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神秘的獨臂屍
2024-04-30 16:00:07
作者: 九道泉水
就靠拳頭幹掉。
麻嬰顯然處于震驚之中。
葉雙竹好奇地問:「丫頭,你確定嗎?他不怕煞氣和毒液的攻擊嗎?大蠍子的尾巴沒有蜇他嗎?」
麻嬰應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一腳踩住大蠍子。大蠍子不服氣,不斷掙扎,全身冒出濃郁的煞氣。可獨臂大爺愣是沒有後退。沒過一會兒,大蠍子就動彈不得。大爺只出了三拳,將大蠍子腦袋砸癟,又生生地扯下蠍鉗、蠍尾巴,再把蠍子的內丹取出來。他結束戰鬥的時候,你們正打得天翻地覆哩。」
嘶!
葉雙竹倒吸一口冷氣。
春芽笑著說:「他是屍類,當然不怕煞氣和劇毒。他最多就怕屍蟲而已。大蠍子體內沒有屍蟲,遇到力量大的屍類,只能認命了。」
葉雙竹還是不敢相信,嘖嘖稱奇地說:「怎麼會如此神勇,只憑一隻左手,能將蠍子腦袋砸癟。他到底是什麼品類的屍類啊?」
春芽想了一會兒,說:「不好說。他剛出石棺的時候,氣息微弱,像是普通的行屍。可這會,他氣息有了變化,已然達到了中等血屍的實力。但是,他的身體又比一般血屍要堅硬。剛才大蠍子的擺尾,力大無窮,血屍挨一下子,也要留下傷痕,倒退幾步。可他卻沒事。」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心頭一凜,看起來像是血屍,身體卻又比血屍更堅硬。足見他的實力還要強一些。
我腦海閃現出那隻一隻手的不化骨。我們將他的右手摘掉丟出去之後,郭天劫、郭水稻等人都急著找回那條右手。
而我推測,那條右手可能來自獨臂屍。
難不成,眼前獨臂屍的真正實力,已經達到了不化骨的水準。若真是不化骨,別說一隻大蠍子,就連十隻也沒有辦法在他身上留下傷痕。
一想到這裡,我整個人猛地一激靈,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時,獨臂屍與郭驕陽、黑摩雲走了過來。
獨臂屍讚許地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你們三人如此年輕,就能對付此等巨蟲。假以時日,一定會有更高的成就。」
葉雙竹尷尬一笑:「還是雲先生厲害,光靠一隻拳頭,就能送大蠍子上路。不像我們,都是拿命在拼。足足花了一刻鐘才結束戰鬥。」
獨臂屍笑著說:「諸位都是郭小姐的朋友。老夫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它們沒有機會殺害你們。」
聽他話中的意思。
他雖在對付大蠍子,也時刻關注我們這邊的戰況,不會任由蜈蚣和蜘蛛傷害我們。
若是之前,我們會覺得他在吹牛。可現在看來,他好像在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而已,就像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我與葉雙竹對視一眼,並沒有反駁。
郭驕陽說:「雲先生力量之大,超乎我的想像。你這身本領,當真不凡。」
獨臂屍下意識挺直腰板,頭也昂起來不少,自信地說:「郭小姐好眼光。老夫入墓之後,吸收一部分煞氣,漸漸恢復了氣力。」
我問:「葉教主,五毒守墓。大蠍子、蜈蚣、蜘蛛都出現了,蟾蜍和大蛇怎麼還沒有出來?」
葉雙竹四處看了一眼,說:「我也不清楚。可能它們躲在後面,等在出擊的機會。也有可能蟾蜍和大蛇早讓它們三個吃掉,就只剩三隻了。」
我說:「但願是它們內部殘殺。可別又跑出毒蟾蜍和毒蛇,已經累得夠嗆了。」
小雄又把大蜘蛛的內丹給叼了出來,這樣與蜈蚣內丹合在一起,就有可能大蟲內丹。
不過,大蠍子、大蜈蚣和大蜘蛛沾滿毒液,又布滿煞氣。再加上積年累月,早已是老怪物,肉質也不嫩了。小雄和大黑狗雖然激戰奔波一場,卻沒有貪食。
我取了一把米和肉乾,笑著說:「看來你們二位也不是什麼都吃的,還是很挑食。你們很勇敢,很拼命,多吃一點。下次不許你們這麼拼命。」
小雄吃米,黑狗吃肉乾,又喝了小半壺水,重新鬥志昂揚,精神抖擻。
我們稍作休息,氣力恢復了不少。
麻嬰在我們休息的空隙,不斷轉動腦袋,仔細盯著四周的暗道,最終說:「看來毒蟾蜍和毒蛇不會出來了。五處暗道的蠱蟲也沒有跑出來。但願,它們已經在罐子裡睡過去,又或者是死掉了。」
葉雙竹忍不住笑起來:「若能遂了軍師的願望,那咱們就省去了不少麻煩。可蠱蟲最多只是睡過去,不會死掉。」
春芽問:「共有五處暗道,還有往上蔓延的台階,咱們該走哪個方位啊?」
葉雙竹想了一會兒,說:「我的想法是順著台階往上走,興許能找到主墓室。一般最重要的東西,肯定會在主墓室之中。不死蟲,不死金丹之類,興許就在主墓室之中。大家覺得如何?」
我說:「行!你是教主,當然聽你的。」
郭驕陽看了一眼四周,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她只說了一句:「主墓室未必會放在最高處。但是,此間大墓出現如此高台,不能以常理推斷。說不定這位苗王死後也想站在高處,看著自己的各種寶物。」
我們小心避開地面粘稠毒液,從文臣武將石雕中間穿過去,一路有驚無險地到達台階下面。
順著台階往上看,足足有兩百多級台階,最上面籠罩在濃郁的煞氣,就像一團紅色的霧海一樣。
郭驕陽皺眉說:「蠱王,此間的構造,讓我想到了黃河底部。當時幹掉倒懸人蛹,也要往上走一些台階。」
我心中一動,忙點點頭說:「可能真被你說中了。苗王的棺槨,就在台階之上。他葬在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大墓的一切,生前榮華富貴,死後同樣盡在眼前,一覽無餘。大墓入口出現青木蠱這種邪蟲,他按照黃河地宮來構造自己的大墓,也說得過去。」
台階已經多年沒有人走過,有些地方長出了奇怪苔蘚,地面還有些濕滑。
雖然大墓之中遍布煞氣,可是絲毫不影響苔蘚這種植物的生長。
我和獨臂屍走在前面帶路。
其他幾人按照長條形往上走,避免觸動台階之中暗藏的機關。
走到半程的時候。
我停了下來,回頭眺望整個大墓,紅色與黃色交織在一起,整個大墓顯得格外恢宏。四周的長明燈把大墓照得通亮,完全不像死人的大墓。
麻嬰小聲問:「冬生爸,崑崙客姜先生會躲在上面嗎?」
我搖頭說:「還不清楚。剛才咱們大鬧一番,他藏在裡面,應該會有所警覺。遲遲沒有露面,說不定不在裡面。」
我忙看向獨臂屍,問道:「前輩,你在大墓門口的石棺休息,可曾聽到有人入了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