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啟年堂的地牢

  他們即便再出手，也會處於被動的局面之上。

  轉瞬間，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李飛當即睜開眼睛，這個時候聶凡還在他身邊老實的站著，靜靜的守護著李飛，既然已經無法從現實的角度之上幫助李飛什麼了，對於聶凡來講只能做這樣的事情，聊表安慰了，也算是慰藉自己的內心。

  李飛站起身看了聶凡一眼並沒有說什麼，緊接著就是聶凡一個晃神的功夫，李飛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聶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前說是手段神鬼莫測，其實對於聶凡來講，這不過只是一種形容詞而已，他明白一個道理，人終究是人，所謂的神鬼莫測不可能真的達到那種範疇，不過李飛轉瞬間消失這一手聶凡是打死都沒有想到的，在他看來正常人類肯定無法達到這個範疇。

  李飛偏偏做到了這件事情，所以這也讓聶凡大跌眼鏡的同時，心中產生了新的認知，轉瞬間聶凡又想到李飛之前說的那番話，那就是想要把之後那些手段全都傳授給他，這個時候周圍沒人，聶凡的興奮已經溢於言表了，在他看來只要達到了一分一半就可以了。

  其實在第一次跟李飛交手的時候，雖然聶凡很明確自己不是李飛的對手，但是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聶凡明白了，從一開始他的認知就錯了，第一次交手，他雖然知道並不是李飛的對手，但是沒有想到李飛超出他這麼多，而眼下在他看來能夠達到李飛的一半，對於他來講做夢都會笑醒。

  這就是當自己看清一切之後，看到那種天差地別的時候，所給自己心態帶來的影響，聶凡並不覺得有任何的羞愧，反倒認為能跟著李飛這樣的人物，對於他來講是一份殊榮。

  

  ……

  李飛自然是潛伏到了啟年堂之中，不讓聶凡去，是因為聶凡探查這種事情，如果沒有那種未知的人未知的實力出現的時候，聶凡是最好的人選，但是李飛還是頗為擔心的，萬一那種事情真的出現了聶凡肯定會把自己的命搭在裡邊，這一點李飛毫不奇怪。

  就比如之前那個桑托來刺殺自己，如果最後不是因為梓潼的出現，李飛肯定也不會慣著對方，這就是現實沒法改變，李飛從來沒有對自己敵人仁慈的習慣。

  轉瞬間李飛來到啟年堂的後殿，這個時候李飛耳廓一動，他突然聽到後殿下面傳來了隱隱的哭嚎之聲，李飛緩步走了過去，而後沒入夜色之中，身形再次一閃，他已經找到了機關所在，這個時候李飛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機關，還好可能是因為這裡過於隱蔽，而且公孫莫也認為眼下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他並沒有派人來守護後殿，下面是一座牢籠，關著的是各色的女子，而那種哭嚎聲來自於深處，不過李飛掃視了這個牢房一圈，能哭嚎出來就證明對方還活著，或者說她的意識還活著，反觀其他那些女子，就如同被人抽走靈魂一樣，她們雙目無神直勾勾地看著地面，哪怕已經是深夜了，眼中布滿血絲，好像看不出任何的疲憊，而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石雕一樣就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並沒有鎖鏈，雖然牢籠有柵欄，不過每座牢籠都十幾平米，夠她們自由活動。

  可是這些女人就抱著雙膝在那裡坐著，也沒有把頭埋低，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身上除了傷痕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是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李飛緩步往深處走去，關著的還是同樣的人，眼下李飛勉強還把他們稱之為人，因為這一些人早就失去了靈魂，而當他看到帶有鎖鏈被困在那裡的人的時候，當他看到那些機器還在運轉的時候，李飛眼中出現了一抹猩紅的血色。

  一個人到底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才能保持意識清醒，並且在常人看著都同的方式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李飛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虛手一彈直接把機器停下了，沒想到機器停下的瞬間，這個女人突然放聲尖叫起來，李飛轉瞬間就明白了到底還是一堆實驗品，而公孫莫所要達到的野心卻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

  之所以用可怕來形容，並不是這件事情超出了李飛的認知，而是超出了李飛對於公孫莫認定的那個界限，比這更恐怖的事情李飛都接觸過，比這更殘忍的手法，李飛也見過，只是李飛覺得這個世界終究不應該存在這樣的手段，不應該存在這樣的野心，因為野心這種東西最起碼要有一個現實的範疇。

  他們的手段殘忍或許可以，但是利用這樣的殘忍，最後你哪怕有一成的機率去達到自己的目的，你這個出發點在自己那最起碼能說得過去，但如果一個人的殘忍只是因為殘忍，而他的那種目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率去達到，最起碼在這個世界絕對沒法實現，那這樣的人就比那些可以實現自己野心的人還要可惡。

  李飛在心裡總結的是這個世界沒法達到，不過他也知道眼下這件事情不能說的如此絕對，畢竟這個世界到底隱藏了多少東西李飛現在還不確定，既然無法確定那就不能把話說死，不過李一飛可以篤定一點，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公孫莫弄出來的，那麼顯然他的目的百分之百是沒法實現。

  這一點李飛同樣可以確定，因為之前李飛已經看過這個八十幾歲的人，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波動，既然如此，對方折騰這一些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這正是李飛也一下如此憤恨的原因。

  而李飛也沒有讓這個女人持續尖叫下去之前，他之前已經把牢籠的大門從裡邊給關上了，就是害怕這裡邊自己進來之後引發什麼樣的尖叫招來不必要的人，李飛不是害怕這些人的出現，他只是擔心明天的計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