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皇家玉牒
2024-05-30 10:28:28
作者: 河邊的蘋果
對此魏夫人也是無言以對,好在魏斌有個爭氣的兒子。
魏仲賢雖然放棄了魏斌,卻把希望寄托在了孫子魏天佑身上。
魏仲賢扶著老父走了進去,魏斌不敢離開,只能低頭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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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進了書房,魏老相爺才道:「斌兒,你先出去,我有話同你父親說。」
魏斌趕忙行禮,他巴不得趕緊離開呢!
待魏斌關上房門,魏仲賢才主動說道:「父親可是為賢清回來的?」
魏老相爺道:「說說你的看法吧?」
魏仲賢扶魏老相爺坐下,且讓人奉了茶水。
「兒子也是無奈之舉啊!」
他嘆了口氣,先說了董文德的品性,然後又說了他與慶王府、代王府的關係。
魏老相爺聽後,縷了縷為數不多的鬍鬚。
「這樣的人,的確難以籠絡。」
可難以籠絡,不是不能籠絡。
董文德這樣性子的人,以往不是進翰林修書,就是入檢察院做御史,能入六部已算罕見,能做到尚書之位的更是沒有。
魏老相爺此刻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戶部尚書一職,你認為他還能做多久?」
魏仲賢聽了,更加的鬱悶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父親。」
他直接說了自己的看法,「賢清任戶部尚書...十拿九穩,至於日後,等待他的也只能是高升。」
魏老相爺沉默了。
『十拿九穩』、『只能是高升』,看似簡單的詞語,可是其內容太過驚人了。
「董尚書同斌兒差不多大小吧?」
魏仲賢聽到這個,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串了上去。
「斌兒年長他半歲。」
董文德要是他兒子,他夜裡睡覺都能笑醒。
只是那個如意侯......
是福是禍,他是真的拿不準。
魏老相爺心道:「一個如此年輕,又沒有一點功績的人,竟能坐上尚書之位?」
這要是其他人同他說,他一定會說,董文德的過人之處旁人不懂。
可此刻,他真的不明白董文德背後依仗的是什麼?
這其中定不僅僅是賞識,如果陛下賞識董文德的才華,此時此刻將他外放是最好的。
董文德年輕,外放個七八年,等軒轅一族的事平息,再召回京兆。
這不僅可以保護董文德,還可以讓他得到歷練,皇上的決定,太過蹊蹺了。
「董尚書的依仗是什麼?」
魏老相爺句句珠璣,魏仲賢心中更苦了。
魏仲賢道:「他是如意侯的養父。」
魏老相爺一愣,代王從不過問朝政,這代王府...實在算不上靠山。
魏仲賢言盡如此,事關董如意,他是有所保留的。
許多事他無法定論,更無法細說。
一個身世不清,能憑藉長相認祖歸宗的,董如意也是前無古人了。
當然前無古人的不止這一樣。
董如意的『秀才注』,同樣是前無古人。
還有皇上賜的名字......
皇上的想法,他無法揣摩,可這歷朝歷代就沒有女子同男子一樣排字的。
民間沒有,何況是皇家。
而且他這兒還有一件不為人知的事,那就是皇家玉牒。
玉牒,想到這個,他更加鬱悶了。
皇上不知抽了什麼瘋,他親手書寫了一份聖旨,內容是蕭瑞周入蕭家宗廟,上皇家玉牒。
他無法理解皇上的行為,卻也知道這是天大的事。
好在皇上沒有直接下旨,而是把聖旨當著他的面放入錦盒封上。
皇上的意思,是此事等他百年後再行封賞。
可見皇上決心已定。
皇上不想聽御史嘮叨,更不想看御史以死明志,這才決定等他百年之後再行宣讀。
魏仲賢想著他對如意侯的調查,他的心不由得緊了緊。
魏仲賢道:「兒子保證,只要有人敢動賢清,最後後悔莫及的一定不是賢清。」
這是他對父親的忠告,他也希望那些個不聽他話的人,能聽聽他老父的意思。
就像魏仲賢想的那樣,董如意已經開始查戶部的人了。
事情發展到今日這一步,她絕不允許旁人破壞。
慶王勢必坐鎮代王府,而兵部尚書此次也要和她爹爹一樣鞍前馬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魏相府的大門依舊緊閉。
***
金鑾殿內,一眾官員爭得面紅耳赤。
有人認為慶王負責此事不合理法,便有人認為,一切都大不過朝廷安危。
事情到了最後,全都歸結到了代王的身上。
皇上看著眾人,面無表情。
他讓張福海傳慶王、代王入宮。
至於董文德,皇上下旨讓他去如意侯那裡交接。
慶王、代王前後入宮。
慶王直接表明了立場。
慶王道:「只要不耽誤大軍南下,本王無任何意見。」
一眾官員聞之大喜,慶王的態度,跟他們之前的猜想一樣。
慶王同以前一樣,只是替皇上分憂,並不想攬大權。
皇上道:「朕同慶王是一個意思,只要不耽誤大軍南下,朕也無所謂。」
黃御史上前道:「既然陛下和王爺都同意,那麼此事就好辦了。」
眾官附和。
戶部侍郎張侍郎道:「臣願意輔佐董大人全權處理軍糧一事。」
張侍郎是劉相的人,此刻跳出來,顯然沒安好心。
郭侍郎見狀,忙上前道:「臣之前負責過軍糧,臣也可以輔佐董大人。」
郭侍郎和張侍郎一樣,同為戶部侍郎,可派系卻不同。
兵部尚書道:「臣熟知郭侍郎的能力,此事交予郭侍郎,定不會誤了晉兆軍南下。」
就在劉魏兩方爭執不下時,代王開口了。
代王小人得志道:「皇兄,臣弟覺得他們病的不輕,此事還是應該由慶王兄主事。」
眾官員全都看向了代王。
皇上淡淡道:「代王,注意你的用詞。」
代王看向其他官員,一副我是大爺的模樣。
「爾等做決定前,是不是該問問捐糧的人?皇兄,臣弟同他們不熟,且信不過他們的為人。」
皇上咳了一聲,「代王,注意你的言辭。」
代王道:「皇兄,臣弟除了您,便只信慶王兄。」
他說著嘟囔道:「除了皇兄和慶王兄,哪個也別想在我府上指手畫腳。」
皇上看向眾人,「各位卿家覺得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