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想問什麼就問吧

  「全然來自於之前有些事情我對你的循循善誘，這一點相對而言我可以理解，但是只是相對而言，你沒有看明白之前的事情我能理解，但之後的事情卻比你想像的更加簡單，為什麼我沒有去做一些在你認知之中所謂正確的事情，只是因為如同這樣的交易，你覺得李飛會給我們什麼書面的承諾嗎？就算他真的有這樣的想法，我告訴你，我們反而不會答應，在這種情況之下，口頭上的承諾比書面上的承諾要靠譜的多。」

  聽到這句話之後，南宮婉兒當即就懵了，因為這些事情遠遠超出她的認知，在她的理解之中，很多事情是不能以這種方式來處理的或者說哪怕在一個看不明白一切的人的正常邏輯範疇之內，都不可能以這樣的方式去處理問題，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南宮婉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父親，咱能不開玩笑了嗎？這種事情未免是……」

  「天方夜譚。」

  她還沒有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他的父親就已經提前幫他準備好了同樣的言語。

  南宮婉兒無奈一笑點了點頭，而他的父親這個時候也嘆息一聲，好像並沒有打算多解是什麼，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情不是我不跟你解釋，只是即便我說了，在你現在的認知之中也無法理解，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明白的。」

  時間是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而在這種事情發生的一開始，可能因為年紀或者閱歷的關係，有些事情南宮婉兒註定不會理解，既然無法理解，那就別去糾結，這就是一個最為標準的答案。

  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麼說，本來還想繼續追問的南宮婉兒看著他的父親緩步走上了樓，南宮婉兒搖了搖頭，本想問自己的父親，李飛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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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對方能明白的事情，自己卻始終找不到那個最準確的答案，但最後南宮婉兒把這全部的東西都給壓抑住了，似乎有些答案已經沒有必要去問，而有些答案說不定一旦問出來了，反而會更加影響自己父親的判斷。

  南宮婉兒雖然不想承接這個族長的位置，不過不承接的理由並不是在於讓她的父親失望，她也不會刻意那樣做，而是她的父親能找到一個比自己更加合適的繼承者，這一點對於南宮婉兒來說才是至關重要的，所以有些事情註定無法拋開。

  李飛與南宮家的合作基本上就此成形，而當他回到濟世堂之後聶凡已經忍耐了很久，他想問及關於這裡邊兒的所有問題，還有就是李飛跟南宮柳到底談及了一些什麼情況？李飛見聶凡吞吞吐吐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笑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聶凡這麼晚還沒有休息，一定是對於他在南宮家發生的事情頗為感興趣，這一點李飛自然可以看得出來，既然看出來了，而且他對於聶凡眼下還是絕對的信任，在這些諸多基礎之上，他自然不會拒絕聶凡提出相關的問題。

  聶凡聽道李飛這麼說，反而搖了搖頭，緊接著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李總，我還是不問了，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想有些事情就算我問了，恐怕也理解不了。」

  他透過的潛台詞就是即便李飛說了一些事情，但有些東西他註定沒法理解，其實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只能說聶凡很有自知之明，而他之所以這種方式詮釋出來之後的問題也是因為他不想耽誤李飛休息時間，畢竟已經很晚了。

  聶凡現在更加好奇的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來自於啟年堂堂的，因為李飛去過啟年堂，而且還從起念堂的地牢之中帶回來一個人，這個時候多多少少應該看到一些啟年堂的反應了，有意無意的聶凡也出去過幾次，在啟年堂的外圍暗中觀察過情況，而就是因為這樣的觀察，所以讓聶凡更加的奇怪，啟年堂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明顯不合理，如果說啟年堂有了什麼反應，哪怕只是一些微小的動作，至少在那個前提之下，聶凡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眼下這個問題卻不能以這種方式進行思考了，啟年堂看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去了，強行壓抑著自己心頭，所有的東西不去探查之後的情況，那就說明之後的情況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複雜，從這個角度上來講，聶凡覺得自己有義務去提醒李飛，但是想了半天他什麼都沒有說。

  沒有問更沒有提醒，原因也很簡單，他認為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李飛都能把這件事情分析的非常透徹，而啟年堂具體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肯定也在李飛的預料之中，既然如此。聶凡也覺得自己不需要在以這樣的方式去說明之後的問題了，那樣只會讓人感覺他是在自作聰明。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聶凡微微頷首，並沒有說任何的事情，李飛透過這個行為和聶凡的眼神，自然就已經看出了對方的想法，隨即他搖了搖頭，同樣沒有說什麼。

  ……

  時間倒退到半個小時之前，公孫莫已經休息了，正如同李飛之前所想，他沒有派人去看著地牢那邊的情況，正因為如此大多數事情公孫莫並沒有發現，既然沒有發現那麼對於李飛來講恐怕也是件好事，不過有些事情只是利用好與壞去分辨未免太操之過急，在這個基礎之上，李飛不會把事情想的如此簡單，不過他也沒有刻意去關注啟年堂的動向，因為在他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無論啟年堂在這種事情上做出何等的反應，從本質上都改變不了明天的事情，如果說他們真的能在李飛潛入啟年堂的時候，發現說不定從這個角度之上還會給李飛帶來一些麻煩，可啟年堂最後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就導致李飛認定之後的事情基本上就有了板上釘釘的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