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玉音子
2024-04-30 15:40:44
作者: 九道泉水
古一劍的話語越發刺耳難聽,簡直不堪入耳。
我的心狂跳不已,內息也變得凌亂起來。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古一劍可能會影響我體內的五蠱。
「冬生,不要緊。不是他本人,不過是一縷鬼煞氣而已。還沒有山洞來。」麻嬰連忙喊道,「你這個時候,不要自亂陣腳。我、黑狗與青靈能夠應付。」
我的心緒的確有些凌亂。
好在麻嬰的話,又讓我冷靜下來。
我知道機會千載難逢,若今日錯過,只怕又要從頭再來。
我立刻運轉靈氣,聚斂道力。
我再次直面金頭蜂。
「金頭蜂。我是人間的蠍王。前兩日暴揍另外四蟲。還剩下你一隻。我特意問一聲,你服不服?」
我大聲逼問。
金頭蜂發出高頻刺耳的聲音。
我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有些難以應對。
「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我怎麼可能怕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金頭蜂冷冷地說。
我怒火中燒,衝上前,一把抓住它長長的蜂針,用力甩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從它身上散發出灼人的氣浪。
我根本不為所動,咬牙強忍著。無數的氣力匯聚在雙手,以排山倒海的姿態,重創金頭蜂。
「你真是自討苦吃。好話不聽,非要跟它們四隻廢物一樣。我暴打一頓,你若是不服氣。我還可以再打一頓。」
我怒氣衝天。
金頭蜂不斷地摔在地上,身上的金色煞氣散逸得厲害。
它苦苦哀求:「夠了!我服了你。其實,五蠱之中,我的實力最弱。不幸的是,按照五行的區分。我正好排在最前面而已。我早就嚇破膽。我剛才是裝腔作勢。」
我停了下來,不由地皺眉:「你真服氣,還是假裝?」
金頭蜂說:「我是真的服氣。我給你跪下來。以後你就是大哥。」
沒想到,最後一隻金頭蜂,會以這種略帶滑稽的方式結束。
我鬆開金頭蜂。
剩下四蠱從椅子上起身,金頭蜂回到中間。
它們齊齊喊道:「您以後就是我大哥。人間的蠍王,我等不敢再與你叫板。您已經如此厲害。我等無話可說。」
我滿意地點頭:「與我一起擊殺古一劍。若時機成熟,送你們回歸地府。不要在陽間為非作歹。我不需要你們恐怖的毒性與陰寒氣息。我在陽間,就能養出超過你們的毒蟲。」
「至於,我們之間的恩怨,到此為止。」
畢竟,我將它們瘋狂地暴揍。
該出的氣,早就出了。
五蠱應道:「感謝大哥。」
這時,蠍子圖案再次出現,一些黑色線條流動,落在五蠱身上,形成密集的符文圖案,控制並約束五蠱氣息的流動。
我知道,成功了!
最後一隻金頭蜂,並沒有想像那麼難,用時非常短暫。
麻嬰朗聲喊道:「古賤人。你弄些鬼把戲,又能怎麼樣?」
我眼睛微微眯開一條縫隙。
一隻漆黑的陰鬼,已經出現的洞口,露出一張鬼臉,正是古一劍的模樣,下半身則是一團冷厲的陰鬼煞氣。
陰鬼身上,流動著紅色線條,是一張厲害的養鬼符文。
透著一股陰冷。
十分邪門。
黑狗和青靈,在麻嬰的指揮下,從洞口退了回來。
「你花了這麼長時間,才找上來。我的蜈蚣蠱,還不錯吧。」
麻嬰哈哈大笑。
我心中一凜,入洞之後,她就擺出骨頭,看來是放出蜈蚣蠱,用來誤導古一劍。
給我爭取兩天時間,可以自如利用洞內的風水靈氣。
「玉音子,沒想到你還能出現在人間!還敢偷學古家的蜈蚣術,弄出蜈蚣蠱!」
鬼臉大叫。
看來,棺山上那位神秘女養屍人,叫做玉音子。
她要養旱魃報仇。
古一劍擔心畏懼,引天雷破壞她的籌劃。
哪知,卻意外毀掉蚩尤神廟。
這麼看來,古一劍去年出現在棺山上,並不是簡單與黑煞合作。依舊是要除掉玉音子。那個時候,他知道旱魃毀掉,並沒有察覺出,玉音子的怨念,已經落到麻嬰身上。
等到麻嬰放出蜈蚣蠱,反擊古一劍。
古一劍意識到,玉音子的怨念落在麻嬰身上。
「賤人!你好好看看,擺著的六根腿骨。是三清七子中六位的腿骨,中間鑿空當器皿。你看到這一幕,是不是覺得用嘴罵人,是多麼幼稚的手段。」
麻嬰冷笑。
鬼臉看著地上的腿骨,惱怒地大叫:「你敢用我師弟的骨頭養蠱。我定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生不入輪迴。世上再也不會有這號狂人。」
目光朝我這邊看來:「這小子天賦極差。你找他,自甘墮落。」
麻嬰站在石頭上,大手一揮:「狗子,咬他。」
黑狗撲出去,狂吠不已。
它本是三眼靈狗,對付陰鬼不在話下。
「何青靈。你一直想解開識海的字符封禁,苦無門。卻不知,能夠破解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就能解開你的封禁。」
「天下道門,所有難解的符禁,我都可以解開。」
麻嬰又對青靈說。
「當真?」
青靈十分驚訝。
麻嬰說:「當真!將賤人放出來的鬼臉,各種鬼仆吞掉,我助你恢復記憶。我能幫助冬生,也可以幫助你。有我在,三清山的道士沒人能傷你。你不需要躲躲藏藏。」
「沒想到,您老人家是一尊真神。」
青靈不再懷疑眼前的小孩,青衣擺動,綠色煞氣一下子提升到恐怖的境地。
她不顧鬼臉身帶道符,直接將鬼臉扯得稀爛。
攻勢凌厲。她壓制的煞氣,一下子衝到巔峰。
一縷逃逸的陰鬼煞氣,在黑狗與青靈攻擊下,無路可逃,便飛奔朝我衝來。
我一躍而起,將黑傘掄動,將最後一縷逃走的鬼影徹底擊碎。
青靈鬆一口氣,轉身就朝洞外跑去,誅殺古一劍派出來的鬼仆。
麻嬰看著我:「冬生哥,聽了這麼久的謾罵,難道心中沒火氣嘛。不打死一片玩一下。」
說完這話,麻嬰收拾石頭上的凶骨,又熟練翻到背簍里。
我怔了一下,明白過來,該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