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天后淪烈獄
2024-05-30 12:50:06
作者: 花濺衣1
天帝冷聲道:「天后,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等惡毒之事!現在,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何話說!」
「陛下,臣妾......」
「閉嘴!」
多寶道人:「天帝,天后這般設計陷害我兒女,天界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天帝:「天后作惡多端,毒害皇子,有失後德。自今日起,削去後位,除去仙籍,永禁五行烈獄!」
宸熠慌忙求情。
「父帝,請求開恩!」
天帝睨了宸熠一眼,冷聲道。
「天后做出這等狠毒之事,宸熠你休要替她求情!若在求情,連你一併責罰!」
天后怕自己的事,牽連宸熠。
「熠兒,休要替母后求情!」
宸熠:「母后!」
天帝對天兵說道。
「來人,將天后打入五行烈獄!」
看著天兵將天后押了下去,陌玉心中甚是開心。暗想:娘親,你看到了嗎,鳳白被永禁五行烈獄了。您在天有靈,也可安息了。
寒茗心想:阿姐,你的仇,終於報了。
芊沫心想:天后被打入五行烈獄,看來以後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天界出了這等的醜事,本該結束蟠桃大會,但天帝是個極要面子的人,他掃了一眼竊竊私語的眾仙家,只能硬是撐著場面。
「今日,天界出了小小插曲,擾了眾仙家。宴會已就緒,還請眾仙家移步。」
眾仙家也沒說什麼,紛紛跟著天帝,去了瑤池。
芊沫看了一眼天帝,嗤之以鼻的低聲自語道。
「自家媳婦犯了事,被押入烈獄。天帝還有心情繼續宴會,心可真大啊。」
一旁的陌玉,鄙夷的低聲清冷開口。
「他一向如此。」
瑤池宮,宴會上。
舞池中央,婀娜多姿的仙子,翩然如美麗的蝴蝶,舞步悠然。
看著舞蹈,芊沫若有所思。
她一直想不通,為何天后設計自己和暮銀,足以達到叔嫂私通的效果,為何還要牽扯阿姐?
此時,陣陣清風,吹散瑤池仙雲飄渺。
清風拂過陌玉,帶著他身上的淡淡水香,悄然送到芊沫的鼻前。
自芊沫與陌玉成婚同塌而眠百年來。她知道陌玉身上帶有一種淡淡水香。
忽然,她想起,在百花園自己昏迷的時候,聞到一股淡淡水香。她心中一驚,難道陌玉當時也在百花園?他在百花園做什麼?難道他知道天后的詭計?
芊沫越想越害怕。
看著身旁愣神的芊沫,陌玉拿了一個仙果,遞給她,低聲溫柔的輕喚。
「阿沫?」
「嗯?」
「在想什麼?那麼出神?」
「.......沒什麼。」芊沫看著陌玉。「阿魚?」
「嗯?」
「宴會之前,我在紫微殿為何尋不到你?你去了何處?」
陌玉心中一驚,暗想:莫不是阿沫發現了什麼?
他面上如常,輕笑說道。
「夫諸頑皮,不知跑到了何處,我去尋它了。」
他頓了一下。
「阿沫,為何這樣問我?」
芊沫看著陌玉的眼眸,那雙如星輝璀璨的美目,很是平靜,如無風平靜的海面。
芊沫:上輩子我做細作的職業病又犯了,定是我太敏感了。阿魚可是我的枕邊人,最愛的人,他怎麼可能隱瞞我呢?我怎麼能懷疑他呢?唉,被天后害的,我都有些神經質了。
「呃.......沒什麼。只是問問。」
見芊沫眼眸中的疑慮消散,陌玉心中長呼了口氣。
*
蟠桃大會結束後,陌玉和芊沫回了玉清宮。
玉清宮中,陌玉點燃三根香,拜祭錦綃。
「娘親,天后已被打入五行烈獄,永無翻身之日。兒子終於為您報了仇,您可以安息了。」
芊沫:「阿魚,現在天后已被扳倒,你算是替母親報了仇,你應該開心才是。」
「嗯。」
陌玉唇角含著淺笑。
「阿沫,天后果真歹毒,居然設計到你身上。好在有驚無險,你安然無恙。」
「是啊。自古邪不壓正,上天開了眼,天后這樣的惡毒蛇蠍之人,自是害不了我。」
晚夜,圓月當空。柔美如輕紗的月光,悄然的爬上雕花窗沿,透過縫隙,看著床榻上的二人。
辰夢殿中,床榻上,陌玉摟著已經入睡的芊沫。
心中暗想:「對不起,阿沫,這次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若是錯過這次時機,我就報不了仇了。阿沫,我利用了你,隱瞞了你。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利用你,再隱瞞你了......」
*
自百花園出的那場『叔嫂私通』的事,為了維護天界和蓬萊的顏面,天帝下旨,讓暮銀和菱汐在這月十五日完婚。
菱汐待嫁的前一晚,蓬萊仙島碧游宮,菱汐寢殿中。
芊沫看著一臉幸福的菱汐。她想起百花園中的事,很是愧疚的說。
「阿姐,對不起。那日,在百花園,我本該.......叫醒你,但.......」
