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次找機會

  「嫂子，要不我試試？」方凡道，「我以前專業就是醫學。」

  爺爺因病早逝，母親身體不好，他一直想學醫給母親治病，結果沒想到，學醫未成，自己被人打成了傻子。

  現在他已經好了，況且還有老祖宗的醫術傳承。

  應該可以。

  「小凡，嫂子知道你是學醫的，但恐怕……」林桂花搖頭，「真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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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得試一試。」

  方凡笑了笑，「說不定可以治好。」

  「那行。」

  林桂花點頭，「那你可以試一下，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還有……」她看了一眼對方，俏臉一紅，「你要真治不好，我就找你生孩子。」

  「呃……」

  方凡無語，他點頭，「行，沒問題，不過得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得先去找藥材，配製藥方。」

  陳平的病很複雜，需要的藥材也很多。

  「行，沒問題。」林桂花應了下來，「那我等你消息。」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方凡咧嘴一笑。

  現在村民的目光都看著他，他也不好長時間待在這兒。

  「行。」林桂花點頭，不過又喊了一聲，「小凡！」

  「嫂子，怎麼了？」方凡轉頭。

  「那個……你小心點，我擔心王虎……」林桂花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方凡點頭，「你放心，沒事的。」

  看著方凡的背影，林桂花心裡有點期待，又有點失落。

  心情複雜。

  期待是因為，方凡若真的能治好其丈夫陳平的病，那就太好了，畢竟素來好面子的丈夫，因為這事兒，極為自卑、

  聽到村里風言風語，就有點崩潰，受不了。

  但失落的是，自己其實挺想跟方凡發生一段故事的。

  可是現在……

  似乎不行了。

  「媳婦。」

  就在這時，陳平扛著鋤頭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我聽說王虎跑到我們家鬧事了，你沒事吧？」

  剛才他正在果園裡，有村民告訴他出事了。

  他急忙跑了回來。

  「沒事。」林桂花看了看眼前這個老實憨厚的丈夫。

  「那就好。」徐平鬆了一口氣，把妻子拉進屋子，忍不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桂花便說了一下事情原委。

  「媽的！」

  徐平拍了一把桌子，「這狗日的王虎，欺人太甚，敢跑到我家裡欺負你，等我見了他，我非宰了他！」

  林桂花看了一眼，丈夫什麼樣兒，她心裡很清楚，也就是嘴上說說，真見了王虎，肯定不敢，所以她安慰道：「我沒事，幸虧人家小凡。」

  「嗯，這次多虧了小凡了。」

  徐平點頭，「那……你跟小凡那個了嗎？」

  林桂花聞言，俏臉一紅，她自然清楚對方說的意思，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丈夫，「你覺得王虎鬧事，能成嗎？」

  「這……也是。」

  徐平點頭，聞言苦笑，心情又高興又失落。

  高興的是，妻子沒有跟方凡成事，但失落的是，自己的子無望。

  「媳婦，這事兒都怨我，我沒把大門關好，讓王虎那狗日的闖進來了。」徐平道：「這樣，下次再找機會，你們兩個那個……」

  「沒機會了。」

  林桂花一想到這事兒，心情有點煩躁。

  「什麼叫沒機會？」徐平納悶。

  「小凡的傻病，不知道咋回事兒，已經好了，他說可以試一下給你治病。」林桂花道。

  「這……他傻病好了？」

  徐平驚訝連連，「太好了，真沒想到他那病竟然會好。」旋即他苦笑一聲，「不過我這病……根本治不好的。」

  旋即他看著妻子，「媳婦，這樣，我跟小凡說一下，讓他別浪費時間了，你們兩個還是找機會生吧。」

  「好。」

  林桂花點頭。

  徐平一怔，本以為妻子會勸他先看病，沒想到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他心裡有點不舒服，難不成妻子也想跟方凡……

  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他這病，真的治不好。

  彼時。

  「媽。」

  方凡並沒有直接去山上採藥，而是先回家，現在自己的傻病好了，他得趕緊回去告訴母親。

  炕上，躺了一個面容蒼老的婦女，正是方母。

  「小凡，玩回來了。」方母笑道。

  「嗯，回來了。」方凡點頭，看著眼前憔悴虛弱的母親，他心裡泛起難過，父母一輩子為了家裡打拼，結果現在父親失蹤，母親重病在床，「媽，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行了，別開玩笑了。」方母看了一眼，兒子有傻病，她很清楚，能把自己照顧好已經很厲害了，做飯肯定不行，「還是我去吧。」

  「媽，兒子沒開玩笑。」方凡搖頭，「我的病好了。」

  「你說什麼？」

  唰唰。

  方母臉上一變，下意識地摸了一把兒子的額頭，「兒子，你是不是發燒了？」

  「媽。」

  看著母親這樣，他更是心酸，「我沒騙你，我真好了。」

  方母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兒子，似乎跟之前傻憨憨的樣兒，不一樣了，而且說話也正常了，試探道：「兒子，你、你真沒騙嗎？」

  「哎，真沒騙你。」方凡有點無奈道。

  方母沒吭聲，而是死死地盯著兒子，忽然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一把抱住方凡，「兒子……」

  嚎啕大哭。

  「媽，我好了。」方凡眼睛一紅。

  他知道，自己傻的這半年來，母親肯定度日如年，極度崩潰。

  「老天有眼啊，讓我兒子終於好了。」方母慟哭道。

  「媽！」

  方凡有點哽咽，嘴唇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輕拍母親的後背，「兒子好了。」

  片刻之後，他鬆開母親，遞過紙巾，「好了，我現在去做飯。」

  「兒子，我跟你一起去。」林母想要下床，結果身子虛弱，差點栽倒。

  「媽，不用。」

  方凡扶住對方，「我一個人可以，你就好好躺著。」

  旋即他進了廚房。

  廚房極為簡陋，房頂結了蜘蛛網，風箱破舊，米缸見底兒，也沒什麼菜。

  方凡知道，家裡太窮了。

  「我現在病已經好了，我得把這個家撐起來。」方凡呢喃道。

  他現在有三個目標：

  其一：賺錢，把家裡撐起來，給母親調理身子，治好病！

  其二：找藥材治好徐平的不育。

  其三：找市里那公子哥兒報仇，找尋父親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