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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無言以對

2024-05-30 07:21:36 作者: 公子無奇

  看著景元帝面色不虞的樣子,昭仁貴妃一時間也是不敢再隨意的搭話,只靜靜站在一旁,目光滿是擔憂的望著夜傾昱。

  原本昱兒離開之後,她只覺得頭痛的愈發厲害,便由著宮女伺候梳洗一番,便準備早些安歇了。

  可是誰知竟是有宮女匆匆趕到月華宮,只言六殿下落水了!

  乍一聽聞這般消息,昭仁貴妃整個人都是一驚!

  好好的,怎麼會忽然落水了?

  誰知還未等想清楚這件事情,就又接著聽那宮女言說,卻是當時嫻妃也在場,兩人是一同落水的。

  這話一出,昭仁貴妃的心中頓時便是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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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嫻妃」這兩個字,昭仁貴妃便只覺得滿身的不舒坦,再是聽聞她與昱兒的事情有了牽扯,心中便頓時警鐘大響!

  先不說這兩人怎地會碰到了一處,但是昱兒會落水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令人感到驚訝了。

  是以她也顧不得許多,趕忙帶著人直奔鳳藻宮,進來的時候便見到了眼前這番場面。

  她看著昱兒神色冷靜的跪在殿內,原本一顆慌亂的心也漸漸平穩下來。

  眼下……最要緊的是解釋清楚昱兒的境地,只要證明嫻妃落水與他無關,剩下的事情,便好處理的多。

  「這麼晚的時辰,你為何還在宮中?」不再理會還在一旁的昭仁貴妃,景元帝只再次將目光落到了夜傾昱的身上。

  「回父皇的話,兒臣進宮看望母妃,早前方才從月華宮離開。」

  「那又如何會遇到嫻妃?」

  「兒臣出宮之時路過攬月亭,見嫻妃娘娘似是腹痛難忍,便上前探問了一番,而後便被其推入了橋下,還望父皇明察!」

  聞言,景元帝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眼中滿是懷疑之色。

  嫻妃她……腹痛難忍?!

  聽聞夜傾昱的話,昭仁貴妃站在一旁心中也是免不了的震驚。

  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竟是嫻妃拉著昱兒一同落水,用苦肉計來引得陛下的同情,進而栽贓陷害昱兒嗎?

  但是……她已經懷胎數月,竟然如此捨得出自己的孩子?!

  而相比於昭仁貴妃心中的驚詫,夜傾昱的腦海中已經大概猜測出來了嫻妃今日的目的。

  故意以夜傾瑄為由引他入局,安排宮女將酒水灑在他的身上,而後再以己身拖自己下水,將事情鬧到父皇的面前。

  若是換了平時的話,她這般行為無異於玩火自焚!

  可是如今,她並非是孑身一人,相反還有一個孩子在其腹中,事情便是會有些棘手。

  正是因此,他方才在父皇的面前說是見她腹痛難忍,因為按照夜傾昱心中的猜測,想來嫻妃如今腹中的這一胎,多半是要不保!

  即便是勉強暫時保住了這個孩子,將來只怕是無法平安降生。

  「你說……是嫻妃將你推下了水?」景元帝的聲音聽起來滿是不悅之意,便是連一旁的昭仁貴妃也是身體僵直的站在那,整個人都仿若深陷泥沼中。

  「正是!」

  「那緣何她自己也落入了水中?」

  「這兒臣就不知了!」他既是已經被其推入了水下,自然不清楚這岸上的事情。

  事實上,當時的確是夜傾昱將嫻妃扯下水的!

  說是有心要害她倒也並非如此,不過就是見她要推自己下水,下意識的就拉了她一把,是以二人方才會雙雙落了水中。

  不過夜傾昱倒是覺得,即便自己沒有拉她那一下,稍後她怕是自己也要下水的。

  畢竟……做戲做全套,她不真的受些傷害,怕是也難以令父皇動了惻隱之心。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那宮女所言你輕薄嫻妃又是怎麼回事?」說起此事,景元帝的臉色便更加的陰沉。

  而昭仁貴妃在一旁聽著,身子卻是不禁一晃,隨後眸光驚懼的望著夜傾昱。

  陛下說……什麼?!

  昱兒輕薄嫻妃?這怎麼可能!

  「啟稟父皇,兒臣未行此事!」聽聞景元帝說起了輕薄二字,夜傾昱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抹濃烈的殺意!

