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遇故人

  李碩兮先坐飛機然後坐了十個小時的汽車才來到了蘭亭一中的蘭溪鎮，車開到了樓家為李碩兮準備的房子前，雖然管理非常嚴格，可是憑樓家的能力不住校還是可以的，樓家準備的房子離蘭亭一中很近走路只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了。

  蘭溪鎮是一個四面環水的小鎮，小鎮中間有一條河穿過，河流也是主要交通，而蘭亭一中位於小鎮的後方背靠著大山，蘭溪鎮的主要收入就是蘭亭一中，進幾年來成年的人都出去打工了，蘭溪鎮只有一些小孩和孤寡老人，蘭溪鎮的建築是徽式的清一色的青磚白瓦，蘭亭一中周圍的房子卻和外面的比較相似，方便學生的入住，有高樓也有獨棟公寓。

  李碩兮下車後，司機把行李箱搬了下來，因為李碩兮要拿只有一個小小的箱子，所以李碩兮攔住了要往裡送的司機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回去吧！」說完就提著行李走上了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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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家買的房子是一棟小公寓，地勢比較高先是五階大台階，李碩兮剛來就看見了台階兩旁的紅色薔薇花，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李碩兮打開門，看見屋子應該已經被特意打掃過了，而且還聽見最裡面的房子裡傳出做飯熄火的聲音，然後就看見房子裡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綿麻短袖淺褐色褲子的男生手裡端著兩碗面走了出來，男生長得非常很好看，白淨的臉上滿是少年感，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暖暖的笑意。

  李碩兮看著他的眼睛認了出來這就是當初在漫天救自己的人，也是經常出現自己夢裡的那雙眼睛，自己心中的那團迷霧散開一些。但是李碩兮卻還有很多事想不通，一直定定的看著他只見那人揚了揚手裡的面自來熟的說：「要吃麵嗎？」就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李碩兮想起了一些夢中模糊的聲音「碩兮很寂寞吧！現在我來陪你了。」「今天還是沒有找到救碩兮的辦法。」「碩兮今天看起來好了不少。」「唉！我都這麼累了碩兮也要努力早點醒來。」最後清晰的記憶定格在李碩兮馬上醒來的時候「碩兮對不起這幾天又不能陪著你了，碩兮要趕快醒來。」自己當時已經有些清醒了，特別想抓住他但是還是沒有力氣，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覺他抽出放在自己手心裡的手然後又昏睡過去。

  耳邊的聲音是那麼熟悉，亦如既往的溫柔，等自己醒來後就忘光了所有事，如果這一世不是他的出現自己恐怕會和上一世一樣忘記他。就在李碩兮回憶的時候他已經把面放在了桌子上，李碩兮走了過去坐下然後就伸手去拿筷子卻被一隻素白修長的手給攔住了，李碩兮看向手的主人就撞進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那人輕聲提醒：「還沒有洗手。」

  「哦，我忘記了。」說完李碩兮就去找洗手間了，洗完手李碩兮坐在那裡開始吃麵，不得不說他做的飯很好吃，自己本來還但心自己的做飯問題沒想到飯都有人包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做別的東西就在李碩兮的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的時候那人卻開口了：「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李碩兮還沒有反應過來，楞個一下說:「什麼，對不起我沒有聽清。」看著李碩兮一臉呆的看著自己臉上卻滿是疑惑的樣子，司珩瑾小小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她對自己的出現沒有特別的抗拒又重複了一邊他剛剛說的話：「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事嗎？」

  「哦，我叫李碩兮你叫什麼？」「我叫司珩瑾　，以後會和你住在一起。」司珩瑾說完後順手遞給了李碩兮一張紙巾，李碩兮接過來說了句謝謝心想司珩瑾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了，李碩兮又開始四處打量房子說：「那個，我的房間在哪裡？」「最裡面的那間你收拾一下吧，我先去洗碗洗完後我就陪你再去買些東西熟悉一下。」「嗯，好。」

  李碩兮把行李提到了房間，房子不是特別大只有一張床一個書桌和一個衣櫃就什麼都沒有了，但是房子很明亮採光好，收拾好後李碩兮就出去了，出去後沒有在房子裡看見司珩瑾但是看見大門開著，就走了出去然後就看見薔薇花旁站立著一位少年，少年俊美紅花美艷，但是少年比上那鮮花卻是更加出色，少年修長的手指在撫摸著花朵，眼帘低垂睫毛很長上下撲閃，畫面美的像是在畫卷里一般。

