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桑余喪兄長
2024-05-30 12:49:09
作者: 花濺衣1
聽到天帝的賞賜,芊沫心中不停的翻白眼。心想:若是換成宸熠和暮銀立功,定會厚重嘉獎一番。可是到了陌玉,只是賞賜一對破珊瑚!這偏心偏的,真是夠了!
散了朝會,芊沫跟著陌玉從凌霄寶殿走出來,下了朝雲階。便回到紫薇殿處理事務。
看著前面陌玉和芊沫有說有笑,雲深心中暗想:天后早已疑心天帝有意,將天帝之位,傳給陌玉。因宸熠隨青悠跳入因果命數盤,下凡歷劫。天帝削了宸熠的兩方天兵,分給陌玉和暮銀。天后更加確定天帝要將六界帝位傳給陌玉。因此,天后暗中操縱海妖禍害北海,嫁禍於相柳。就是想借凶獸相柳的手,除掉陌玉。可誰想到相柳那兇猛無比的上古凶獸,居然被陌玉捕捉到!這陌玉居然還有命活著回來!陌玉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著芊沫和陌玉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雲深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
*
幾日後,紫薇殿內。
芊沫將沏好的茶,放到陌玉的桌案上。
陌玉遞給芊沫一張喜帖,芊沫看著他,問。
「誰的喜帖啊?」
「看了你就知道了。」
芊沫接過喜帖,打開一看,瞬間驚呆了。
「這.......寒茗和淺蘿要成婚?」
陌玉將手中的筆,落於筆架上。
「嗯。」
芊沫還是不相信,又看了喜帖一遍。
「這淺蘿,不是宸熠的表妹,白鳳族的公主麼?」
「正是。」
「傳言,這淺蘿不是想嫁於宸熠麼?怎麼會願意嫁給寒茗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
想到寒茗隱瞞婚事,芊沫有些生氣。
「這寒茗也是過分!好歹我也是他師妹,他成親這麼大的事,居然不提前說一聲,就送來一張喜帖。」
她又幸災樂禍的笑道。
「哈哈哈,不過,看來以後寒茗有的受了。」
陌玉不解。
「何意?」
「這淺蘿在白鳳族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寒茗跟她成婚,以後夠他喝一壺的!」
想到寒茗以後悲慘的婚後生活,芊沫便有些可憐他。
「哎,我還挺可憐寒茗。」
聽到這話,陌玉心中不悅,他不願聽到阿沫關心別的男子。
「阿沫,這姻緣自有天註定,你我皆是外人,莫要多言。」
「知道了。」
芊沫心中充滿了好奇,於是便想去元帥府,問個究竟。
「阿魚,我要去元帥府一趟。」
寒茗在天界向來風評不好,放蕩不羈,陌玉不想讓芊沫跟寒茗走的太近,但又怕阻止芊沫,會讓她不高興,於是他點了點頭。
「早去早回。」
「好。」
看著粉衣女子出了紫薇殿,陌玉便收斂自己氣息隱去仙身,跟著芊沫去了元帥府。
元帥府,廳堂內。
芊沫看著寒茗笑道。
「寒茗你當真是厲害,你我只幾日未見,你就要成婚了。快說!你和淺蘿是如何好上的?」
寒茗抿了一口茶,淺笑。
「小七,又胡言亂語了不是。你都成親了,我為何不能。我與淺蘿兩情相悅,自然要成親的。」
芊沫撇了撇嘴。
「我不信,以你的性子,怎麼會看上那驕縱傲慢的淺蘿。」
寒茗唇角划過一絲苦笑,嘆了一口氣。
「小七,這情愛之事啊,一旦遇上,便也就認栽了。」
這話芊沫倒是信了。
隱身的陌玉,見芊沫與寒茗只是說些閒話,他便放心的離去。
芊沫在元帥府說了一些話,一看生辰已到了酉時。
芊沫便離開元帥府。
看著那抹粉色身影漸漸消失,寒茗臉色的笑意,瞬間消散,那柔和的眼眸忽然變冷。
心想:「小七,這六界四海的神仙,並不都是如你這般的好命。這情愛之事,與我而言,不過是一枚籌碼而已。」
今日需要布星擺象,出了元帥府,芊沫便朝三重炎天星辰門走去。穿過一座彩雲橋,走入白玉雕著盤龍紋的長長仙廊里。
芊沫發現前面有一襲白色的身影,仔細一看原來是陌玉。她便快步走上前。
「阿魚,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看了一眼仙廊兩旁的雲海。
「可是在賞景?」
陌玉溫柔一笑。
「在等你。」
芊沫心中歡喜。
「今日我需要布星擺象,夫君可願隨我去司星台,看我布星擺象?」
陌玉莞爾一笑。
「娘子的邀請,為夫怎敢不從。」
芊沫樂呵呵的拉著陌玉的手
陌玉垂眸看著芊沫握著自己的手,很是溫暖,唇角的笑意更濃。
