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過去二
2024-05-30 10:22:38
作者: 森雨芥子
這個時候,還在上學的她第一次大考試的獎金和平時的補助金就是她們不可少的生活費來源。
沒辦法,那時候她還是個未成年,不能自己辦卡,錢打在卡里,她也沒辦法不給他們。
因為之前的事情,這一家人也開始防著她,她也沒能看到過卡的密碼。
而上了高中,到了新地方的她,也不想再把這些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她喜歡新的環境,也並不想因為自己家裡人的事情,讓身邊原本都是差不多的朋友用另外的眼神看待她。
即使很多不是惡意,只是憐憫,她都不想。
高考完,她沒有意外的考上了名牌大學。
那個時候,她特別的感謝國家感謝政府。
因為就算沒有錢,只要她有一張錄取通知書,就不愁沒有書讀。
而終於到了十八歲,她也可以自己辦卡,自己打工掙錢,自己想做什麼做什麼了。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的感謝自己這所謂的父母了。
當初為了生二胎,他們將她的戶口上在了沒有孩子的舅舅的戶口上。
她這個舅舅早些年就出去闖蕩了,之後沒有音訊,就在她高考完之後不久,才被找到屍體證實已經死亡。
十八歲那一年的暑假,有的畢業生在忙活學車,有的畢業生在忙著打扮自己,有的已經天南地北的旅遊,還有的去打暑假工了。
而她,去偷了戶口本出來,一番努力之後讓自己成為自己的戶主。
戶口本身份證在手,通知書一拿,找了個暑假工,她就背了一套換洗衣服,拿著學校給發的大紅包,一個人去了自己要讀大學的城市。
她再也沒有回去過。
之後她那媽媽還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她的消息,跑來找過她。
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她十月懷胎的不容易。
她的奶奶在旁邊,說了一句她上輩子加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句話。
「你要知道,就算當初你媽媽把你丟過一次,可是我把你撿回來之後,她沒有再丟第二次!」
她記得當時,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真的笑出來聲,還是放聲大笑。
她也回了一句話。
「我又沒求著你把我撿回來,也沒求著你們這對人渣把我生出來,我出生在你們家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她對著她奶奶冷笑道:「活該你兒子被車撞癱瘓。」
她又鄙視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哭的女人道:「活該你兒子被你們養成了個廢物。
等著吧,你的乖兒子已經廢了,你這輩子都抱不上孫子,你們家就等著絕後吧。」
她太了解她這些所謂的家人了,罵這種話,可比以親媽為圓心,親戚為半徑的髒話殺傷力大多了。
白蕊君回憶往昔,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所以當初知道自己穿越,到了白家之後。
她很驚訝。
驚訝於原來作為一個孩子被父母疼愛的感受是這樣稍微,驚訝於真正的好的親情是這樣的讓人感覺幸福的。
可是這一切太短了。
她還沒有感受足夠,就被畢什邡給毀掉了。
仇恨確實讓人有力量,但是力量多強大,就說明有多痛苦。
這種痛苦的日子,她曾經過了很久。
之後之所以沒有非要去報仇,就是因為不想再體會這種痛苦了。
可是終究還是不甘心啊…
當初,她雖說也是因為現在這個弟弟的決定,但要說她自己完全沒有想法,也是假的。
她到底做不到看的那麼開,她到底還是個記仇的女人。
梓萱的話打斷她的回憶。
「他們要是對你不好的,你也不要對他們好就是了。
你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麼久,就把現在的家噹噹你的家人吧。
忘了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白蕊君忽然想到什麼。
「等等。」
梓萱:「怎麼了?」
白蕊君:「我在那邊應該是死了吧。」
梓萱點點頭,隨後傷心道:「我在那邊估計也死了,我爸爸媽媽得多傷心啊。」
白蕊君緩緩道:「我沒有想到我會猝死,所以那個時候,也沒有立遺囑。
所以,要是我死了,我的錢,不就都落在那些人手裡了。」
梓萱愣了一下,隨後點頭。
「好像是的。」
白蕊君:「…」
她忽然好傷心啊。
一想到她拼死拼活掙的錢,現在全部落在了她那群所謂的家人手裡,她就恨不得現在一頭撞死再穿回去。
她簡直是氣的肝痛。
好傷心啊!
梓萱安慰白蕊君:」沒事的,他們也不能全拿,超過一定的金額也是要交遺產稅的。」
白蕊君捂著自己的胸口。
「梓萱,我覺得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研究一下穿越回去的辦法。
就算我沒辦法回去,你也要回去。
我把我所有的密碼都告訴你,還給你手寫一封遺書,有簽字的那種,你要把我遺產奪回來。」
梓萱堅決的點頭。
「放心吧,姐妹,我要是能回去,一定會幫你把遺產奪回來的。」
白蕊君點點頭。
而後愣了愣,問了一個問題。
「我聽你說,你媽媽貌似也不像是那種會喜歡看什麼瓊瑤的人,為什麼會給你取這個名字呢。」
梓萱認真的解釋。
「因為我媽媽覺得,得給我取個重名人多的名字,這樣以後可以讓周圍人覺得親切。」
白蕊君:「嗯…還挺有道理的。」
梓萱:「不過我的名字不是我媽媽取的,是我爸爸取的。
他也喜歡看我看的那些東西,我們還經常一起討論劇情呢。
每次我和我爸爸一起看電視劇覺得傷心流淚的時候,我媽媽都會在旁邊冷笑。」
白蕊君聽了忍不住一笑。
「畫面感很強啊。」
而後,梓萱就自己一家很少一起吃飯,大多數時候網上練習的日常生活給白蕊君聊了起來。
這一聊就是大半夜,最後梓萱終於是撐不住睡著了。
白蕊君看了一眼梓萱,腦海中想了別的事情。
她想到了大巫。
如果說有什麼可以回去的辦法,那只有可能的知道的應該就是那一位大巫了。
梓萱應該很想回去。
白蕊君也很想她能夠回去。
這樣有意思的快樂一家人,要是散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