  看見李碩兮出來了，司珩瑾扭頭著李碩兮笑著說：「走吧！」李碩兮在看見司珩瑾的笑容心裡也漏了一拍，她已經見司珩瑾笑了好幾次了，但是都不同於這次的笑容，李碩兮很明顯可以分辨出他這次是真正的很開心。李碩兮走上前說：「走吧！」司珩瑾的笑意更深了眼睛彎彎的點了點頭。

  司珩瑾很喜歡和李碩兮這樣走著，他覺得很安心，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人司珩瑾抑制著自己想抱她的衝動，他很想向李碩兮訴說他心中的思念，但是他怕他會嚇跑眼前人，司珩瑾偷偷看著李碩兮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李碩兮和司珩瑾慢慢的走著，這次司珩瑾帶她走的是另外一條路，從家裡出來後慢慢走，剛剛從一條窄窄的青石小巷出來，李碩兮就看見了一座橋佇立在一條寬寬的河上河的兩邊非常的熱鬧，李碩兮有些疑惑資料上不是說蘭溪鎮多老人所以非常清淨嗎？李碩兮再認真一看發現街道上的人大多都上了年紀但是精神卻很好，只有極少數的中年婦女也跟資料上不差。

  李碩兮想著看了司珩瑾一眼發現他的笑意也消失了，眼前的情況可能也出乎了他的意料，司珩瑾也看向了李碩兮發現李碩兮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說：「今天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李碩兮想了想說：「還是今天把要買的東西賣全吧！萬一明天人更多呢？再說馬上就要報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浪費時間。」

  司珩瑾聽了李碩兮的話想了想說：「那好吧！記得跟緊我。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就立馬告訴我。」李碩兮很奇怪看司珩瑾的樣子這個人怕是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好的，謝謝。」然後司珩瑾就在李碩兮的前面走著幫李碩兮擋著一些過來的人，司珩瑾和李碩兮一路走走停停買了不少東西，不過司珩瑾都和賣家說好傍晚再來取，李碩兮也打聽到了原來今天是蘭溪鎮的市集所以才會這麼熱鬧。

  就在李碩兮和司珩瑾過橋的時候，突然一群小孩子從橋的另一端跑上了，一些人群被衝散了，司珩瑾為了防止李碩兮被衝散受傷一把拉住了李碩兮的手臂，慢慢下了橋。下橋後李碩兮還在平復剛剛受到的驚嚇，卻看著旁邊的司珩瑾臉色越來越不好，她才想起司珩瑾還拉著自己的手臂剛剛準備出聲提醒司珩瑾，卻發現司珩瑾本來為了不讓自己感到難受就捏著自己的手腕，現在他拉著自己的動作更像是給自己號脈，她把手臂抬起平放著讓他更加方便說：「怎麼樣，身體很差吧！話說你這樣號的出來嗎？」

  司珩瑾感覺到她的動作，看著一臉蒼白卻還是帶著笑意的李碩兮突然心裡很痛，他沒有壓抑自己的情感聲音低沉的說：「我們回去吧！好嗎？」

  李碩兮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為什麼她在司珩瑾的聲音里聽到了傷心和失落，她從今天剛剛見到司珩瑾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出司珩瑾對自己的不一樣，也猜到了司珩瑾和自己有過交集，但是現在在自己記憶里司珩瑾就只有那一些在自己昏迷時的話語，就算他與自己有其他交集怕也是在自己昏迷之前了，因為時間太長自己昏迷之前的好多事已經都記不住了，而且很有可能上一世他並沒有出現很有可能也是受了自己的連累，如果真是那樣她希望這一世在他沒有出事之前，就和自己不要在扯上關係了所以自己就算猜到了一些，還是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但是現在聽著司珩瑾聲音里的低落和哀求，李碩兮感覺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很久以後李碩兮再次想起，其實從一開始對司珩瑾就是不一樣的。

  看著李碩兮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司珩瑾心裡一緊，難道自己太過於心急了，把她逼得太緊了。司珩瑾剛剛準備開口卻聽見李碩兮說：「好啊！走吧！」說完就轉身走了，司珩瑾看著李碩兮的反應，快步的跟上了李碩兮。

  李碩兮和司珩瑾回家後，司珩瑾就回了自己房間，不一會兒就拿出一疊牛皮紙包，去了廚房李碩兮在客廳里默默的跟在司珩瑾身後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李碩兮突然有點好奇自己會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了。於是開口問：「你是怎麼認識你的？」

