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又來了
2024-05-30 10:17:00
作者: 森雨芥子
前幾日風吹,掉了幾片瓦,可都是她上去蓋上的。
只是那個非要跟她打賭的人一直沒有再來過。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白蕊君從來信的消息里也知道,這人沒來這裡,其實就是在皇城搞事情。
一瞬間,白蕊君甚至覺得,要是畢什邡來這邊也好,省的他去皇城搞事情。
也就是想想,白蕊君很快打消這個念頭。
要是時常對著畢什邡,她噁心都噁心不過來了。
然而,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腦子裡的想法剛冒出來,一個味道就鑽入白蕊君的鼻中。
她聽到了聲音,感受到了空氣的波動,畢什邡來了。
出現在她屋子中的畢什邡,自然的點亮一根蠟紙,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白蕊君從床上坐起來,冷漠一張臉看向畢什邡。
這人為什麼總喜歡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出現,大概是成心不讓她睡好覺。
畢什邡看一眼白蕊君,道:「氣息穩了不少,看來你為了贏我,很上心。」
白蕊君呵呵:「哪裡哪裡,怎麼比得上您在皇城呼風喚雨的本事呢。」
畢什邡:「怎麼,我針對葉家,你莫不是還心疼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真的擔心葉家,還是擔心其他的。」
白蕊君:「我只是稱讚你一句,何必多想。」
畢什邡坐在白蕊君常坐的椅子上,悠閒的躺了一躺。
「你應該感謝我,我沒有針對白家。」
白蕊君嗤笑一聲。
「隨便你針對不針對。」
畢什邡:「怎麼?」他下巴對著白蕊君:「真是遁入空門了卻世俗了,其餘的人和事都來與你無關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一次回去,就來試試你那天才弟弟的本事。」
白蕊君翻了一個大白眼。
畢什邡笑了。
他頗為悠閒的翻看白蕊君記載事情的本子。
「你這字寫的一般。」
白蕊君:「關你屁事…」
畢什邡也不生氣,只是繼續看著,道:「我聽聞衛家的親戚,有一妙齡女子,最近總是出入葉家。」
白蕊君眼皮動都不動。
「關我屁事。」
畢什邡眯著眼看過去:「他可還是你的官人。」
白蕊君:「湊合過日子而已,他要是高興,現在和離我也樂意。」
畢什邡嘖嘖一聲。
「你若是如此,我倒是覺得沒意思了。
要是你真和葉世禮感情深厚,我當那個壞人,就有意思多了。」
白蕊君冷聲。
「你不用當壞人,你本就是。」
畢什邡反問。
「你說人生苦短,我不過是送他們快點去投胎而已。」
白蕊君對此邏輯,氣笑了。
「人生苦短那也是別人的生活,關你什麼事,你肆意殺人,把別人的一條命就弄沒了,再來說一句人生苦短?
苦是因為遇見你這麼個東西,短是因為你這個東西實在不是個東西。」
聽著白蕊君嘴巴里清楚的這一番話,畢什邡摸了摸下巴,感受上面細微胡茬。
「說的很對,可是誰叫這些人,又蠢又倒霉呢。
但凡他們有意思一點,我也不會殺。
或許,遇到的是我不想殺人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死。」
白蕊君冷哼一聲。
她是腦子抽了和這種瘋子議論這個問題。
能議論清楚才有鬼了。
見白蕊君不吭聲。
畢什邡看了過去:「我大老遠過來,你就是這個態度。」
沒有得到回應。
畢什邡低聲一笑。
「皇帝老兒身體不行了,你說,他一死,到底是那皇后名下的嫡子能勝,還是貴妃親生的大兒子能坐上那位置呢。」
白蕊君神色微動。
「你要是懶得猜,乾脆自己坐那個位置。」
畢什邡:「那位置坐著不好玩,我還是樂意當奸臣。」
白蕊君:「嘖…」
空氣一時沉默起來。
畢什邡在那兒翻著紙張,也不多說話。
白蕊君乾脆躺下睡覺。
也就是這樣,她還真睡著了,並且一覺睡到大天亮。
然而等到她醒來之後,居然看到畢什邡還在。
畢什邡扭過頭看了白蕊君一眼。
「你睡得跟死豬一般。」
白蕊君:「……」
沒等白蕊君開口,畢什邡:「我如今很閒,有的是時間。」
白蕊君翻了個白眼。
畢什邡手裡拿著白蕊君寫的東西,晃蕩一下。
「你有些字寫的奇怪。」
白蕊君想了想。
大概是她有時候圖方便寫的簡體字吧。
畢什邡有道:「其實可以猜測出來什麼意思。」
白蕊君:「你想猜就猜咯。」
說著她穿好衣服就出門打水準備洗臉漱口了。
等到一切都弄的差好之後,白蕊君開始和紅茶一起餵雞餵鴨,順帶餵一下那兩頭豬。
對於這兩頭豬,白蕊君的意思,其實是趁著過年烤了吃。
烤乳豬還是很好吃的。
可是這樣主意遭到了幾乎所有人的反對,白蕊君便只能繼續餵著這豬。
忙活完這些,就著一點鹹菜,幾個人一起吃了瘦肉粥當做早飯。
紅茶因為年紀還小,葉世禮便給她蒸了蛋吃。
吃過飯,白蕊君開始折騰一些藥草。
她也懶得管畢什邡這個人到底要幹嘛,反正這人想一出是一出。
然而外面卻直接傳來了聲音,畢什邡這人居然裝作自己是上山的過路人,還要進來要水喝。
紅茶並沒有見到過畢什邡,道與也自然是不認識的。
兩個小廝一早就下去買東西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畢什邡這廝,就這樣裝的一副樣子,明目張胆的進了道館。
白蕊君隨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心中唯有感嘆。
不愧是大奸臣。
裝起來那樣子,眼角眉梢看起來都是好人的感覺。
道與:「天涼,若是不介意,便等一等,這裡燒一點熱水。」
紅茶懷裡抱著小灰灰,好奇的看著畢什邡。
畢什邡一個和善的眼神過去,紅茶傻乎乎的笑了。
畢什邡:「小姑娘懷裡是什麼狗?」
紅茶搖頭:「不知道,剛撿到的狗,看它可憐就養了。」
畢什邡笑著伸手摸了摸小灰灰的頭。
「這狗看起來很靈性。」
而此刻的小灰灰,來自動物本能,壓根不敢動彈,身體甚至在隱約發抖。
紅茶還有些奇怪。
「它膽子很小的,可是你摸它,它都不沖你叫。」
此刻道與已經過去燒熱水了,白蕊君看著眼前一幕,聽到紅茶說的話,心情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