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心性比較
2024-05-30 10:38:35
作者: 河邊的蘋果
慶王的到來讓四皇子、五皇子都感到了一絲不尋常,只是皇上不僅禁足了他們,還禁了他們所有對外的消息。
否則德妃、淑妃若是知道四皇子、五皇子的狀況哪裡還會如此消停。
***
太子暴斃的消息讓剛剛平靜了的朝廷又沸騰了起來,如今所有人心裡想的全是儲君是誰?
太子暴斃的消息,對於陳家來說那是極大的好消息,他們從最初的無比期望,到最後的將要絕望離開。原以為四皇子就此完蛋的陳家,忽然明白什麼是喜從天降。
太子亡,那麼順位繼承人就是四皇子,魏相一脈和慶王會無條件支持正統,這讓陳家既興奮又激動。至於五皇子,有了慶王和魏相的支持,五皇子算什麼。
陳老爺和陳家大爺在府里靜等消息,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太子才亡,他們若是這會就開始走動,那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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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相一脈因劉相的死四分五裂,雖還在支持五皇子的官員不多,可那是因為五皇子沒有一爭的希望。如今希望從天而降,他們怎還會無動於衷。只是此刻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動作,他們同樣需要時機,畢竟現在五皇子還被皇上拘著。
第二日一早,慶王又去了佛堂。
四皇子、五皇子開始好奇了。
慶王道:「兩位皇子請便,再有月余便是先帝的生祭,本王抄些經文就會離開。」
四皇子失望道:「侄兒明白,皇叔請便。」
五皇子打了個哈氣,「皇叔自己忙,侄兒告退。」他一邊向外走,一邊嘟囔道:「這鬼地方有什麼好來的。」
慶王搖了搖頭:「警覺差,觀察力也不強。」
慶王靜了靜心,提筆寫了一段波羅心經,一段尚未寫完,就聽見佛堂的大門嘩的一下被人推開了。
慶王沒有動,他收了最後一筆才看向窗外。
四皇子站在房門處向大門處張望著。
五皇子不滿的聲音傳出,「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他在這裡每天都睡不好,一大早就是和尚的念經聲和木魚聲,過了早上那會後,他才能補足睡眠。
今日慶王的到來,已經影響了他的休息,不曾想竟然還沒完沒了了。
大門打開,一排提著各種物品的內侍走了進來。他們把西廂房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通,最後連紗帳都換了一遍這才離開。
四皇子看的瞪大了眼睛,他心道:「這不會是父皇給我們準備的吧?」他雖想讓五皇子繼續住在原來的地方,可想歸想,內侍打掃、整理的依舊是兩間房間。
房間打掃好,五皇子也清醒了。
五皇子上前道:「這是父皇賞本皇子的嗎?」
「白日做夢.......」領頭的太監還未回答,有人先回答了。
董如意一身朝服的走了進去,她看著四皇子、五皇子道:「二位堂兄別來無恙啊!」
四皇子驚道:「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董如意咯咯兩聲怪笑,「原因麼?四堂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五皇子道:「沒準也是被罰來的。」
董如意握了握拳頭,「五堂兄是皮癢了嗎?」
五皇子道:「你以為你一個就能打得贏我?別異想天開才好。」
「若是我們兩個呢?」蕭瑞德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
董如意笑道:「這回呢?」
五皇子頓時禁了聲音,蕭瑞德的功夫不夠看,可他歲數在那,如今人高馬大的,再加上那個厲害的,他一準吃虧。
慶王心下不解,這兩人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皇上讓董如意和蕭瑞德來佛堂住兩日,這兩日他們什麼都不用管,只抄往生經即可。
董如意和蕭瑞德心中疑惑,卻依舊領命來此,他們跟太子之間的感情雖沒有彼此之間深厚,卻也不淺。
蕭瑞德大手一揮,「如意,對付他們倆哪裡用得著你我聯手,你就瞧好吧!」
董如意笑道:「堂兄說的是……也不是。」
蕭瑞德轉頭道:「你說什麼?」
董如意上前一步小聲道:「他們不用咱麼聯手對付,可是你老子要。」
蕭瑞德一個踉蹌,「什麼?」他立刻四下看去。
董如意目不斜視道:「佛堂、右耳房。」
果然,佛堂右耳房的窗口處站著的不是慶王又是何人?
蕭瑞德欲哭無淚,他來佛堂耍個威風,竟然都能耍到他老子面前,他這是什麼運氣?
他摸了摸鼻子,低聲道:「這還真得咱麼聯手才行。」
董如意嗯了一聲,「四皇子、五皇子好像不知道太子的事,這事看情況再提。」
四皇子、五皇子看到蕭瑞德二人的反應,這會也明白過來。
四皇子笑道:「忘記和德堂兄說了,慶王叔在此。」
董如意笑道:「太好了,德堂兄,咱們趕緊過去。」
蕭瑞德笑呵呵的,面上看不出絲毫擔心來。
慶王心道:「論心性,四皇子、五皇子確實差了。可瑞德也從沒特意教過啊!」
董如意站在耳房門口,「如意求見慶伯父。」
蕭瑞德道:「兒子給父王見禮來了。」
慶王道:「都進來吧!」
董如意道:「是。」她剛準備進去,就發現身邊的蕭瑞德沒動,她轉頭看去,隨即道:「幹什麼呢?」
蕭瑞德指了指腿,「我腿顫。」
董如意扶額,「你出息點,我保證你這次沒事。」
蕭瑞德道:「這次沒事,那下次呢?」
董如意撇了蕭瑞德一眼,「誰知道下次是哪次。」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門。
董如意率先開口了,「皇伯父下令讓我們兄妹來此給兄長抄經,實在是沒想過慶伯父會在此處,如果知道剛剛就一道領旨了,也省著旁個小公公四處尋慶伯父。」
慶王道:「陛下傳本王了?」
董如意道:「千真萬確。」
慶王抬腳向外走去。
董如意道:「侄女送慶伯父。」她嘴裡說著送,實際上只是目送。
蕭瑞德指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處,「這就走了?」
董如意道:「那你以為呢?」
蕭瑞德道:「你藉口支走我父王,可等會他見了皇伯父,你那謊言不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