  「我從小就寄住在樓家，小時候你在樓家老宅住過一段時間，就是在樓家第一次見你的。」李碩兮聽完後就在努力回憶腦子卻還是一片空白，因為完全記不得李碩兮對於司珩瑾的話也不完全相信，她現在對司珩瑾還是有所懷疑的。李碩兮說：「對不起，我忘了。」

  司珩瑾聽完後，微笑著說：「沒事，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記得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真好看，而且非常的溫柔。」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和以前有很大的區別了，那天也在漫天看到了。」李碩兮的聲音變的異常的冰冷，司珩瑾把藥罐的蓋子上轉身看著李碩兮不同於平時的樣子，渾身散發出冷漠和滔天的恨意眼中毫無生氣，這樣的李碩兮像是被仇恨給控制的傀儡一樣。他突然覺得自己全身像被冰封一樣，不過那股寒意不是來自眼前的女孩，而是來自自己心底他真的很心疼一下抱住了李碩兮。

  李碩兮在被司珩瑾抱住後一臉詫異，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在李碩兮還在發愣的時候就聽見司珩瑾溫柔的說：「但是你還是李碩兮啊！無論過去多久發生了什麼，而且你說過不會離開我不扔下我，會一直照顧我的。」司珩瑾抱著李碩兮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安撫李碩兮，只能卸下自己的害怕和恐懼去轉移李碩兮的注意力，他一字一句說出自己心裡話，以前那些不好記憶一下湧上。司珩瑾很怕自己的情感影響李碩兮，他強壓下心中的悲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

  李碩兮感覺司珩瑾的字一個個敲擊著自己的心，

  自己上一世所以的人都告訴自己不會扔下自己，但是到最後不是被自己連累就是被拋棄，自己如果曾經真的答應過司珩瑾，就自己的表現來看司珩瑾應該也是被自己所拋棄了，在李碩兮疑惑時也感覺到了眼前這個人的敏感和小心翼翼，李碩兮聲音變回了輕緩說：「你先放開我。」

  司珩瑾慢慢放開了李碩兮，李碩兮獲得自由後就向後退了一步，還沒等她說話就又聽到司珩瑾悶悶的說：「當時是你答應一直保護我照顧我，後來卻是我照顧了你十年。」雖然是簡單的陳述但是李碩兮還是從那聲音里聽出了指責和埋怨，也讓李碩兮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李碩兮尷尬的笑了掩飾的說：「我沒有扔下你。」「那你以後也不會扔下我了？」是問句但是司珩瑾沒等李碩兮回答轉過身走進了房間。

  李碩兮回到房間後就躺在了床上，對於司珩瑾她是沒有主意的，她不了解他也不想相信他，但是每次看見他自己的耳邊就會迴蕩著他的聲音，會習慣的去相信他，他到底是誰？他是蘇寶琴派來換取自己信任的？也不可能蘇寶琴是不會算到自己還能醒來，而且她上一世的記憶里完全沒有他。為什麼他不直接告訴自己他們認識的過程？李碩兮的腦子在快速的運轉著，不斷的猜測又不斷推翻著自己的想法。

  李碩兮拿過手機就看見上面顯示著很多的信息和來電顯示有樓岳的也有汪易節的，她的手機到這邊後就沒有電了，而且因為忙所以這才把手機打開，現在打過來的是汪易節李碩兮接聽了電話就聽見傳出一陣急促聲音：「喂，是李碩兮。」「嗯是，怎麼了？」李碩兮剛剛說完就聽見聲音由急切轉為了暴躁：「李碩兮幹什麼去了，怎麼不接電話你知道老子有多但心嗎？就你現在的處境你死了還要老子來收屍。」

  李碩兮摸了摸鼻尖心虛的說：「不就一會嗎？」「一會兒，就這一會你可能已經被砍成一塊塊的了，李碩兮你以為你真的是神人嗎？雖然你算計人心的能力很厲害，但是你總有算錯吃虧的時候，比如，比如……操！白柔芷你來和她說。」汪易節一時氣急，他準備列舉一下李碩兮失敗的例子，卻想不到心裡更加急躁，就叫了白柔芷。

