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我教你啊
2024-05-30 10:25:47
作者: 森雨芥子
可是這一本…
白蕊君剛打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
不是話本子,是畫本子啊。
但是關鍵是,這個畫本子啊,它,它上面畫的東西,有些不對勁。
白蕊君多看了幾頁,老臉一紅。
這是,相當不對勁啊。
這書架子上,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帶顏色的東西呢。
默默翻了個白眼,白蕊君起身,準備將本書還回去。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了過來。
「看的挺快的。」
白蕊君動作一僵。
這丫的還沒睡呢。
似乎是聽得到白蕊君心中的疑問,畢什邡聲音帶著些許不滿。
「你翻書的聲音可以再大一點。」
白蕊君:「哦。」
她也不準備繼續看了,睡覺睡覺,醒了就繼續衝破穴道好了。
因為她發覺,雖然封著穴道不能練武,可每一次試圖衝破穴道,也還是有鍛鍊的作用。
就在白蕊君的將這本帶著顏色的東西塞進去書架子的時候,忽然身後一陣風過去,畢什邡身上的味道從背後湧入。
她手裡的書已經被畢什邡拿過去了。
白蕊君心中一涼。
而後她又很快鎮定。
無所謂…
拿過那本畫本子的畢什邡,走出去,將屋外還留的一盞燈拿進來,點燃其他的燭火。
而後,他看一眼白蕊君,又低頭將這一本翻開。
白蕊君此時安靜如雞,默默上了床,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聽到書頁翻過去的兩聲,畢什邡的表情有了變化,他的眉頭瞭然的上挑,好笑的看向白蕊君。
他低聲問。
「好看嗎。」
白蕊君:「…」
她並不想回答。
畢什邡咋舌一聲,又翻看了幾頁。
「不怎麼樣。」
他還以為是什麼呢,就這啊…
哼…
他其實也好奇,之前白蕊君也不是會武的樣子,葉世禮這個廢物居然能忍著不動手,也不知道想什麼。
他在黑暗中聽到她呼吸聲有些變化,才看看她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原來是這個啊。
切…
他將這畫本子丟在一邊,抬手又將燭光熄滅。
空氣很快安靜下來。
白蕊君本身蓋著被子醞釀著睡意。
畢什邡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那書上的太沒意思。
白蕊君呼吸短暫的停滯,而後隨手抓起旁邊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畢什邡悶笑著一手接住。
「怎麼還惱羞成怒了呢,這不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好心好意教你,你卻沖我發火。」
白蕊君冷聲。
「這是我隨手找的,那也是你的人放裡面的,我可沒看幾頁。」
畢什邡的低笑聲從喉嚨溢出。
「哦…」
白蕊君:「…」
他娘的…
她就不該回答他,和一個不要臉的人爭論什麼呢。
臭不要臉,死不要臉,真他娘的無恥。
白蕊君轉過身,任憑而後畢什邡又說什麼屁話也不回應。
畢什邡這邊將手放在腦後,而後又發出兩聲笑意,漸漸睡過去。
在這院子中,另外一個人卻睡不著了。
丹娘聽了丫鬟的話,手指甲掐進了手心。
「叫了兩次水。」
丫鬟點頭。
「是的。」
只是她沒有說看到畢什邡站在外面的事情,畢竟也只是問她叫了幾次水而已。
丹娘讓丫鬟下去了,她一個人守著燭火,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居然願意跟著那個女人,住在南枝閣這樣的屋子裡,而不是住他一直以來的主屋。
他還會為了這個女人吩咐廚房做新的東西。
他幾時在意過別人要如何,什麼時候會照顧別的人。
她承認,那個女人是個美人,可是再是美人,也不能讓他如此啊。
她只覺得,那個女人是給畢什邡灌了迷魂湯。
原來啊,這個男人並不總是那麼高高在上,也不是不懂對女子溫柔體貼,只是因為不對其他女子這樣罷了。
她以為自己的不一樣,只是今天一天不到,就成了笑話。
她維持了很久的那點自以為得特殊,就這樣被打破成粉碎。
心中酸楚,丹娘眼中泛著淚花。
她窮其一生都沒有這個機會嗎。
就算是他有別的女人,但是,為什麼要是這樣的不一樣呢,讓她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這些年來,她一直覺得,反正其餘女子都一樣,這個男人只愛他自己,有時候狠的好想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
起碼,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一樣得不到。
可是現在,她苦苦堅持得不到的,另外的人,就這樣得到了。
她看的出來,那個女人並不是很在意他,是他在主動靠近,說話。
她在那個女人臉上根本就沒看到一點討好的神色,可就是這樣,他的眼睛都沒有在那個女人身上移開過。
憑什麼…
丹娘心中冒出這句話之後,便再也停不住的問自己。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她得不到的東西。
黑暗中,丹娘努力讓自己平靜,指甲卻將手心掐出了點點血跡。
不能這樣…
第二日,畢什邡醒了過來後,發覺白蕊君的氣息變化之後,便又過去將她的穴道給封了。
好不容易努力了一晚上的白蕊君,一臉沉默。
洗漱過後,丫鬟送來早飯。
白蕊君吃著白粥小菜,還是很滿意的。
畢什邡吃過粥後,換了一身行頭,一看就是要出去搞事情了。
白蕊君心中很是期待他可以多搞點事情,這樣她就可以少點時間對著這樣一張讓她生厭的臉了。
畢什邡在要出門的時候,看向白蕊君。
「老實些。」
雖然他知道白蕊君肯定不會老實的。
白蕊君微笑著點點頭。
「慢走不送。」
畢什邡本要跨過門口的腿又回來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碰了過來
白蕊君反應已經是生理極限的速度了,但還是讓他碰上了臉側。
畢什邡身體很快縮了回去,白蕊君的巴掌果然打了個空。
他低聲笑著,便離開了屋子。
白蕊君黑著臉站在原地,那拳頭是捏了又捏。
他娘的他娘的!
她一定要將畢什邡這崽種親手剁了。
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白蕊君啐了一口。
「呸,噁心!」
旁邊的丫鬟看傻了眼,壓根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