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整頓府內
2024-05-30 10:29:54
作者: 河邊的蘋果
香蘭沒有理她,繼續道:「是哪個負責打掃假山那處的?」
院中安靜,無一人出來。
香蘭不解地看向了楊媽媽,這樣的地方,按道理是應當有人打掃的。
楊媽媽道:「王婆子,若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裡應該是你負責的,同你一起負責的還有兩個小丫頭。」
王婆子趕忙跪了出來,「那裡以前的確是奴婢負責的,可是自從王妃過世,郭姨娘...」
她看了一眼郭姨娘,繼續道:「郭姨娘說沒有人去那裡,久久打掃一次便是,還說府里的人手不夠。」
所有人都看向了郭姨娘。
郭姨娘依舊哭著,痛不欲生地哭著。
乳母抬頭看了一圈眾人,然後喊道:「公子,奴婢隨您來了。」
她說著起身撞向院中一個盛水的大缸。
香蘭喊道:「不要。」
只聽『砰』的一聲,乳母的頭撞在了水缸上。
水缸紋絲不動,可乳母倒在一旁,也是一動不動了。
香蘭嘆息道:「事情審到了這裡,不知道郭姨娘還有什麼疑問之處?」
郭姨娘看著撞死的乳母,心情複雜。
慶王妃起身道:「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麼就讓宏兒入土為安吧!」
郭姨娘沒再反對,只是看院中人的表情,郭姨娘是不可能再管著晉王府了。
慶王、慶王妃起身告辭。
董如意也起身同蕭瑞徵告辭。
馬車上的慶王妃沒有多說一句。
慶王道:「王妃對剛剛的審問有疑問?」
慶王妃搖頭,「沒有,只是折騰早了,臣妾有些累了。」
慶王點了點頭,沒有深想。
其實慶王妃是真的覺得哪裡不妥,只是一時間也找不出問題的所在。
香蘭問的問題,沒有問題,而後面乳母的死也只是意外。
可是...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來。
晉王府並沒有因慶王等人的離開完事。
蕭瑞徵和香菊送走了慶王夫妻和董如意後,發現院中的人依舊沒有散去。
楊媽媽看向蕭瑞徵,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看香蘭。
香蘭此刻已經摘下了面紗,醜陋的模樣,就是蕭瑞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瑞徵移開目光,儘量不去看香蘭的臉。
蕭瑞徵道:「事已結束,為何還不散去眾人?」
香菊看著香蘭,拉住蕭瑞徵,低聲道:「想是還有其他的事。」
蕭瑞徵的心,忽然沒由來的懸了起來。
香蘭行禮道:「請小王爺、董側妃上座。」
她看向眾人,一字一句道:「奴婢奉小侯爺之命,秉承晉王妃的遺願,特前來晉王府處理剩下的事宜,等會不管發生何事,還請諸位管事們配合。」
蕭瑞徵忙道:「側妃,她這是要做什麼?」
香菊搖了搖頭,她無法解釋香蘭的行為。
她總不能說,晉王妃管的晉王府太差了,她家小姐不放心她,這才派了香蘭過來。
蕭瑞徵看向楊媽媽,「母妃何時安排過此事?」
他從不知,他母妃那樣直性的人,也能安排這麼多事。
楊媽媽心底泛苦,卻不好不回。
她低聲道:「早先王妃有親自求過如意侯。」
蕭瑞徵心中百感,母妃為了他,竟然去求了如意。
他點頭道:「側妃,晉王府就先交給香蘭姑娘吧!」
這是母妃的遺願,不管香蘭如何的折騰,他都不會反對。
反正母妃不會害他,如意也不會害他。
楊媽媽看著蕭瑞徵,心下著急,這麼多人,她如何同小王爺說,其實如意侯當場就拒絕了。
院中的桌椅只剩下三套,其中一張桌上,放了一個沙漏。
香蘭看了看桌上的沙漏,坐去了一旁。
蕭瑞徵不解道:「她是在等什麼嗎?」
香菊想了想,「應該是在等什麼人。」
以她對香蘭的了解,這會子香蘭等的不是證人,就是拿證據前來的人。
只是這證人、證據,到底是要證明什麼的,她就猜不出了。
當沙漏中的沙子流完,大管家帶了三隊人進來。
一隊帶刀的護衛,一隊手持棍棒的婆子,還有一隊丫鬟、婆子。
蕭瑞徵看得兩眼發直。
大管家解釋道:「這些是側妃娘娘的陪嫁,說是前來聽令的。」
蕭瑞徵看向香菊,只見香菊此刻比他還驚。
香菊回過神,她看著蕭瑞徵,很是尷尬。
香菊低聲道:「婚事太過匆忙,妾還沒看過陪嫁的人員名單和陪嫁的一應物品。」
蕭瑞徵忽然想起杏兒早上說的話,他心疼道:「不礙的,委屈你了。」
大管家心道:「還真是委屈了董側妃,可見患難才能見真情。」
香蘭起身道:「洪武,守住晉王府的所有出口,陸媽媽,帶著你的人,守住所有院落大門。」
洪武和陸媽媽領命離開。
蕭瑞徵的心提的老高,他恨不得直接問上一句,你要做什麼大可直說。
只是香菊在此,他不能讓香菊難做。
香蘭道:「帳房內外管事何在?」
人群中走出兩人。
此刻除了找死的,沒一個敢再輕視這位代王府的丑姑娘。
香蘭道:「大管家,外院麻煩您了,楊媽媽,內院就交給您了。」
大管家和楊媽媽,全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只見剩下的一隊人中,走出兩人,她們抬手道:「請同奴婢來。」
大管家、楊媽媽看向香蘭。
香蘭道:「二位過去就知道了,花名冊在誰手中?」
掌管花名冊的媽媽,趕忙上前遞出了手中的花名冊。
香蘭坐到一旁,一邊翻著,一邊念著上面的名字。
被念到名字的人和沒被念叨名字的人,全都面色發白,腿肚子發軟。
這個人知道個人的事,自從晉王妃過世,郭姨娘接管晉王府後,許多下人都偷了晉王府的東西。
郭姨娘不過是個擺設,她根本就沒管家的本事。
至於她管的那些,也不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要是以往有大管家和楊媽媽看著,倒也無人膽敢。
可大管家要忙喪葬,楊媽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蕭瑞徵身上。
等到大婚當日,晉王府內更加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