夏日蟬鳴
沉悶,壓抑。
奇怪的感覺,湧上宗主的心頭。
可以說,這是他唯一的一次出現如此奇怪的感覺。
一位男子,身體壯碩,面容剛毅且年輕,只是頭髮很白。
他坐在白玉大殿中,連宗主都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
此人……
是誰?
似乎,就和當年蠻荒之地突然出現了幾個人的感覺很相似。
之所以說相似,不是因為宗主記憶力不好,而是無法通過其他方法窺伺他們的容貌。
「你,過界了。」
年華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宗主微笑,「何來此言?」
「你不用在我面前狡辯。」
年華語氣淡然,「我的壽命雖然以永恆而論,但是我卻根本就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懂嗎?」
宗主依舊鎮定自若,只是笑了笑。「尊駕突然造訪,又說了這般話,在下自然是聽不懂的。」
「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單純的裁定你們是否有價值存活。」
年華語氣冷漠,「可你要是給我搗亂的話,我不介意先把你這個世界滅了。」
宗主微笑,「何為有價值?」
「我看你也不是蠢笨之人。」
年華曬然一笑,「對空間與時間的理解超過了歷史長河中的諸多強者,那你就應該能夠通過你所參悟的,想到了空間對撞,空間塌陷的問題。」
宗主雙眼微眯,卻是沒說話了。
「你確實很不錯。」
年華低笑,「可因為你搞的這些事情,卻讓我親自跑了一趟,這讓我很不爽。」
宗主微笑,「我隻身端坐山中,不曾入了星空,卻招惹了爾等?」
「不要認為自己真的是最聰明的。」
年華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任你再怎麼隱藏,這『天』依舊會將一切記錄下來。我父親當年確實是多殺了點不聽話的傢伙,導致暫時沒人管你這破事。要不然的話,按照我的脾氣,先把你們滅了再說,我還來替你們的宇宙管理你們這點破事?」
宗主低笑,「所以,我們的宇宙之主是死了,對嗎?」
「你們,就是星空中傳言的怪物吧。」
年華身軀後靠,可剎那間,宗主身軀爆碎。「你的言語中充滿了不敬,不該在一個兒子面前,說他的父親是怪物。」
散落一地的屍塊消失,宗主再一次出現,只是這次出現的卻是紅衣宗主。
年華神色不變,就那麼淡然的看著對方。
紅衣宗主動了,卻又在年華身邊身軀炸開。
「時間對我無用。」
年華語氣冷漠,「你干擾不了我。」
白衣宗主出現,微笑道:「那為何,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年華淡然道:「很簡單,我父親不喜歡脫離人性的傢伙。不管你實力有多強,能耐有多大,他都不喜歡。在他看來,神性過於冷漠和理智,和一塊從山上滾落下來的石頭沒有任何區別,不管砸死多少人,這石頭都不會有任何感覺。」
「甚至這塊石頭還會認為,是下方行走生靈的錯誤才導致了他們自己的死亡。」
紅衣宗主出現,「那為什麼不願意給我們點時間去證明自己?還是說您和您的父親,在害怕著什麼?」
「害怕?」
年華一愣,繼而瘋狂大笑,「一群連我父親一個眼神都扛不住的螻蟻,卻敢說出如此狂妄之語!」
紅衣宗主沉聲道:「諸天萬界都在做準備,準備搶奪那個位置。又或許,我們做的會更好,難道不是嗎?若你們不害怕我們的成長,為何要這麼著急的來到這裡警告我們?我們參悟了時間與空間,卻也不曾妨礙到你們,為何你們要如此忌憚?」
「也許我應該問問你,既然你們什麼都不在乎,又為何會願意低下頭顱,注視著我們這孱弱,微不足道的世界?」
年華身軀前傾,低笑連連,「你想做宇宙之主?」
紅衣宗主淡然道:「若想,又有何不可?」
「有意思。」
年華哈哈大笑,「有意思啊,還是人最好玩啊。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可偏偏就會有那麼一些人會成功。=」
白衣宗主淡然道:「既然你的生命這麼枯燥乏味,何不就當看一場戲?也好舒緩一下你的無聊。」
「時間是不可逆的。」
年華笑了笑,「只要你的力量足夠,那個什麼中神界主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體內的血散發出來的氣味令我作嘔。這是想要搞出先天聖血?還是以人造的方式搞出先天聖血,嘖嘖,真是有趣。」
白衣宗主有些意外,「您也知道先天聖血?」
年華曬然一笑,「我不就是?」
白衣宗主愣住了,滿臉錯愕。
這種事情,真的是可以剛開始就孕育出來的?
畢竟,這只是一種理念!
一種魔醫鑽研的究極『空想』,是否存在,是否能實現,一概不知。
白衣宗主意動,「敢問令尊的血?」
這自然的和其父親關係重大!
強者越強,後代越難以誕生。
這就是生命桎梏,不可能讓一位超級強者不斷孕育超強後代。否則,聖血擁有者不斷誕生先天聖血後代,那還不亂套了?
「既然你選擇激將我,引導我的話。」
年華低笑,「那我就告訴你們又有如何?我父親的血,只有八個字。」
「滴血化界,無限威能。」
白衣宗主勃然變色,「血也有桎梏對不對?」
「對。」
年華嘴角上翹,「與肉身一般,血也有桎梏。血與骨與肌肉形成的一個整體有一個共同的桎梏,這就是肉身桎梏。打破肉身桎梏之後,才能夠看到血的桎梏。而桎梏的數量是不一樣的,我這一生,只出現了兩道肉身桎梏,遠不及我父親。」
白衣宗主眉頭緊蹙,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
血,也有桎梏。
「那麼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
年華站起,「今天我就不殺你們了,若你們真的有能力走到我面前,走到我父親面前的話。或許,可饒你們一命也說不定。」
目光掃過兩人,他又笑了起來。
「但願,你們真的可以讓我覺得愉悅。否則的話,就你這點道行,根本就不夠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