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又來了
2024-05-30 10:16:00
作者: 森雨芥子
還有大把大把的新衣物等不到就已經壓箱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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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會賞賜一些,更多的就是收在那裡,一直都不會碰一下。
白蕊君不會管葉夫人的,平日裡也只能管一管葉世禮。
起碼的面子是要的,她頂多是不給葉世禮多的衣服,保證每一件衣服都是葉世禮穿過的,不存在沒穿過就浪費的衣物。
可是那一次寵妃的宴會,她看到的是上好的絲巾綿巾,在宴會上就如抹布一樣,擦一點東西就丟掉。
吃東西時候筷子掉在地上便扔掉。
一眾路面,全是鋪的厚厚的毛毯,將那盛大的地方全都鋪了遍,一旦沾染一點污漬,就有人換掉那一塊,而後補上新的。
換掉的東西,對於主人來說,就是丟掉的東西。
那些有排面的大宮女,身邊跟著的都是一群小宮女伺候跑腿。
白蕊君想到自己身邊經常都是珠兒跟著,就時常被說節儉,賢妻的名聲也有這一部分。
宴會上的東西,更是奢侈到了極點。
什麼鹿唇,熊掌,燕窩,就跟市面上的豬耳朵豬尾巴米粥一樣的感覺。
那天,數不清楚的下人伺候,打扮隆重的夫人小姐,隨處可見的奢靡浪費,一眾人頭上掐金點翠的首飾晃著白蕊君的眼睛。
這才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
背後是數以萬計的下人們,一刻不停的勞作著,用著從這王土各地搜刮上來的東西來呈現那個時候白蕊君眼前看到的東西。
那一次宴會之後,白蕊君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來。
她想,趙小風完全不用擔心她會想著幫這個王朝做任何事情。
一切只不過是定數而已,以後社會的進步才能改變現狀。
是不是這個皇帝又如何呢,是不是誰的王朝也沒什麼關係,只是換一堆人來當人上人而已。
這一次白蕊君自己操持,還是走了自己要的節儉的路線,只是維護最基本的要求,其餘的鋪張浪費全都取消。
這日子過去,白蕊君知道,她這節儉賢惠名聲怕是又要多些了。
雖然實際上,白蕊君也知道,那些世家勛貴會在背後嘲諷她小家子氣,到底是鄉巴佬,是從山野來的,就是個草台班子。
但是無所謂,白蕊君在意的並不是這些。
葉世禮一天晚上找到她。
「你有什麼喜歡的嗎。」
白蕊君喝著白水,眼神都不給一個。
「金子銀子。」
葉世禮:「除了金子銀子。」
白蕊君:「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葉世禮無奈:「那你說說,你生辰的時候想要什麼呢。」
白蕊君:「別弄這些了,我不在乎,到時候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就夠了。」
葉世禮嘆了口氣。
「你有時候跟個小老頭似的。」
白蕊君:「糾正你一下。」
葉世禮:「嗯?」
白蕊君:「我是女的,應該是小老太婆。」
葉世禮沉默著盯了白蕊君一會兒。
「知道了,我還小老頭行了吧,累死你算了,成天不知道忙什麼。」
白蕊君心內冷笑,她忙什麼。
忙著取某個人狗命。
第二日,白蕊君到了日子查看酒樓的收益,剛一進去,其中一個人就告訴了她一件事情。
畢什邡又來酒樓吃驢肉了。
上一次就是之前那一次。
這期間,畢什邡一直很關注她這酒樓對家的生意,今天忽然又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再次「偶遇」在拐角,白蕊君看到畢什邡那一雙挑釁的眼就想捏緊拳頭打人。
畢什邡:「好久不見,葉…賢妻?」
白蕊君:「………」
她看了珠兒一眼,珠兒已經準備好退下去的動作了。
房內,畢什邡津津有味的吃著面前的驢肉。
白蕊君坐在對面,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畢什邡笑了一聲。
「沒有表情的臉,不代表什麼都看不出來。」
白蕊君翻了個白眼。
畢什邡將一筷子驢肉塞到了嘴裡,享受那嫩生生還有些血液餘味的口感。
「另一家也有你們這驢肉了,也是供不應求。
好多人去那邊吃了,因為那個驢啊,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雲洲嫩草餵養長大。
比起你這邊的,又要高上些價錢。」
白蕊君自然是知道。
但是她這邊還是照樣賺錢。
畢什邡嚼了幾口吞下,又悶了一口酒。
「他們那邊的錢現在花的如流水,進的如海涌,聽說,還有個廚娘當著街去了那一邊,捨棄了你們這一邊。」
白蕊君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畢什邡:「那個廚娘很有些本事,讓那邊賺的盆滿缽滿,一手炙生肉實在是一絕。
我很喜歡。」
白蕊君冷笑一聲。
「喜歡就去搶啊,這不是你這種人一向會做的事情嗎。」
畢什邡盯住白蕊君,讓白蕊君迎面感受到一股寒意。
「那是當然,這個廚娘,現在就在我的府上,這道菜,只有我一個人能吃。
對,我這種人,從來不講什麼道理信義,只要我高興,我想要,隨手殺一個人,之後救他全家還是又殺他全家,都只是一念之間。」
聽得出來畢什邡這諷刺的意思,白蕊君不屑一笑。
「只是個廚娘而已,這個皇城,也還不是你做主呢。」
畢什邡笑得狂妄。
「你還有個胞弟是吧。」
白蕊君終於是抬眼,銳利的目光投向畢什邡。
畢什邡心情舒暢了。
「只是一個廚娘,你也只是個女人而已,你那弟弟,也只不過個黃毛小兒。
葉郡公…垂垂老矣,這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葉世禮無非是個廢物,那官家,遲早要死的昏君而已。」
畢什邡一口氣說了好幾個人,最後道:「寵妃?皇帝沒了,誰來寵她?」
好個猖狂的人。
白蕊君冷哼。
「如你所說,你想如何就如何,你一個人,還能是神仙不成。」
畢什邡饒有趣味的看向白蕊君:「你知道我一個人一口氣殺了多少個人嗎,有些人是人,有些人就只是案板上的肉而已。」
白蕊君:「你與我說這些又怎樣,要如何只管來就是,被你弄死,還是弄死你,跟你說這些話又能有任何關係呢。
你說這些話,我只當你在唱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