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神秘女,七煞凶陣
2024-04-30 15:39:49
作者: 九道泉水
我們正分析著誰是養屍人。
麻嬰卻忽然唱起奇怪的語調。
語調聽起來,非常淒婉,還帶有幾分絕望。
內容更是無比詭異。
尤其是後面兩句,大樹下埋骨頭,一根一根香噴噴。
誰,會把埋下樹下的骨頭拿出來聞!
「你到底是誰?」
我目光凌厲起來,變得警覺。
麻嬰不會唱出這般詭異陰森的內容。
「我是麻嬰。」
「我娘是郭採薇,我爹麻二毛。冬生,你是不是糊塗了!年紀輕輕,怎麼就如此糊塗。」
麻嬰笑著看著我,伶牙俐齒地說。
「你為什麼要唱奇怪的歌謠?」
我盯著她,冷冷地問,手上已經握著黑傘。
她一口氣說這麼多,越發令人懷疑。
麻嬰說:「這四句歌謠就在我腦海之中,自然而言浮現出來。我猜測,與養屍人身份有關,就唱出來。冬生,你不要懷疑我,我沒有讓那股怨念煞氣控制。我出生在毒山,是你接生。」
她見我目光狐疑,感覺到危險,接著解釋:「我之前不能說話,是喉嚨堵著一股濁氣。其實,我早就可以說話。剛剛,怨念沖入我體內,將那口濁氣驅散。」
「你放心,那股怨念進入我身體,讓火玲瓏蟲吞掉。」
「你別忘記了。我身上有小秋葵打下來的封印,我是萬萬不敢、也不會對你動手。」
她的思路清晰。
又把小秋葵在她身上打下封印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將黑傘收到身後。
麻嬰又挪著步子往前走。
春芽走上前,問:「麻嬰,那你知道旱魃是怎麼來的嗎?你腦海里還有其他畫面沒?」
麻嬰笑著說:「神秘人,操控六隻行屍,將青銅棺運到山上來。」
聽到六隻行屍,我臉色一變。
「難道石棺之中,還有恐怖的行屍?」
我下意識看著六口拱衛青銅棺材的石棺,驚道。
若還有六隻,那今晚逃不掉了。
春芽表情驟變,將其中一口石棺推開,裡面的行屍早已腐化,只剩下骨頭。
她長舒一口氣:「行屍拱衛旱魃,所有屍氣全部落到旱魃體內,早已成為骸骨,不會有任何殺傷力。」
行屍身上的衣服,爛掉變成碎片,無從辨別身份。
麻嬰接著說:「兩位,進入我體內的怨念,是一股要報仇的怨念。」
我有些捉摸不透。
麻嬰說:「棺材中的旱魃一旦養成,就要咬死負心人。神秘養屍人是個女子,是她在這裡養旱魃。」
「我想,應了歌謠前兩句,棺中人跑出來,一口咬死負心人。」
話音剛落。
我驚訝不已,不由地與春芽對視。
一邊的雙頭蠍也頗為驚訝。
養旱魃的幕後之人,竟然是一位女子。
養旱魃是為了報仇殺負心人。
這個結論,簡直是令人瞠目結舌。
「是個女道士嗎?」
我問。
「精通道法,未必是女道士。從歌詞,淒婉曲調判斷,真有可能是女子。」
春芽說。
麻嬰又奶聲奶氣地說:「你們將石棺和青銅棺材挪動,地面應該會有黑色陰木,還有一些連接的圖案。棺材底部的陰物,再加上洞穴有大量供奉靈位的氣息,構成一個風水局,改變山洞的風水。」
我呼吸變得急促。
這個要報仇的神秘女子,還通曉風水術。
我越聽越驚訝。
可轉念一想,麻嬰如何知曉風水布局。
不會是在吹牛糊弄人吧!
麻嬰走到一口石棺邊上,看了一眼春芽,說:「春芽姐姐,你能把我抱到石棺上嗎?仰著頭跟你們說話,好累哦。」
春芽愣了一下,將麻嬰抱起來,放在石棺上。
麻嬰看著我:「冬生,你不要詫異。古夏姑娘送給你的書籍,你出門的時候。我也會拿來看。平時醫書,我也翻來看,很快就能認字。我娘郭採薇是郭家人,她從小看過風水術。你看不懂的書籍,我能看得懂。這應該就是遺傳的天賦。」
「所以,即便沒有郭驕陽,沒有古夏姐姐。我也能看懂此處的風水局,幫你們的大忙。」
她帶著幾絲驕傲。
麻嬰身上透著一股邪性,可偏偏她這番話。
我又無從反駁。
我看醫書,很快就能記下來,這是打小跟我外婆一起練就的。
可是,風水典籍,易經八卦,反而是有些困難。明明記下來,過兩天就丟到腦後。
「我今天真是開了眼。小小娃娃,竟能無師自通,識文斷字,還可以閱讀書籍!」我只覺得匪夷所思,「而且,還大言不慚,說自己能破此地的風水局。」
麻嬰笑著說:「試一試就可以。」
我與春芽兩人休息之後,合力將石棺推動,再將青銅棺移動位置。
在棺材底部,果然是有黑色陰木。
三十厘米長,手臂那麼粗。
再將地面的塵土清理掉,地面有痕跡,七根陰木可以連在一起。
我們將七根陰木拔出來,拿在手上,全身不住地發冷。
「這是用人血浸泡過的陰木,是用楠木做成,千年不腐。」
「上面還有詛咒的符文圖案,的確可以用來聚煞養屍。」
春芽說道。
這番話,證明了麻嬰的分析。
「陰陽轉化,吉凶只在一線之間。風水之術,相差毫釐,就有天壤之別。」
「神廟選址,本是一處大吉之地,風水很好。但是,以怨念壞掉風水,再來七煞風水凶陣,變成一處凶地,可以養出超品殭屍。」
「此地綿延不絕的風水靈氣,會由七煞風水陣,快速地轉變為養屍煞氣。」
麻嬰肯定地說。
事實擺在眼前,我無法反駁,問:「神秘女子,究竟是誰?」
麻嬰搖頭說:「那我就不清楚了。方才,怨念太兇,我若不將它快速消解。這會就變成了咬人的小怪物,說不定把你咬死,喝乾你的鮮血。」
我瞪了她一眼,說:「少在這裡說些稀奇古怪的話。後面一句是什麼意思,大樹下埋骨頭,一根一根香噴噴。」
麻嬰坐在石棺上,說:「我又不是飽經風霜,智慧卓絕的老者。我不過是個半歲大的孩子。你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我幫你分析。哎,我年紀輕輕,卻要承擔起這麼多。哎……」
話語一變,人小鬼大,她又坐在石棺上,翹起二郎腿。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孩子。」
我沒好氣地說。
春芽哈哈大笑:「冬生,小麻嬰真是太有意思了。」
麻嬰說:「多謝誇獎。」
「會不會是外面那棵長著人臉癭結的大樹。因為樹木會散發出香味。埋在樹下的人,人的骨頭也有味道。」
春芽思索一會兒,開口說道。
我不由一愣,這個想法頗為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