  聽著對面的聲音變成了白柔芷的聲音，李碩兮也就開了口：「汪易節還好嗎？」「李碩兮，哦，不對李小姐。」「沒關係，你繼續說吧！」

  白柔芷小小的呼了口氣說「那個，汪先生很好，還有就是李碩兮讓我們查的消息查到，你應該也見到了這次有個人和你會住在一起，那個人是殷旭明和愉瑩的孩子。」「殷旭明是京城的那個人嗎？」「是的，當初愉瑩剛剛懷上司珩瑾時，殷旭明就出軌了，愉瑩也是個強勢的女人也又重新找了一個，在司珩瑾剛剛生下來後就離婚了，司珩瑾也被寄養在了樓家，這事情也過了十幾年了，他們兩人也有了自己新的家庭，殷旭明生下了殷離棲，愉瑩生下了愉煬，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三年前殷旭明和愉瑩再次相遇，殷旭明再次愛上了愉瑩重新追求了愉瑩，後來愉瑩也在失去丈夫後，和殷旭明結了婚不過據說是殷旭明殺了愉瑩的丈夫，所以愉瑩很痛恨他一直沒有給過他好臉色，殷旭明為了逗愉瑩開心把愉瑩的兒子愉煬帶到自己身邊，還要把殷家給愉煬，不過嚴重遭到了殷旭明爸爸殷商的反對。而司珩瑾據說在十年前就自己一個人去了e國求學。好像最近也回來了，殷旭明和殷商都在找他。我也照著你說的在你昏睡的地方的周圍調查了但是因為e國不是我們熟悉的範圍，所以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而且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李碩兮掛掉電話後就開始分析，司珩瑾確實沒有騙自己但是也不想告訴自己全部的事，到底漏掉了什麼呢？司珩瑾，司珩瑾自己到底在那裡聽過呢？李碩兮突然想起上一世那個在e國中了獎還死掉的人好像就叫司珩瑾。對就是他！李碩兮迅速的理了一遍事情這樣一來一切就都合理。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司珩瑾的聲音：「飯做好了。」李碩兮起身走出了房間，立馬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然後就看見門開著，門口堆放著李碩兮下午逛街買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不過一些已經拆開了看來司珩瑾已經收拾了一會兒了。李碩兮走到司珩瑾身邊問：「要幫忙嗎？」司珩瑾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說：「不用了，我們先吃飯吧！吃完了再收拾，今晚可能會忙很晚的。」李碩兮點點頭走到了餐桌邊。

  李碩兮拿起了藥剛剛準備喝，就被司珩瑾阻止了說：「先吃飯。」「我中午吃太多還不餓，不想吃。」李碩兮因為身體原因本來就吃的特別少，加上中午的時候吃太多，到現在也沒有一點胃口。

  司珩瑾這次卻沒有順著李碩兮強硬的說：「少吃點，畢竟是要喝藥。」李碩兮狡辯的說：「反正是中藥不吃也影響不大吧！」司珩瑾皺了皺眉頭說：「不可以，多少吃一些。」最後事情以李碩兮的妥協結束。

  司珩瑾看著李碩兮像是吃什麼怪東西一樣快速的吃了幾口面，然後拿起面前的藥一飲而盡。司珩瑾第一次覺得自己做的東西難吃。

  飯後李碩兮就和司珩瑾在一起收拾東西，但是司珩瑾只讓她做一些小事和不累的事。李碩兮看著認真幫自己拼床的司珩瑾，床是自己今天逛街時看見了的，是一個很復古風的床床邊還雕著美麗的花紋李碩兮很喜歡，在聽了床要自己拼的時候自己本來是放棄的，但是沒想到司珩瑾還是買了下來。李碩兮看著司珩瑾突然鄭重的說：「殷家，你想要嗎？」這是李碩兮在理性分析後，得出的最後結論，司珩瑾不會傷害自己，那就是要利用自己雖然不知道他對自己有多少了解，不過就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來看，如果他要自己的幫助自己一定會盡力而為。

  司珩瑾聽了她的話手裡停了一下就又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了，李碩兮更加認真的說：「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想要我幫你。」司珩瑾笑著說：「我不想要，殷家的一切我都不想要。」「那你想要什麼？我幫你。」司珩瑾就好像是一個大石頭壓在李碩兮心上，她不知道要怎麼辦，自己上一世乃至這一世遇到的人不是仇人就是對自己好的死人或者是有利益關係的人，像是司珩瑾這樣活生生的對自己毫無顧忌的好的人，她真的很慌張她急需和司珩瑾直接保持一種利益關係來讓自己安心。

  「真的要感謝我的話，那就兌現以前的承諾吧！」就這樣李碩兮覺得更加奇怪，但是司珩瑾總算提出了一些條件，所以李碩兮根本沒有細想自己到底承諾了他什麼就答應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