  卻是只一閃而逝,隨後歸於平靜,無人知曉。

  「陛下!昱兒的為人即便旁人不知,可您應當是知道的,他幾時做過這般糊塗的事情!」昭仁貴妃向前走了幾步,略有心酸的景元帝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夜傾昱為人於此風月之事上,的確是人品端正,從不曾眠花宿柳。

  是以昭仁貴妃這話一出,景元帝的面色便稍有緩和。

  不管他是一位再如何英明的帝王,面對這般遭人背叛和侮辱的事情,都是難以十分冷靜的看待這件事。

  倘或嫻妃只是一個尋常的小主,那想來不管夜傾昱是不是真的輕薄了她,只暗中將人處死,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便罷了。

  可是偏偏如今的這位是位列四妃之人,不禁如此,她的腹中還已經懷了陛下的孩子,那情況自然又是不一樣。

  見景元帝的神色似是稍有緩和,昭仁貴妃的心也慢慢穩了下來,只腦中不停的想著這件事情,想要找出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

  然而恰在此時,卻是忽然聽到外面的一聲傳報,竟是皇后娘娘也來了此處。

  聞聲,昭仁貴妃的臉色卻是猛地一僵!

  糟了!

  皇后的消息倒是也來的極快,她方才到鳳藻宮沒多久,這人竟是也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說是火急火燎倒也著實不為過,畢竟事關夜傾昱一黨的事情,皇后和夜傾瑄向來都是喜歡沖在最前面的。

  「臣妾參見陛下!」皇后的臉上似是隱隱帶著擔憂之色,倒是好像根本沒有瞧見昭仁貴妃同夜傾昱的落魄一般。

  「起吧!」景元帝的語氣聽起來極為不善,像是根本不願見到皇后似的。

  見狀,皇后也未見絲毫的不悅,只依舊眸色擔憂的景元帝說道,「嫻妃怎麼樣了,後宮發生這樣大的事情,臣妾竟然不知,還望陛下恕罪。」

  話音方落,便見滿面愁容的朝著景元帝拜道。

  聞言,昭仁貴妃在一旁的臉色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這話……是在諷刺自己的同時,還連帶的打擊惠妃嗎?

  這宮中如今有誰不知道,後宮的大權都掌握在惠妃的手中,她這個中宮皇后不過就是擺設。

  即便是如今日這般發生了什麼事,可那也該先去稟明惠妃,哪裡輪得到她!

  可偏是皇后自己先湊上來說了這麼許多的話,倒是以退為進,讓人覺得惠妃統理後宮並不稱職似的。

  雖然說昭仁貴妃倒是也沒有那份好心去偏幫惠妃解釋,但是相較於讓皇后掌權,她倒是寧願這後宮依舊把持在惠妃的手中。

  至少自己同她並無利益的牽扯,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麻煩,倒是可以讓自己在這後宮中生活的更加自如一些。

  但倘或是換成眼前的皇后……昭仁貴妃覺得,她只怕是恨不得自己一時死在她的面前吧!

  「皇后娘娘人都已經到了,竟是還言不知,當真是謙虛!」不知是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昭仁貴妃的這句話可謂是絲毫不曾給皇后留情面,甚至是連一旁的景元帝都不覺轉頭看了她一眼。

  可是她卻好像絲毫未曾覺察一般,根本不像是方才在景元帝面前表現的那般柔弱和膽怯。

  聞言,皇后的臉色忽然一沉,隨後看向昭仁貴妃的目光變得極為怨毒。

  「本宮是覺得自己知曉的太晚了,否則的話……段或是不會讓六皇子做下這等錯事!」說著,皇后似乎還朝著昭仁貴妃頗為諷刺的一笑,眼中皆是幸災樂禍之意。

  要知道,現在可是她們母子倆的處境更為難過,還有什麼資格和膽量與自己叫囂!

  如此一想,皇后看向昭仁貴妃的諷刺之意卻是愈發的明顯,偏偏當著景元帝的面,昭仁貴妃也不能真的就同她吵起來。

  倒是也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畢竟眼下更重要的是昱兒的事情。

  說了半晌,又是將話題繞回到了夜傾昱的身上,景元帝聽聞皇后的話,只轉頭瞥了她一眼,卻是並未多言。

  「昱兒……」景元帝的聲音方才響起,便見到蔡青神色匆匆的從外面趕了進來。

  「陛下,老奴回來了。」

  「人呢?」不是讓他去搜查六皇子口中的那名宮女嗎?

  怎地……只他一人回來了?

  「回陛下的話,當時攬月亭中,並未出現過六殿下口中所言的宮女……」說著,蔡青的臉上也滿是糾結之意。

  他也是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在這宮中也是見慣了風雨,自然也是明白六皇子不會說這般輕易被人識破的謊言。

  但是如今滿宮上下都找不到那宮女,當時陪在嫻妃娘娘身邊的人都說根本就沒有這麼個人,如此一來……若是六殿下不能拿出更好的證明自己的證據,怕是當真要認罪了!

  「六皇子!你還有何話說!」一聽聞蔡青的話,景元帝原本方才漸漸緩和的臉色卻是瞬間一變!