菱汐打斷她。
「沫沫,不要自責。那事都是廢天后的詭計,與你無關。」
芊沫:雖然是廢天后的詭計,但我還是有私心,想將計就計扳倒天后,把阿姐牽扯其中。
「可,可我讓阿姐你摻入這是非中,遭到四海八荒眾仙的非議。」
菱汐輕笑。
「沫沫,我們蓬萊之人,一向逍遙自在,不在意旁人的非議。當時,你也是沒辦法。我都明白。我不怪你。」
芊沫心中很是感動。
「阿姐,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對你好。」
菱汐頓了一下,說道。
「不過。沫沫,我倒是要謝謝你。」
芊沫不解。
「謝我?謝我什麼?」
「若不是出了百花園一事,我和暮銀也不能那麼快成婚。」
看到菱汐滿臉的幸福,芊沫心中開心。
「阿姐,若是婚後,狐狸欺負你,你告我,我找他算帳。」
「好。」
為了彌補對菱汐的愧疚,芊沫盡心盡力的操辦著菱汐的婚事。
*
一日,晚夜。
玉清宮,辰夢殿中。
陌玉看到桌案上的避靈珠,這避靈珠是上次離開幽都時,乘黃送與芊沫的,芊沫很是喜歡,每日攜帶著。今日芊沫居然忘了佩戴。
陌玉拿起珠子,出了玉清宮,正要去司星台,給芊沫送避靈珠。
走過一座彩雲橋時,陌玉看到不遠處的天帝,他正朝五行烈獄的方向走去。
陌玉:這已是亥時了,父帝不在彌羅宮休息,去五行烈獄做什麼?
陌玉心中疑惑,便隱去仙身,用避靈珠遮住自己的氣息,跟了上去。
六界四海恐怖痛苦之地,不勝枚舉。
而最恐怖,極痛苦之地,有兩處。一是,九幽冥界的十八地獄;二是,九重天界的五行烈獄。
天界最恐怖的監獄,當屬五行烈獄。
靈力仙法皆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為基礎。
第一屆天帝帝俊,建立天界,主宰六界四海。為了維護天界秩序,達到震懾懲戒的作用,便用五行之力,鑄建烈獄。
天后鳳白的仙法屬火,因此她被關押在以水為基礎的寒冰烈獄中。
自古水火不相容,鳳白在寒冰烈獄中,靈力盡失,每日忍受著寒冰刺股的折磨。
天帝燁炫看著頹廢不堪的鳳白,坐在寒冰上。
鳳白抬眸,透過寒冰柵欄,看著外面一身華麗流雲錦金絲龍紋帝袍的燁炫。
她唇角一勾,露出一絲自嘲笑容。
「陛下來這裡做什麼?是要看我的笑話麼?」
燁炫看著她,清冷淡然的開口。
「鳳白,你本可以榮尊天后之位,但你卻欲望不滿,做出許多惡毒之事。」
說著,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唉,你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淪落今日這等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聽到這番話,鳳白心中有些窩火,她站起來,手腕上拖著寒冰鐵鏈。她對上燁炫那雙冰冷的眸子,冷聲道。
「好一個多行不義必自斃啊,我所做的那些惡事,都是被你逼的!」
燁炫眼神一冷。
「鳳白,你到今日,還是執迷不悟!」
看著燁炫對自己的冷漠,鳳白心中一疼。
「是!我是執迷不悟!從我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執迷不悟了!」
鳳白:「燁炫,我與你做夫妻已有兩萬多年。你是不是一直認為,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這天后之位?」
燁炫平淡無波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
這簡短的幾個字,好似一把刀子一般,刺入鳳白的心中,讓她的心生疼。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
鳳白拖著寒冰鐵鏈,走到寒冰柵欄前。
她無力的扶著寒冰柵欄,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燁炫,我說,我愛你,你相信麼?」
燁炫眉頭一皺,眼眸一眯,警惕的看著她。
「鳳白,你又在耍什麼把戲?」
鳳白譏笑。
「呵,把戲?我深陷寒冰烈獄,我能耍什麼把戲?天帝陛下多慮了。」
看著面前自己心心念念愛的男子,她告訴他,她愛他,他卻不信。他為何不信?她真的愛他,愛的不比錦綃少。
她不想待在寒冰烈獄,這裡很冷,冷的連呼一口氣,都是冷的。
她與他畢竟做了兩萬多年的夫妻,雖然他們夫妻關係一直不好。但她不信這兩萬多年,他對她沒有一絲夫妻情誼。
她想自己若是講出,一直滿藏在心底的事情。或許,能打動他。讓自己離開這冰寒無比的烈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