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黃皮傳聞
2024-04-30 16:46:01
作者: 九包子
不過河神這話說的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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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師父可是他的頭號情敵,但凡我師父跟陸柔在一起了,可就沒河神什麼事情了。
河神根本不占優勢,畢竟,陸柔喜歡我師父,只要我師父這邊答應了,他們兩個人就可以順利成章的在一起了。
單相思好拆,兩情相悅可就難了。
河神心裡很是明白,現在陸柔的情況,是他最好下手的時機。
只可惜啊,河神根本就不知道,我把他放出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他跟陸柔在一起,而是故意激發我師父的保護欲,讓我師父對陸柔上心,這樣不知不覺,他們二人就有可能在一起。
誰讓江雲天是我師父呢!
我肯定是向著我師父的。
我尷尬的看著河神,「那祝你好運,我先下山一趟!」
「嗯。」河神點點頭,眼神重新盯著道觀內的一舉一動。
看著他這幅模樣,我都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河神,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一路跑回村里。
村里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往常一樣,都是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村民。
大概是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才越發的覺得,有些事情是難能可貴的,比如這裡的一切,無論是村子,還是村民,還是這裡的花草樹木,對於我而言,那都是值得我珍惜的存在。
我知道這一切是十分的不容易,我只希望,這裡的每個人都能好好的。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我家裡出了事情,房子也塌了,在村里人的心裡,我們一家人都是不祥之兆,所以都不願意搭理我,更不願意更我沾染上各種瓜葛。
路過我身邊的人,也全都離我遠遠的。
我心裡也莫名覺得有些委屈,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卻被大家討厭了一樣。
但是,仔細想想,這一切也不是沒有關係,畢竟我爹做了一些事情,的確是損害了大家的利益,若不是我爹做了那些事情,我們家裡也不會變成這樣,我若是想要把自己摘乾淨,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只能說,自己要認清楚現在的情況。
我爹做的事情,我對不起村里人也是正常的。
可是如今,孩子是無辜的,他需要喝奶才能繼續活下去,即便是大家再不待見我,我也要硬著頭皮去皺著臉皮要奶才行。
我來到了周婆婆家裡,聽說她兒媳婦才生了娃兒半年,現在肯定還有奶,若是他們一家願意給一點奶,也是江湖救急。
我來到他們家,敲了敲門。
出來開門的是周婆婆,她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九娃子?你咋個來了?」
「我是想找你們討點奶喝,我這邊有個孩子,因為沒有奶,所以只有找到你們了。」
我趕緊解釋起來。
周婆婆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語氣嚴肅的問我,「孩子多大了?」
「還沒滿月。」我說。
周婆婆原本還有些嫌棄我的樣子,聽到孩子都沒滿月,純粹的一個新生兒,大概也有些動搖了,猶豫了幾秒,語氣嚴肅的說道,「娃兒無過,進來吧,我兒媳婦兒奶多,擠了不少存在冰箱裡的,你拿去便是。」
我本以為,肯定是會被拒絕的,沒想到周婆婆竟然答應了,根本沒有拒絕我。
畢竟,大部分人都不願意跟我們家扯上關係,所以若是我找上門來,無論我用什麼理由,似乎都會想盡辦法將我趕走。
周婆婆卻讓我進了家門,這是我沒預料到的。
心裡莫名的有些感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周婆婆將奶裝了好幾袋遞給了我,猶豫了幾秒,又繼續說,「若是不夠,再來找我要。」
我愣了愣,「周婆婆,大家都討厭我,巴不得不跟我扯上關係,你咋個還對我這麼好?」
我心裡確實覺得很是詫異。
周婆婆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說實話,你們家出事之後,村裡的人都忌諱的很,確實也怕遭到牽連,不過,無論什麼情況之下,娃兒無過,沒必要讓娃兒遭罪,這娃兒才生下來,不管你是為何多了個孩子,都應該救娃兒一命,也當時積功德了。」
