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鸞公主(2)

  「······」楚鸞不解的回望著她，等著她下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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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戰爭若能平息最好；若不能平息，等待宣德王朝的不是覆滅就是投降，你身為一國公主，這兩種結局不論是哪一個，對你而言都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明白嗎？」

  「······」

  「以現在陛下的心性，一旦戰敗，求和是一定的。自古以來，求和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親。宮中適齡的公主只有你和清怡長公主兩個人，可清怡和四皇子同為劉貴妃所生，又向來討皇上喜歡，你說，屆時被嫁出去的公主會是誰？」穆青冉淡笑著說出最殘酷的事實，打擊的楚鸞呆呆的愣在那，緩不過神來，怎麼才幾句話的功夫，她就要被送去和親啦。

  「可···可···未必就一定要是皇室所出的公主啊，不是也有從朝臣家中挑選的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鸞下意識是排斥的，她覺得很不公平，明明自己都抗拒的事情段段不能讓別人帶她受過。

  「是有這樣的先例，甚至有的還只是宮女而已。可豐延國的人又不是傻子，這樣大的險陛下可不敢冒。所以，和親人選的身份絕對不能太低，可誰家的父母願意自己的女兒被送去和親，屆時與陛下生了嫌隙，如何還能盡心盡力的輔佐他。再者，說句讓你寒心的話，若是清怡公主，有陛下的寵愛，還有劉貴妃從旁周旋，到時候可能找個官宦家的小姐，入了玉蝶，奉為公主，代其出嫁。可你別忘了，你在陛下心中是什麼分量，他何必捨近求遠，為了一個根本不在乎的女兒去得罪國家重臣。犧牲一個你，換回的可是他的王座，他何樂不為？」一雙水眸定定的看著楚鸞，婉轉細膩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狠狠扎進楚鸞的心臟，可她知道，青冉說的都是事實，況且這些話，也只有她會說給她聽。

  聽完穆青冉的話，楚鸞沉默了，她明白青冉的意思，如果等到戰事一平，那她這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公主」就要被人推出去當槍使了。所以現在，她必須在他們下手之前做出應對之策。忽然，她兩眼放光的看向穆青冉，「青冉，你怎麼可以這麼聰慧呀，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多的，哎呀，早知道這樣，小的時候太傅教你讀書，我也應該好好聽的。」她雙手圍抱住穆青冉，將頭虛搭在她的肩上，左一下右一下的磨磨蹭蹭，看得一旁的紫鳶和流鳶滿臉黑線，小姐的身子骨可禁不起你這樣揉勁呀！

  半響，楚鸞抬起頭來，目光堅定，茫然不在，仿佛還是那個縱橫江湖的紅衣女俠。

  「想好了？」

  「嗯，想好了，青冉，我打算參軍！」

  「······」穆青冉

  「······」紫鳶

  「······」流鳶

  穆青冉告訴她這些，本意只是讓她有個準備，不至於到時候被人打個措手不及。她想的是若楚鸞能就此金蟬脫殼，離開皇室，從此隱姓埋名，天高任鳥飛，水闊任魚游，那是再好不過了。可這丫頭怎麼會想到要去參軍呢！可她也知道，鸞兒的倔脾氣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多說無益，還是幫她仔細籌劃才是要緊的。