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打女人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熱鬧不已，小販的叫賣聲，孩童追逐打鬧的嬉笑聲，市井的煙火氣讓人格外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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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舞卻一直沉沉。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可以小心眼的這種程度。

  雖說是她誤會了他，可也道歉了，也讓他打回來了，打也就罷了，鳳朗寧這狗男人卻要還要趁機打了她另外一張臉。

  現在她的臉，擁有著很對稱的兩個淤青。

  風朗寧氣息陰鬱，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近者必死的殺氣騰騰。

  「我說你至於嗎？分明是你打了我，你還在生什麼氣？」喬舞見鳳朗寧一路上都不理自己，一時間又納悶：「我不是都讓你打回來了？」

  鳳朗寧溢出一聲冷笑，喬舞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定是能知道他現在是何等的嘲諷模樣。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聽聽聽聽，這陰陽怪氣的話，喬舞自覺理虧：「那倒也不必。」

  只要不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就好。

  回應她的是鳳朗寧的再一次冷笑：「你該慶幸你是個女人，本公子從不殺女人。」

  喬舞幽幽：「可是你打女人。」

  鳳朗寧：「你不該？」

  「該。」還能說什麼呢？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二人回到鳳家後，也不用擔心這副狼狽想被人看到，畢竟只要鳳朗寧出現的地方，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直視。

  二人回到院子後，見一道人影在院門口鬼鬼祟祟的探著頭。

  「夫人，您在看什麼？」

  就將那人影驚呼一聲，扭過頭來，看到鳳朗寧後竟是匆匆的轉開了目光，啜囁道：「沒，沒什麼。」

  喬舞不明白這鳳夫人每次來找鳳朗寧都是這般模樣，見了本人後更是猶如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躲躲閃閃。

  「您找公子？」

  鳳夫人點點頭，似是鼓足了勇氣看向鳳朗寧，對上那雙冷冷目光後，又觸電般的收回了目光，手指攪動著手拍：「是。」

  喬舞將鳳朗寧推至院中後，便借著泡茶的功夫將時間留給他們母子倆。

  喬舞離開後，鳳夫人似乎更加緊張了，她看著鳳朗寧，似乎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下去。

  「您來找我什麼事？」鳳朗寧開口了。

  「沒，沒什麼，就是……」鳳夫人鼓起勇氣：「過些日子就是你大伯的生辰了，你若是有時間……」

  話說了一半又低低道：「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

  鳳朗寧見鳳夫人都不敢直視自己，眼眸半垂：「到時候再說。」

  知道他會這麼說，鳳夫人低聲道：「你大伯對我們不薄，彼此他生辰特意邀請你，你……」

  「我知道了。」鳳朗寧點頭：「我會儘量過去。」

  見他鬆口，鳳夫人露出了一個微笑，這才抬頭看鳳朗寧，便是一呆：「你的臉……」

  「沒什麼。」鳳朗寧抬手遮住了些，見鳳夫人流露擔心，道：「不小心磕傷了，不礙事。」

  鳳夫人蹙眉：「我那裡有些療傷的藥，我讓人給你送來。」

  「不必了。」鳳朗寧拒絕：「天色也不早了，我想休息。」

  太陽高掛，距離晌午還有些時候，鳳夫人哪裡不知道這是鳳朗寧在趕她走，嘴角溢出苦澀：「那我先走了，你保重身體。」頓了下：「待會兒我讓人將藥送過來。」

  說完後便匆匆離開，留的鳳朗寧獨自出神，聽到腳步聲後，才緩聲道：「你這茶水來的太晚，客人都走了。」

  喬舞放下了茶水，道：「頭一次沏茶，業務不熟練。」

  想當初都是旁人伺候她，如今也是風水輪流轉。

  鳳朗寧抿了一口茶，面無表情的吐了回去，放下了茶盞：「你是舀了湖裡的水？」

  難喝至極。

  喬舞見鳳朗寧一臉嫌棄，咦了聲，拿起另一杯嘗了一口，當即吐出來：「什麼味啊這是？這麼難喝。」

  不應當啊，她明明是照著步驟來的，怎麼會出錯？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鳳朗寧說完後未等喬舞發作又道：「去回春堂買些藥材回來。」

  喬舞問：「什麼藥材啊？」

  鳳朗寧：「最貴的。」

  喬舞：……

  行吧，鳳朗寧的心思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捉摸。

  從回春堂出來後，喬舞感嘆，不愧是城中最大的藥房，價格也是最貴的，零零總總的藥材竟是花了大幾千兩。

  想到自己欠鳳朗寧的九萬兩，她心抽痛。

  曾經呼風喚雨被人擁簇，如今重來竟是這般窮的狼狽。

  心酸至此。

  「我說你聽說了嗎？喬家正在重金求醫呢。」回春堂的兩位藥童竊竊私語。

  喬舞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聽說了，聽說就連齊老先生也被他們請過去了呢。」另外一人壓低了聲音：「說來也是悽慘，那齊家大小姐似乎是廢了」

  「這話怎麼說？」

  「嗨，你前些日子不在，不知道當時的狀況，那喬家三小姐忽然覺醒天賦到達五級巔峰，還擁有自己的伴生魔獸，與喬家大小姐起了衝突，那喬家大小姐不是對手，被重傷了。」

  書童倒吸一口涼氣：「親姐妹怎麼會如此大大出手，這……」

  「大家族的那點陰私唄，那日據說喬三小姐渾身是血來到了測堂，據說就是那大小姐動的手。」藥童左看右看，發現無人注意到他們這裡，越發壓低了聲音：「聽說喬家大小姐心悅宮家大公子，而那宮公子對三小姐很是照顧，便心生妒恨，多次對三小姐大大出手。」

  「嘶……怎會如此？大小姐瞧著不像這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背後是什麼樣子的？，倒是那三小姐瞧著可憐，那日在測堂她渾身是血，傷口都見了骨頭，瞧著都疼，若非三小姐突然有了天賦，恐怕早已被那大小姐磋磨至死了。」

  「既然三小姐覺醒了天賦，為何跑去了龍潭虎穴的鳳家？」藥童想不明白，此等天賦該是被家族供起來，還好生培養才是。

  「話是這樣說沒錯，聽說喬家主見的三小姐沒有元氣，又讓家族蒙了羞，便打著與鳳家交好的念頭，將三小姐送過去給鳳家公子沖煞。」頓了一下，言語帶著憐憫：「喬家主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三小姐會突三覺醒了天賦，現在恐怕後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