  「既是有人要刻意陷害兒臣,那這宮女竟然是找不到的,即便找到……怕是也已經被滅口了。」不管景元帝說了什麼,也不管有幾人前來,夜傾昱始終是這般沉穩的樣子,讓一旁的皇后也不禁一時被迷惑,心道他可是還有何自救之法。

  聞言,景元帝倒是只一時看著他,並未再說什麼。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事發在攬月亭的時候,當時的目擊者均是嫻妃素日帶在身邊的宮女,如此一來,她們的話倒是有些不能盡信。

  說起來,倒也並非是景元帝如何相信夜傾昱的為人,他相信的……不過是他對於權力的追求和執著。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會令自己沉浸在女色之中,更何況是這般公然的在宮中輕薄宮妃!

  「陛下!陛下!嫻妃娘娘她……」忽然,從內間急急忙忙的走出一位御醫,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快說!」

  「嫻妃娘娘腹中的孩子……怕是不保!」

  話落,頓時滿殿皆驚!

  果然!

  方才一見到御醫慌慌張張的從內間出來,夜傾昱便心知是嫻妃的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她腹中這孩子到底身子是否康健他是不知,只是他知道,這孩子定然是會通過他的手來送走就是了。

  也是嫻妃之所以會懷上孩子,本就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利用未出世的孩子給他致命的一擊!

  若他所料不錯的話,這孩子想必是個皇子。

  說是致命也著實不為過,今日若是換了別的皇子,說不定還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但是他……想來父皇應當是不會手軟的吧!

  「你給朕聽好了!保住龍子,否則的話……」景元帝的話並未說的完全,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何意。

  一旦龍胎不保,想來這群御醫也會跟著遭殃。

  誰知那御醫聽聞景元帝的話,卻是頓時嚇得一個頭磕在了地上,「陛下!微臣……只能盡力保住嫻妃娘娘!」

  聞言,皇后的臉上卻是布滿了驚憂之色,可是細看之下,卻是不難發現,她的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只是此時此刻,倒是也無人再去顧忌她的樣子了。

  昭仁貴妃聽聞御醫說的話之後,卻是下意識的就望向了夜傾昱,只見他依舊面色如常的跪在地上,但是覆在膝蓋上的手卻是在不知不覺間握成了拳頭。

  見此,昭仁貴妃的心中不禁滿是驚駭之意!

  昱兒……如今便是連你也沒有辦法自救了嗎?!

  「啟稟陛下!宮外有一名宮女求見,說是方才見到了攬月亭中發生的事情。」忽然,門外急匆匆的走進一名小太監,一字一句的同景元帝說道。

  「宣她進來!」御醫再次進到內間之後,那名宮女也被帶進了殿上。

  而除了皇后和昭仁貴妃神色略有緊張之外,其他的人……倒是依舊未有明顯的變化。

  前者是怕夜傾昱暗中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後者是恐這是嫻妃的後招,將夜傾昱逼至萬劫不復的地步。

  「奴婢參見陛下!」

  「你說……你去了攬月亭?」景元帝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跪著的宮女,發現對她並沒有什麼印象,看來不是御前伺候的人。

  「回陛下的話,奴婢只是偶然路過……」瞧著這皇宮之中的幾位主子幾乎是都到了這鳳藻宮,那宮女的聲音卻是不覺低了下去。

  「你可看到了什麼?」

  聞言,那宮女先是看了一眼與她同樣跪在地上的夜傾昱,隨後又望了望一旁面色憂慮的昭仁貴妃,隨後方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奴婢……奴婢瞧見……」

  「你只管說,陛下與本宮會為你做主的。」似是瞧著那小宮女這般驚懼的樣子有些不忍似的,皇后竟是面露耐心的朝著她說道。

  見狀,夜傾昱的眉頭卻是不禁深深的皺起,看來……他倒是有些小瞧了這位嫻妃娘娘。

  或者說……小瞧了她背後之人!

  「是!奴婢……在路過攬月亭的時候,見到……六殿下在拉扯著嫻妃娘娘……」

  話落,便只見景元帝猛地一腳踹到了夜傾昱的肩膀處,他掙扎著起身的時候,卻是依舊面色不改的跪在地上,眸色遇見幽暗。

  「混帳!」

  「陛下息怒!」見是景元帝果然動了大氣,蔡青趕忙出言安撫道。

  「昱兒!」昭仁貴妃趕忙行至夜傾昱的身邊,手掌微微發抖的用手帕擦乾淨了他唇角的血跡,方才也趕忙朝著景元帝拜倒。

  「陛下,這宮女尚且來歷不明,哪裡是她說如何就是如何,倘或是有歹人要刻意挑撥昱兒與您的父子情分,這豈非是正中他人下懷!」說著,昭仁貴妃忽然轉頭望著那名宮女,眸中滿是威脅之意。

  「本宮問你,你是哪一宮的宮女,究竟受了何人的指使,要來這般污衊六皇子?!」

  「奴婢……奴婢是華清宮的宮女,奴婢說的皆是實情,未有半句虛言啊!」

  聽她如此一說,眾人皆是一愣!

  華清宮,那不是……惠妃娘娘的宮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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