周婆婆這話說的很是誠心,我心裡多少感動的有點想哭。
大家都討厭我,巴不得離我遠遠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如今,能有人願意待見我,就是我應該感激的。
「謝謝你!謝謝你!」我十分感激的說道。
周婆婆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說道,「九娃子,還有啥需要的不?儘管說!」
「有沒有孩子的衣服啊?稍微大點的,這孩子長得快,個頭比較高,帶來的衣服都已經穿不得了。」我也繼續厚著臉皮說道。
畢竟找到一個願意幫我們的人可是真的不容易。
周婆婆連忙走到屋子裡,將箱子裡的衣服翻了出來,三下兩下的,弄了十幾套衣服給我。
「這些,都是兒媳婦兒生大兒子時候留下來的衣服,你拿去便是,這孩子長得快,衣服不經穿。」周婆婆語氣溫柔的說道。
看著這一切,我心裡更是感動的很。
說實話,我們家跟周婆婆的來往,確實很少,平日裡即便是打個招呼,也沒有更多的來往了。
反倒是那些平日裡來往的多的家裡,直接是不跟我們來往,生怕再跟我們家有什麼牽扯。
這種狀態,反而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著似乎關係好的村民,反而對我們是沒有過幫助,看似沒什麼來往的人,在關鍵的時候,反而伸出了援手。
我心裡覺得一陣暖意上頭。
我正準備拿著衣服走的時候,只覺得這屋子裡好像有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
那種感覺,莫名的讓人心裡有些發毛。
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卻什麼也沒看到。
周婆婆見我一副奇怪的模樣,更是好奇的很,「九娃子,你再看啥呢?」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啥,就是剛才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我。」
「那怎麼可能!這屋子裡又沒其他人,哪裡來的人盯著你?」周婆婆有些好笑的看著我,繼續說道,「行了,別疑神疑鬼的了,趕緊拿著東西去吧。」
我正準備離開,卻隱約覺得,周婆婆的面相看上去不大對勁。
她似乎印堂有些發黑,準確的說,印堂、鼻尖都有黑印子,青氣順著髮際線直下印堂,氣色枯白,略帶有一絲深青色。
看起來,就是將死之人的面相。
怎麼會這樣。
我之前看了幾天的麻衣神相,裡面關於相術的記載頗多,其中有極大的篇幅,都在將將死之人的面相。
觀氣色是面相學上最高層的學術,面相學認為人臉上的氣色有五種,青、黃、黑、紫(紅赤〕、白五種。
黑主水,乃是由腎經所發,無論在人臉部哪個部位出現都為不吉。臉色發黑要黑的發亮,黑而有光澤的人日後必會大發。臉色發黑而有霧則為膀胱、腎、子宮有疾病,若是臉色發黑黑中透黃,此人將要死亡,需要注意的是,老年人生病口角邊若是出現黑色則是死而復生,若是出現黃色則是死亡或病重的象徵。臉色發黑黑色如霧,色過濃、過深、過暗晦則多為患病之災,天庭部位不宜出現黑色。
氣色學中有「霜上雪、雪上霜」之稱,這是什麼意思呢?霜上雪指的是臉上的氣色黑色的沒退而又籠罩了一層黑霧之氣,像上雪上加霜,或皮膚內的油垢浮於滿臉而油垢外面似抹上了一層塵埃,無論是誰這樣的氣色出現都是兇險的信號。
嘴唇發青,舌頭髮黑,面色枯黃蒼白者,十病九死。色澤青橫於正面,四肢發僵發硬,十日內大限將至。
我保證。
我才來的時候,周婆婆的面相併未出現這樣的情況,就在剛才,我感覺有什麼人盯著我時候,同一時間,周婆婆的臉上也突然發生了變化。
這一點,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好奇的問道,「周婆婆,你最近有什麼身體不舒服的地方沒呢?」
「九娃子,這才多久不久,你還會看病了?」周婆婆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但是也沒回答我。
「跟我師父學了一招半式,所以看到您的氣色不是很好。」我沒好直接說明原因,畢竟老人家受不得這樣的刺激,或許本身還能多活幾日,但是聽到這樣的話,直接能嚇死。
那樣的話,就成了我的罪過了。
周婆婆愣了愣,不眠有些好奇的看著我,「你竟然還學了這個本事?說實話,最近幾天,我確實也沒睡好,以前,到了晚上十點鐘,倒下去就能睡到第二天早上,可這三天,連續都沒睡好,隔一個小時,就容易醒一次,醒來迷迷糊糊睡了,可是又總是做夢,倒也記不得是什麼夢了,但是明顯感覺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根本沒睡夠的感覺,甚至有一種,身體透支的感覺。」
周婆婆顯然不是沒睡好那麼簡單了。
她的面相看起來顯然不對勁,僅僅沒睡好,恐怕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有人在害周婆婆?
