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自盡
2024-05-30 14:53:28
作者: 北秋
兩個人躲在裡邊,各種翻滾。
他把林漁摁在裡邊,各種啪。
不過第一次,林漁沒什麼經驗,再加上當時因為是個處,所以流了血。
當時林漁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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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林漁感覺到了啪的那種爽。
所以主動要求啪。
他們除了在家裡、出租屋裡啪,後來又在麥草垛里啪了幾次。
總之這個地兒對方凡而言,充滿了回憶和嚮往。
同時,他有點想念林漁了。
「小凡,看啥呢?」見方凡失神地看著麥草垛。
蘇雪有點納悶。
「沒事。」
方凡回過頭看了一眼蘇雪,搖搖頭,他自然不能跟對方說那事兒。
「麥草垛有啥好看的?」蘇雪納悶,「我感覺你有什麼心事。」
方凡搖頭一笑。
麥草垛確實沒啥好看的,但……這兒可是充滿了他的往事。
他跟那個把第一次給他的姑娘就是在這兒。
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我能有啥心事。」
方凡搖頭,「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這兒是一片碾麥場,每到夏天,村里人便拉著軲轆,撒了鍋灰,先把這片地碾好,然後碾麥子,那個時候,其實很快樂,若是遇到下雨天,大家都幫著搶收麥子,然後晚上大家坐在麥場拉家常,總之……」
方凡露出嚮往的眼神,「很快樂的。」
他看向蘇雪,「你家是城裡的,從小沒有莊稼,你應該體會不到那種。」
畢竟,這種事兒,只有經歷過才覺得真的讓人留戀。
他跟蘇雪說這種感覺,蘇雪沒做過,所以無法體會。
同樣的,蘇雪若是跟他說小時候在遊樂場玩。
他也沒法體會那種快樂。
「嗯,我是不太懂,但聽你這麼說,倒真的挺好的。」蘇雪道。
「那不是挺好,而是很好。」
方凡苦笑一聲,「但現在……生活好了,但沒這種感覺了。」
「嗯,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是這樣。」
蘇雪眨巴眸子,似乎有點感同身受,「小凡,我也覺得現在生活好了,但確實沒以前那種快樂的感覺了。」
「那個時候,家人都在一起,很多人也都在。」
方凡苦澀一笑,「可是現在……很多人都不在了。」
「那確實。」
蘇雪點頭,眨巴眸子看著方凡,「小凡,那現在,在村里你還有要好的朋友嗎?」
「很少了。」
方凡看了一眼,小時候的夥伴,也都去南方打工的打工,組裝,擰螺絲啥都有。
他們一直沒回來。
總之,大家現在各路天涯。
再說了,小時候的玩伴,現在大家都長大了,成熟了,也就疏遠了。
只有林琳當時專門回來幫他。
「那小凡,你跟你們村的林漁姑娘,還有聯繫嗎?」
蘇雪突然提起了這個,讓方凡一直都心裡愧疚遺憾的名字。
方凡沒說話,只是一想到林漁,他心裡就揪著疼了一下。
「小凡,你沒事吧?」
見方凡表情有點不對,蘇雪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我是不是話有點多,那不好意思,我不問了。」
「沒事。」
方凡知道他是的該放下這事兒了,看著蘇雪,「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聯繫了。」
「哦,那你想她不?」蘇雪忍不住多嘴。
她知道方凡跟林漁的關係不一般,雖說兩個人一直都沒公開。
但當初林漁母親鬧的那幾場,大家都心知肚明。
「想了,又能怎樣?」
方凡也坦誠,「她已經結婚了。」
蘇雪點點頭,忍不住拍拍方凡的肩膀,「小凡,其實我知道你這個人一直很重情義,但確實,她已經結婚了。」
「好了,不說了。」
一提起這事兒,方凡心裡就難受。
特別是一想到林漁婚後日子過得不好。
他心裡更是複雜。
當即兩個人來到河邊,方凡直接找了棍子,然後拿刀直接削尖。
「小凡,你這個可以不?」蘇雪有點疑惑。
方凡拿的這玩意兒,她之前在電影夏洛特煩惱里看到過。
袁華蓬頭垢面,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的是鋼叉捕魚。
但人家那是鋼的。
方凡這個是木頭的。
只是把尖兒給削了。
這玩意兒想要弄到魚,難度很大。
「行不行,你馬上就知道了。」方凡笑了笑,來到河邊,他盯著水流。
發現了一隻魚。
嗖!
方凡速度極快,直接刺了下去。
噗嗤!
直接刺中了魚。
叉了上來。
是一隻草魚。
「小凡,你可以啊。」蘇雪俏臉一驚,興奮地拍手鼓掌。
「我再來一條。」
方凡把魚丟給了蘇雪,然後來到河邊繼續找魚。
嗖!
片刻之後,找到一條,他一個叉子下去,直接搞了上來。
「再弄一條。」方凡尋思著既然抓魚,那就多搞點,到時候給嫂子林桂花拿一條。
人家都給他弄的雞湯。
他得還人家。
來到河邊,方凡正盯著水面在找魚。
「小凡。」
忽然蘇雪聲音充滿了一點恐懼,有點顫抖,「你快看。」
「哪兒有魚。」
方凡還以為對方是給他說魚呢。
「不是魚,你看那兒,好像有人在跳河。」
蘇雪道。
唰唰。
方凡聞言猛地抬頭,然後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過去。
瞬間,他面色一變。
只見百米開外,確實有一個女人站在河邊。
山風吹過,頭髮飛揚,遮住了臉龐。
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
但只有方凡,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別人,正是林漁。
「林漁。」
方凡眉頭一皺。
「什麼?」
蘇雪俏臉一變,「小凡,你沒看錯吧,那是林漁?這不可能吧,林漁不是一直沒回來。」
「是她!」
方凡篤定。
不僅他的眼神極好,再說了,他跟林漁那麼熟了。
林漁的身材是什麼樣的,他也很清楚。
而這個正是林漁。
當即他撂下魚叉,直接沖了過去。
而此時。
河岸邊。
林漁流著眼淚,看著眼前的河水。
她呢喃自語,「這個世界,來過一次就好,再來的話,我不願意了,我也沒什麼可留戀的。」
一想到自打懂事的時候起,她所經歷的那些事兒。
母親重男輕女。
一直寵著弟弟,自己想讀書,卻被母親強迫出去打工賺錢,養弟弟。
讓她當一個扶弟魔。
而自己從來沒有什麼權利。
一個做人的權利。
一個當小姑娘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