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治理

  「火化能有效阻止瘟疫的蔓延，但是恐怕百姓很少會這麼做啊。」張仲景見過太多這種事了，落葉歸根，可不是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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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過逝者已逝，生者還要繼續。張超，仔細為百姓的好好說說，這次和瘟疫作鬥爭是最艱難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自己。」袁紹嘆息，如果不是怕屍體帶有病菌，袁紹也不會這麼做。

  「屬下遵命。」張超施禮離去。

  張仲景也帶著藥箱去百姓家裡治療，仔細觀察著得病之人的各種症狀，以及得病後的反應。

  這些反應主要是發病很快，死亡率非常高，患者會感到炙熱，呼吸困難，最終因為無法呼吸而死，有些人會吐出血塊。導致這種臨床表現的疾病很多，有人推測是霍亂、鼠疫或者黑死病之類的傳染病。

  這天顏良文丑都辦完袁紹吩咐的事情回來了，瘟疫也只是暫時被控制在了這一郡，袁紹又吩咐兩人去趕往別的郡去撒石灰。

  張超回來卻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公子，屬下等人在南邊城門見到了一位老醫者，已經免費為百姓們看病好幾天了，百姓們都稱呼他為華神醫。」

  袁紹一聽，頓時上馬，「快帶我去城門處看看。」華神醫，袁紹心想，應該是華佗吧。那個不願做官，寧願拄著個拐棍，到處奔跑，為人民解脫疾苦，一生行醫各地，聲譽頗著，對外科尤為擅長的神醫。

  等袁紹趕往城門口，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只見一老者仙鶴羽毛般雪白的頭髮，兒童般紅潤的面色，看起來氣色非常之好，目光炯炯，正在為百姓看病，對騎馬前來的袁紹看也不看，反之百姓們看見有官家前來，紛紛讓路。

  袁紹也沒有插隊，就站在那裡等著華佗行醫，一直等到酉時天快黑之後，百姓們才慢慢散去，袁紹也是見到了華佗，「久聞華神醫治學得法，醫術精湛，紹還請華神醫隨我去郡府，一同研究治療瘟疫之法。」

  「哦？原來你就是袁紹袁中郎，草民見過袁中郎。」華佗仔細的看了看袁紹。

  「華神醫多禮了，神醫不慕權貴，一心為民，乃是紹之楷模，豈敢勞神醫一拜。」袁紹趕緊扶起華佗。

  「袁中郎，不知道這地上的白線是何物？為何要這麼撒劃？衣服被褥也要這麼煮了才能穿戴？」華佗不愧是神醫，上來就是不懂就問。

  袁紹仔細的為華佗講解了石灰和病菌的相生相剋，然後邀請道，「張機張仲景目前也在郡府，華神醫可以前往相討。」

  「那好，草民也去郡府見見這位張神醫。」華佗也聽聞過張仲景，醫者父母心，自然也是惺惺相惜。身後親衛給華佗讓出馬匹，一路上通過與袁紹的交談，對於袁紹的一些醫學常識也是非常佩服。

  之前華佗不解的是，為什麼天下的讀書人，重視名利權勢，對醫學卻不重視，就連一國之君都諱忌就醫。其實醫學才是真正的造福於民，上可以治療父母君主，下可以治療平民百姓。現在終於明白了，真正的才俊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各種知識都頗有涉獵的。

  袁紹和華佗回到了郡府，「張老，張老，你看看我帶誰回來了。」袁紹進門就大喊。

  「哦？不知這位是？」張仲景出來後，看向了袁紹跟前的華佗。

  「此乃華佗華神醫。」袁紹介紹道。

  「原來是元化呀，真是久仰大名了啊。」張機施禮道。

  「不敢，吾也是久聞仲景大名啊。」兩人互相見禮後，因為都是醫者，共同話題比較多，就開始的各種討論，袁紹根本就插不上話，最後走的時候只能讓張超送了些酒菜進去。

  第二日一大早，袁紹就被張超叫起來了，「公子，兩位神醫有請。」袁紹趕過去後，華佗張仲景已經身著寬服，站立一旁，原來是華佗創編了一種鍛鍊方法，叫做「五禽戲」，一叫虎戲，二叫鹿戲，三叫熊戲，四叫猿戲，五叫鳥戲，也可以用來防治疾病，同時可使腿腳輕便利索。看袁紹一心為民，也是不錯的年輕人，就叫過來一起鍛鍊。

  鍛鍊完畢後，袁紹感覺全身血脈流通，通體舒暢，還有一些飢餓，感覺一會早膳都能吃很多。兩位神醫則回去沐浴，探討如何治理瘟疫去了。

  袁紹輾轉各地，整日帶領虎賁軍東西奔波，所到之處都給百姓發一些華佗張仲景前期熬製的草藥，基本都控制住了疫情，沒有擴散，百姓們也積極配合，但依然是杯水車薪，效果不大。

  途中有好幾個州都有太平教的教徒在宣傳，太平教張角號稱大賢良師，和他的五百信徒廣施符水，一時間信徒大增。這些袁紹都看在了眼裡，但沒有多管閒事，畢竟木頭已經從根部開始腐朽，還指望重新生長不成。

  南陽郡府里，天無絕人之路，經過兩三個月的討論和分析瘟疫病情，不斷回憶從前的醫案。終於，華佗和張仲景從眾多經典和實踐中，找到了一絲曙光。兩人忐忑不安地寫下治理瘟疫病情的藥方，煎好藥端給一些病人嘗試。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很多病人喝下藥不到半個時辰，瘟疫的症狀便慢慢消失，兩人那布滿血絲的雙眼，也流下了兩行激動的淚水。

  眾人歡呼雀躍，這場持續了數年的瘟疫終於迎來了轉折。

  雖然是同一種瘟疫，但是不同的人卻有不同的症狀。兩人也是仔細地辯證，將治療思路不停的擴散出去，不同的症狀不同的藥物治療。

  袁紹得知消息之後，立馬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讓虎賁陛長回了一趟洛陽，當陛下得知袁紹可以治理好瘟疫以後，也是非常高興，在大漢縱橫肆虐的瘟疫，終於可以被治理了，當場賞賜了大量的藥材。袁紹日夜不停的趕製出很多草藥，才命虎賁軍四散開來，去往各地發給百姓，百姓們也是爭先恐後的領取藥材，奔走相告，對袁紹無比感激，甚至部分百姓家裡都供奉著袁紹的長生牌。

  比較偏遠的州郡，虎賁軍帶著藥方和部分藥材連夜趕路，這一來回可能一兩個月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