畢竟之前黃奶奶的事情,說明了不少陰魂從陰司跑到了陽間來,指不定會作亂。
周婆婆的情況,不免讓我有些擔心。
若是換做別人,我大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反正跟我沒關係。
可是周婆婆人很好,為我更是雪中送炭,我若是裝作不知道,這對於我而言,心裡始終有一塊石頭,沒辦法放下心來。
「最近有沒有發生點奇怪的事情?或者讓你覺得不對勁的事情?」我好奇的問道。
周婆婆微微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只不過,我們家的雞最近是莫名其妙的沒了,一開始,我們家養了八隻雞,可到了第二天醒來就少了一隻,本以為,估計是雞跑了,可是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少一隻雞,現在家裡就剩下兩隻雞了,這事兒還挺奇怪的。」
雞?
村里人家家戶戶都有自己的雞,倒也不至於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在我們村子裡,最不缺的就是雞。
這麼聽起來,倒也覺得有些詫異。
這好端端的養的雞,為何會平白無故的不見了?
「是不是丟雞開始,你也睡不好了?」我好奇的問道。
周婆婆琢磨了幾秒,「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沒丟雞的時候,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睡得好,可自從發生丟雞的事情,我就睡不好,說真的,我對丟雞這個事情本來就不在意,現在家裡有了二孩,心思都在照顧孩子上面,雞不雞的,真都不在意,我也不會為了丟了雞還睡不好覺。」
這話我信!
主要是周婆婆家裡條件還是可以,至少衣食無憂,雖然不富裕,但是覺得不用為了丟了幾隻雞發愁的那種。
所以,周婆婆的失眠多夢,以及丟雞的事情,雖然沒有關聯,卻也不是毫無關聯。
我看了看四周,湊在周婆婆的耳邊,很小聲的嘀咕了句,「周婆婆,這個事情我幫你吧,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導致你睡不好的,我先回去把吃的拿給孩子,然後我今晚上就到你們家門口守著,不過,這事兒別聲張,別跟任何人說,免得隔牆有耳,估計是有什麼東西在鬧事,我在師父那裡學了本事,一招半式來制服,不是問題,你若相信我,便讓我試一試,也當是對您出手援助的報答了。」
周婆婆愣了愣,顯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極有可能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作祟。
周婆婆恩聲點頭,「那麻煩你了。」
我便拿著東西,匆匆忙忙的趕回道觀。
江雲天見我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很是好奇,「你小子竟然拿到了?我還以為你這次出去,會碰一鼻子灰呢!你們村裡的人,似乎都挺不待見你的。」
「始終都有好心人嘛!嘿嘿!哦,不過,我這次倒也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們村裡的周婆婆,我找她要東西的時候,感覺面相還算正常,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她的面相看起來不大對勁,是將死之人的徵兆。」
「最關鍵的是,她一直是個睡眠很好的人,可是最近,卻突然失眠,睡不好覺,不僅如此,家裡的雞也莫名其妙的少了。」
我覺得這幾件事情連在一起有些古怪,雖然我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可是仔細想想,就覺得有問題。畢竟我經歷太少,資歷尚淺,很多東西分析不出來,但是我師傅不一樣。他見多識廣,一定能夠發現這裡面的問題。
我只要把這些東西說給他聽,指不定他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江雲天聽了我說的話之後,微微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
「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不過還不確定。因為這次只是一個猜測。只有可能是黃皮子乾的,只有黃皮子會危害到人的性命。還有偷雞的這種愛好,黃皮子對雞,那可以說是非常的痴迷。若是遇到有機的,人家必定會想辦法把人家的雞都脫光,都拿來吃的。同時黃皮子還具有一定的報復性和攻擊性。能夠在無形之中害人的性命,聽你這麼說起來,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江雲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頓時也震驚了。
我們村子出了黃皮子?
