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從無傷大雅到大廈將傾

  等到收到那個消息，並且看到這個消息所會引發的東西之後，說不定楚天揚就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而楚天揚還想說話的時候，李飛直接打斷了他，悠悠開口說道：「等你去調查消息的人回來之後你再給我答覆吧，到時候你應該明白是你楚家所謂的臉面重要，還是楚家整體重要，我相信如果你之前說那些話都是真的，就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

  李飛的言語非常篤定，而楚天揚卻是雙眼微眯，緊接著眼中滿是驚疑不定的狀態，他實在不理解啟年堂到底發生了怎樣天大的事情，才能讓李飛如此自信的在自己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如果不是天塌地陷的話，說不定李飛真的不會採取這樣的方式跟他談及之後的情況，這是現在就算他不想相信，恐怕也不得不相信了，哪怕仍舊沒有聽到之後的消息也是如此，楚天揚不禁有些後怕，萬事就怕腦補。

  而在沒有收到消息之前是最為難受的楚天揚在自行腦補到底是什麼樣的消息，想到了無數種可能，甚至越想越可怕，一直到楚家的人回來向他通報完這個消息之後，楚天揚騰的就站了起來。

  

  他說之前李飛怎麼會提及那些事情，沒想到長生丸竟然被大肆的販賣，而且這件事情啟年堂還有其他的選擇，完全不需要利用這樣的方式去售賣長生丸，這不是殺雞取卵而是自掘墳墓。

  殺雞取卵最起碼還能看到一定的收益，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除了那隻被殺死的雞之外，也就是意味著以後長生丸都不可能再去售賣了，但眼下的方式根本就不是這樣，而是自掘墳墓。

  之所以用這樣的形容詞就來自於長生丸後續還有很多東西會發酵開來，包括有人上癮，包括有人不適應長生丸的藥理，那麼他所承受的代價就不僅僅是上癮了，原來楚家就幫著啟年堂擦過屁股，這也是因為楚家得到了長生丸一定的收益。

  不過只是這種小打小鬧的東西對於楚家可有可無，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其他人，既然選擇給楚家當狗，那麼自然會受到庇佑，這才是楚家要保下啟年堂的核心點。

  並且楚天揚也自然而然的認為這種小事沒有什麼，反正賣出去幾千萬上億的貨，最後死了幾個人根本就是無傷大雅，何況還是分批次的不是一波爆發。

  但如果這種東西被大範圍鋪開的話，那麼後續所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在這個前提之下也是楚天揚跟啟年堂達成的協議，就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東西大面積鋪開，到時候楚家也就不管了。

  可是這件東西已經被賣了半年多的時間，如果一開始啟年堂不聽楚家的，那麼楚家可以隨時放手，這件事情本身楚家可以輕飄飄的直接把所有責任全都推到啟年堂頭上，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楚家在這其中受益已經是京城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現在事情只要傳開，那麼後續死的人一旦多了楚家想要擺脫這種關係都不可能了，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在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之上楚家很是危險，如果換做其他的時間的話，那麼楚天揚對於這件事情不會有太多在意，最多也就認為是啟年堂太過貪心，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眼下的局面卻發生了很微妙的變化，如果僅僅是因為貪心，啟年堂除非是瘋了要不然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下還搞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三大家族已經開始出現那樣的苗頭了，在這個情況之下如此的亂來，這是生怕三大家族抓不住楚家的尾巴，本身之前三大家族已經派人敲打過楚家了，正因為如此，所以楚天揚才看到了些許的苗頭，現在做出了積極的應對。

  希望後續的事情能夠快速平息，但如果說這件事情本身變得更加複雜或者說在這種基準之上，楚家已經沒有能力去解決關於長生丸發酵開來之後所遇到的麻煩了，那麼最後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三大家族揉捏了嗎？

  因為有那麼大的把柄攥到了對方頭上，無論對方對你施加什麼懲罰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楚天揚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他很少出現這樣的情緒，自打他的父親把楚家交給他以後基本上就沒有過了，而眼下啟年堂的行為完全讓楚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可能公孫莫終究是認為楚天揚不過是一個富家公子，即便比平時遇到的那些二世祖相對來說要聰明一些。

  但終究沒法看到這裡邊的關鍵的點，只是這一次公孫莫的認知是錯誤的。

  楚天揚能想到這樣一個地步，已經算是公孫莫初步判斷失誤了，但如果沒有李飛到這裡的話給楚天揚提這個醒，讓他看看啟年堂那邊的情況，楚天揚也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而公孫莫正是抓住了這個時間節點，認為李飛既然跟楚家已經把矛盾激化到了這樣一個地步，那麼自然就不會選擇通風報信。

  楚家滅了對於李飛來講也有一定的好處，但是公孫莫可能打死都沒有想到，李飛就算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不可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跟他站在統一的戰線之上，那樣的話李飛實在覺得掉價。

  這樣的人著實不配跟自己肩並肩站在同一水平線之上，因為他實在把事情做的太過了，如此下作的人最好的下場就是粉身碎骨，連帶著啟年堂一起，這塊傳承了百年的招牌算是被他自己徹底給砸掉了。

  包括他帶出來的那些徒弟也是如此。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同情啟年堂的遭遇，如果沒有見過白山的情況的話，說不定李飛還會給啟年堂留有一條生路，只是現在這個生路他們自己都不需要理會，自然就不用刻意的偽裝出來任何仁慈的樣子去給他們製造這些活路，那樣沒有任何的意義，對方也不會去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