「阿沫,你......你這般,若是被別的仙人看見,定是不妥。會遭人非議的。」
芊沫不在意笑道。
「有什麼不妥。你我是夫妻,牽著你的手很正常啊。管別人怎麼說。」
說完,她笑著挽上陌玉的手臂。
「再說,你是我夫君。我就要牽著你。」
她垂眸看著夫諸,笑著說。
「是不是夫諸?」
夫諸附和著發出一聲鹿叫。
陌玉看著自己的手臂被芊沫親昵的挽著,心中無限的歡喜。
*
一日,正逢休沐日。
芊沫挽著陌玉信步在仙廊里,身後跟著萌萌的夫諸。
這時一個仙侍走來,行禮。
「星神殿下,九曜元君。」
陌玉和芊沫微微頷首。
陌玉:「掌案仙侍,可是父帝尋陌玉有事?」
「正是。」
陌玉對芊沫說:「我去去就回。」
「嗯。」
陌玉跟著掌案仙侍,去九重鈞天彌羅宮。
芊沫帶著夫諸,散了一會兒步,便回玉清宮。
陌玉回到玉清宮時,看到雪白梨花翩然而落中,芊沫坐在石桌旁品茶,萌萌夫諸臥在她腿旁。
看著這幅梨花翩然佳人圖,陌玉一時看的有些愣神。
收了心神,陌玉走上前,坐在芊沫身邊。
芊沫倒了一杯茶,遞給陌玉,問。
「父帝找你不會又讓你去捉捕哪只凶獸吧?」
陌玉抿了一口茶,輕笑。
「不是。宸熠已從凡間歷劫回來,捕捉凶獸安撫四方的大事,輪不到我。」
「那尋你何事?」
「魔尊的兩個兒子相繼病逝,我身為天帝長子,父帝命我去魔界弔唁。」
芊沫一驚。
「什麼!早就聽聞四師兄桑余那倆哥哥身子骨不好,本以為還能撐個千年,沒想到百年未到,就病故了。痛失兄長,想來桑余定是很難過的。」
「阿沫,你身為桑余的師妹,也是該去弔唁的。明日隨我一起去魔界。」
「好。」
*
晚夜,魔界,王宮中,清和殿中。
桑余目光呆滯,獨坐在桌案前。
突然,空曠的大殿上,出現黃衣仙子。
桑余抬眸看著仙子,眼眸一驚。
「阿深,你怎麼來了?」
雲深走上前,落座在他身旁。
「桑余,請節哀。」
桑余嘴角含著一抹欣慰的笑。
「謝謝你,阿深。」
他頓了一下,看著她問。
「阿深,你私自來魔界,若是被天界之人看了,天后定會責罰你的。我.......我沒事,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雲深看著一身素鎬麻衣的桑余,與他相識萬年來,他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何時見過他臉上有悲傷之色。
「無事。桑余,我待一會兒就走,無人能發現。」
桑余心中安慰,頭靠在雲深肩膀上。
「阿深,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雲深本想拒絕他,但看到他臉色的悲傷之色,沒忍心拒絕他。
「好。」
桑余看著大殿內輕紗被風吹卷,平淡無波的說道。
「阿深,別人都道我悲傷難過,是為痛失兄長。其實,不然。我那倆兄長與我同父異母,幼年時與我就不和睦,他們病故,我怎會傷痛呢?」
桑余曾告訴雲深,他年幼時,他倆兄長經常欺辱他,後來他投入蓬萊仙島門下,便沒被欺辱過。
這六界四海,無論哪族哪界,只要深處帝王之家,就沒有真正的開心與快樂。
雲深嘆了一口氣。
「既是如此,你裝樣子給外人看就行了。私下無人時,又何須難過?」
桑余靠在雲深的肩膀上,抬眸看著她。
「我難過的是,父王想讓我做那魔尊之位。阿深,你是最懂我的。我不喜那些權利角逐,我只想逍遙自在的活著。」
桑余看著大殿內輕紗被風吹卷,平淡無波的說道。
「阿深,別人都道我悲傷難過,是為痛失兄長。其實,不然。我那倆兄長與我同父異母,幼年時與我就不和睦,他們病故,我怎會傷痛呢?」
桑余曾告訴雲深,他年幼時,他倆兄長經常欺辱他,後來他投入蓬萊仙島門下,便沒被欺辱過。
頓時,雲深感到就算是整日無憂無慮的桑余,也會有著他的不得已。
*
第二日,陌玉和芊沫二人,身後跟了幾個仙侍,飛往魔界。
魔界,王宮中,一片素縞裝飾。
陌玉夫妻二人,一身白衣,進入大殿,上前鞠躬行禮悼念。
看到一旁素縞麻衣的桑余,滿臉的悲傷。
芊沫趁殿上眾人不注意,走到桑余面前,低聲道。
「四師兄,逝者已逝,請節哀。你.......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桑余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小七,我會的,你不用擔心。」
看著大殿上,前來弔唁的賓客,陌玉不喜這種場合,只與各族代表寒暄了幾句,便帶著
芊沫離開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