黃皮子的故事倒也在村里流傳已久,不過很多年都沒出過黃皮子的事情了。
一個事情是,我上初中的時候,村裡有個男人就曾經被黃皮子上過身,大概過程就是有一天突然性情大變,動作怪異,村里人看了以後說是黃皮子迷住了,後來請了懂行的人來用一根針扎在男人的人中上,男人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叫:「饒命」。
然後懂行的人就問它你是誰?
這時候男人開始用「打油詩自報家門」,說家住節節山什麼的,然後燒了香擺上貢品才將它「請走」,事後問男人她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另一件事情就是黃皮子討封。
黃皮子討封一般在鄉村山林,會看到一個頭頂草帽,身體直立站著,說話尖聲細雨,像路過的行人問,如果那人說像,黃皮子就會修行圓滿,可化身為人,而且會給那人諸多好處,有好報。如果說不像,那麼這黃皮子幾百年修行就白費了。則需要從新修行,而這個人會被黃皮子報復,張伯上山砍柴路上,突然前面出來一個比他年紀還大的老頭,走到他面前問到,你說我可成仙否?張伯意識到,這時黃皮子向他討封來了,於是壯著膽子說道,你若是好好修行,多做善事便可,黃皮子大笑對張伯作揖道:多謝老漢封仙。張伯下山後,再也沒生過病,好事一樁接一樁。
不過這些都是流傳的傳聞,具體是不是真的,無從考量,但是關於黃皮子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聽到是黃皮子,我顯得很是震驚。
但是,基本上黃皮子不會主動去害人的,大多數,黃皮子害人,都是為了報復別人,比如影響了黃皮子討封修行,當然也不乏有一些心術不正的黃皮子,想要附在人身上的情況。
這也確實太讓人震驚了。
「我準備今天晚上去周婆婆家裡看看情況,畢竟,周婆婆幫了我,我不想看到她有事。」我語氣嚴肅的看著江雲天說道。
「也好,正好讓你鍛鍊鍛鍊,這個事情,你想好了便去做就是,不過黃皮子生性狡猾,不好對付,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江雲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連忙恩聲點頭,「我知道!」
畢竟人家周婆婆幫了我,這說到底也是我欠她的,再怎麼我也應該幫她的忙。
如今周婆婆命懸一線,我若是不幫她,我這輩子都過不好,永遠會心生愧疚,心神不寧。
既然找到了源頭,就更好解決。
外面的河神聽到了我這番話,不由得呵呵笑了笑,「你小子可真是個多管閒事的人,若是一個黃皮子,招惹了就算了,可若是黃皮子家族的都在這邊生根,你可是在給自己招惹大麻煩,你還是最好好自為之,別怪我沒提醒你。」
河神似乎是知道點什麼,所以才會這麼對我說的。
「你是不是曉得啥?」我好奇的看著河神問道,心裡多少也有些緊張,本來信誓旦旦的,可是聽到河神這麼說,我又覺得心裡沒底氣了,萬一真要是遇到一群黃皮子,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