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變成三個家族還不夠
2024-05-30 16:07:45
作者: 今天開始當奶爸
周遠方則是冷哼一聲,當即說道:「李飛,我承認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但這話不是隨便說的,如果明天早上趙家老太爺真的死了,那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就算跪下來給你磕頭都沒有問題。」
周遠方一向是一個非常暴躁的脾氣,在這個前提之下,對於這個年輕人哪怕有著一定的讚賞,可是眼下也不妨礙他說出這樣的話。
李飛卻是無奈搖了搖頭,他明白誰是敵人誰是朋友,而周遠方說出這樣的話,完全出自於他的本能,這件事情在任何人看來可能都匪夷所思,這也是導致周遠方此刻有這樣情緒的主要原因。
不過李飛卻是沒有在意,緊接著擺了擺手說道:「二位,這些個消息我只是傳遞過來而已,信不信由你們,我想周家主收集情報應該是一等一的,到時候通過周家的混亂應該就能看清這個局面,不需要我多講什麼,現在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而且是必須要做,在去趙家整個過程之中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蘇江河一愣,他本以為李飛之後要做的事情跟這一次家族的鬥爭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通過李飛的話茬,他明白了之後李飛要做的肯定還是跟這一次四大家族的鬥爭有著決定性的關係。
下一刻,蘇江河不禁說道:「李飛,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李飛當即抬手阻止蘇江河繼續說下去,而後說道:「蘇叔叔,你可以認為我是想跟蘇家要一個天大的人情,而通過這一次如果讓四大家族能變成三大家族,對於我來說是有一定好處的,日後我部決定在彭城發展,只是對於新華村附近那塊地皮感興趣,現在也不妨告訴你,我自己手下有著醫藥產業,如果那塊地皮就算什麼都沒有的話,我也可以把它發展成種植產業,到時候讓蘇家替我盯著源源不斷的有供給藥材過來,也能讓我藥廠那邊繼續發展下去,這就是我的核心目的,但這些還不夠。」
蘇江河聽了這句話之後,當即點頭而後說道:「李飛,如果僅僅這就是你的目的的話,那你真的不需要以身設險,你為我們蘇家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就算你想要更多,之後的事情我們蘇家來解決就可以,保證你會滿意的。」
雖然只是一天的時間,但是現在蘇江河說這句話完全是有立場的,因為李飛做的一切,蘇家可能幾年甚至未來十幾年時間都做不到,至少他讓現在的局面變得非常的明朗,哪怕這幾大家族變成了不死不休的狀態,但如果僅僅是蘇家自己做,哪怕聯合上趙家,可能也起不到這樣的效果。
只是一夜之間決定性的效果,直接讓蘇家變成了最主動的一方,如果說按照之前李飛說的那樣,趙家的老太爺真的出了問題,那麼蘇家就徹底獲得了勝利,甚至說可以提前宣告勝利。
這也是現在蘇江河說這句話的根本含義,李飛做了這麼多,這些人情是打死都還不上的,無論李飛日後要做什麼,只要他一句話,蘇家就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他身後,哪怕是蘇家整體搭進去都是可以的。
可能針對於趙家這樣的家族,如果承接了這樣的人情,在不知道怎麼還人情的前提之下,甚至說要反過來加害李飛,但是蘇江河不是這樣的人,人情永遠是要還的,特別是這樣天大的人情。
他沒有想到自己女兒去縣城的一趟,在拍賣行直接換來了如此大的一個收益,李飛這個年輕人現在無論是不是自己未來的女婿,這些都不重要了,蘇江河只是想要交好李飛,因為這個年輕人未來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哪怕只是在新華村這樣的地方,他相信李飛一定有著自己的考量,而在這個考量的基礎之上,李飛這麼做就有著最堅實的基礎。
日後蘇家但凡出現了任何麻煩,甚至說需要李飛的地方,想來這個青年也會直接出面的,甚至說到了那一天蘇家遇上的麻煩,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就能解決。
這樣一個未來如此強大的依仗,蘇江河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而周遠方這個時候就雙眼微眯,他全然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什麼,就算已經了解了這件事情的所有經過,可是他還不明白為什麼李飛要這樣講。
而此刻李飛卻是繼續說道:「蘇叔叔,我明白你說的話確實是發自內心的,但有些事情必須要做四大家族變成三大家族,還是不夠穩定,我在從趙家回來之後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是徐朗送我過去的,那麼很顯然我們可以把矛頭指向徐家,到時候只要讓憤怒之下的趙家認定這一點那麼所有事情就非常好辦了。」
聽了這句話之後,周遠方和蘇江河同事到我心裡一口涼氣,要是現在他們還不明白李飛具體是有什麼打算,也就不配成為這兩大家族的家主了,現在李飛的話意思很明確,他要借刀殺人,蘇家動用自己的實力包括聯合周家去剿滅趙家,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那不如兵不血刃。
直接來個坐山觀虎鬥,看著趙家和徐家這兩家狗咬狗,在這種情況之下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麼對於周家和蘇家絕對是最優的選擇。
這種最優的選擇所有人都明白,但是想做出這種選擇的前提是擁有這樣的腦子,能把兩家玩弄在鼓掌之中,他們沒有想到李飛一開始就預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按照李飛說的,如果趙家老太爺真的死了,那麼李飛現在去往虛假並且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後兩邊攪和,很可能導致之後的局面真的是按照他所說的一切來。
這一點完全有可能,周遠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看著這個年輕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深不可測,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給他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